狄星阑从小就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也知道如何利用这张脸。
在以前的学校,他就深谙此道。
他喜欢看别人因为他的三言两语而产生裂痕,看那些自诩正义的人被他耍得团团转,这让他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但后来他玩得有些过火了。
有个女生因为被他煽动,带着几个跟班孤立另一个女生,把人家逼得差点跳楼。
女生的家长闹到学校,找上了他家。
虽然最后因为没有直接证据,事情不了了之,但狄星阑的父亲觉得影响不好,加上工作调动,就干脆搬了家。
对于搬家,狄星阑无所谓。
反正到哪里都一样,总会有人被他这张脸迷惑。
果不其然,刚搬来第一天,他就遇到了一个完美的猎物。
雍然,这个长得一般脑子看起来也不太灵光的女人,这样的猎物最好操控了,只需要给一点点甜头,她就会死心塌地。
狄星阑嚼着苹果,想着刚才雍然发骚的模样。
艹,他妈的贱人故意的是吧,不穿胸罩,胸前晃荡这两个奶子
叫她姐姐,她就真的以为他把她当姐姐了?傻子。
不过,免费送上门的保姆,不用白不用。
狄星阑站起身来,走向厨房。
雍然正在灶台前尝汤的味道,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星阑,汤马上就……”
话没说完,狄星阑已经走到她身后,伸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头靠在她肩上:“姐姐做的饭好香,我饿了。”
两只手慢慢向上移动,故意揉两下。
雍然整个人僵住了,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差点把勺子都掉了。“星阑,你在干什幺。”
“怎幺了姐姐。”狄星阑还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星阑...不可以随便摸这里,你已经长大了。"雍然被他毫无章法的揉弄,有了感觉。
"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的呜...我妈妈嗯..不管我对呜.....对不起我只是太好奇了。"
"不,不是的姐姐没有怪你,你别哭了。"雍然看着狄星阑泪流满面的样子心疼到不行。
"星阑在哭就成小花猫了。"雍然转身抱住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狄星阑。
“不呜呜呜...好看,我...不要小花...猫。,姐姐嗝....嗯骗我,你你不是嗯说我最好看吗”他一边哭一边把雍然抱的更紧,她的乳房软绵绵的贴在狄星阑身上。
“你,你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星阑听话,这里是厨房,一会姐姐给你好好道歉。”
“你先出去等着,这里油烟大。”雍然勉强稳住声音说道。
“不...我。”狄星阑撒娇地说,脸在她肩窝里蹭了蹭。
雍然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烧起来了,她轻轻挣了一下:“星阑,别闹了...”
狄星阑这才松开手,退后一步,脸上带着泪:“那姐姐嗯...快点哦。”
说完他就转身出去了。
雍然靠在灶台边,深吸了几口气,才平复了心跳。
她心想,星阑还小,再加上身边没有大人,她不能胡思乱想。
雍然用托盘端着两碗汤走出来时,狄星阑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他低着头,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刚才哭过的痕迹很明显。
鼻尖红红的,嘴唇微微抿着,整个人蜷在椅子里。
他的碎发垂下来遮住半边眼睛,露出的小半张脸白得透明,颧骨上还带着哭过之后的淡粉色。
雍然心一下就软了。
她把汤放在桌上,轻声说:“星阑,先喝汤吧,我炖了一个下午。”
狄星阑没有动。
他肩膀微微颤抖着,像是又在忍眼泪。过了好几秒,他才小声开口,声音又哑又软:“姐姐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
“怎幺会!”雍然急了,绕到他身边蹲下来,“星阑,姐姐没有怪你,真的。”
狄星阑这才擡起头看她。
那双眼睛湿漉漉的,瞳孔黑得像浸了水的琉璃,眼尾泛着红,眼泪将落不落地悬在眼眶里。
他长得实在太精致了,皮肤白得像瓷,嘴唇因为哭过而水润殷红,鼻子小巧挺直,整张脸漂亮得不像真人。
“可是……可是我对姐姐做了那样的事。”狄星阑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绞着衣角,“姐姐肯定觉得我是个坏孩子。”
雍然伸手想替他擦眼泪,指尖刚碰到他的脸颊,狄星阑就猛地抓住她的手,贴在脸上,声音带着哭腔:“姐姐不要讨厌我。”
他的手很凉,脸却因为哭过而发烫。
雍然感觉自己手心贴着的皮肤细腻温热,他的睫毛扫过她的虎口,痒痒的。
她心跳又开始乱了,明明想要抽回手,可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又狠不下心。
“姐姐不会讨厌你。”雍然叹了口气,“你还小,有些事情不懂很正常,姐姐不会放在心上的。”
狄星阑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暗下去,垂下眼帘:“我……我妈妈从来不管我,爸爸工作忙,家里经常只有我一个人。没有人教我这些,我……我不知道什幺能做什幺不能做。”
他说着说着,声音又开始发颤:“我小时候特别想妈妈,看见别的同学有妈妈接放学,我就一个人躲在厕所里哭。我想知道……被妈妈抱着是什幺感觉,可是我连妈妈长什幺样都快忘了。”
一滴眼泪砸在雍然手背上,滚烫的。
“姐姐……”狄星阑擡起脸,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我是不是特别讨人厌?所以妈妈不喜欢我,连姐姐也觉得我是坏人,对不对?”
“不是的,星阑不是讨人厌的孩子。”雍然站起来,把他搂进怀里,手掌轻轻拍着他的背,“姐姐不会讨厌你。”
狄星阑把脸埋在她胸口,闷闷地哭。
他的呼吸透过薄薄的家居服传过来。
雍然感觉到他的手不知什幺时候又环上了她的腰,收得很紧。
“那姐姐今晚……能不能陪我?”狄星阑擡起头,眼睛红肿着,鼻音浓重,“我一个人睡,总是做噩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