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武器库之前,小草放大了项链上的小剑,女人则随手拿起了把匕首。利剑嗡鸣抗议。
她又换了把刀,利剑嗡鸣抗议。王梓诗:“......”
握着剑鞘找到了门,女人朝小草比了个嘘的手势,静心凝听外面的动静。
感知了一会,女人示意小草把扎腰的外套穿上,外头是室外。她们撬开从外面反锁的门,从一间铁皮房杀到另一间铁皮房,把屋里聚在一起吹水的人打晕到只剩一个。
女人非常专业地审讯人时,小草如强盗般收刮房间的吃喝,把倒地的人捆起来搜身,嫌弃地用他们的衣服堵捂他们的眼和口。
“赎金?你们可真不要脸,军营地...”一旁的‘咔嚓咕嘟’声打断了女人的冷嘲,她转头看到干啃麦片又灌了一口水的小草,在那摇头晃脑把嘴当冲泡容器的模样,无语地扶额,然后伸手,“给我也来点。”
撬完信息后,女人反手一敲,重复小草的操作,含着麦片水带她往东去。
这个窝点基本由铁皮房构成,隔间的距离很小。她们趁四下无人,迅速爬上房顶,矮身跃行。
与女人并肩的白哀草:刺激!~
两人小心翼翼的,如猫科动物般落脚无声,躲避下面走动的人,悄然来到关押三青她们的地方。
女人不知道她俩在剑里待了多久,反正她的队友们看起来不太好。沙漠正午到下午的烈阳最毒辣,她们被关在暴晒的沙地上,铁笼从高处看都像是被高温烤变形了,更何况关着的人。
“心巴,拜托你了。”王梓诗摸了摸小猫头,奇异地发现自己精神力有所恢复,她又rua了两下,直到小草拍爪过来才停。
揉了揉某个嘀咕着‘不是应该拜托我嘛’的脑袋,女人看着跳下去的小猫跑到阴影处,直起猫身往那呼呼大睡的守卫口袋里掏。最后小猫成功勾到钥匙,女人又rua了两下小草当夸赞。
小猫叼着钥匙走到牢笼的期间,缩在各处乘凉的人偶尔会往这片空地扫视,可他们都没注意到下方有串钥匙在飘动。
细碎的叮当声将离得最近的守卫吵醒,他看着浮在空中自动旋转的钥匙,怀疑自己还在梦里,下一刻后颈一痛他真的回到了梦中。
“姓王的,现在怎幺办?我们还是下来打人了。”小草蹲藏在守卫身后,给开锁归来的心巴一小包白色帆布袋,让它运点吃喝过去,三青她们嘴都起皮了。
女人打手势给激动的队友们,叫她们待在原地别那幺大反应,然后通过唇语了解情况,再转告给小草。
大概是房车的太阳能板过于闪亮吸引了沙匪的注意,他们有很多辆ATV(全地形车),房车的马力根本拼不过。被抓后他们通过军服知道她们跟军营有关,打算拿她们来换物资。
“幸好我们只在剑里待了一天,她们没被抓太久。这里到营地有段距离,传话去要饭的都还在半路...所以她们只是样子惨了点,实际上午还开着房车吃你囤的粮。”
嗅到酸醋味,小草奇怪地瞥了眼女人,手上倒是停下了塞食物的动作,让来回的心巴只运水。
女人唤出Lenoa,继续说自己的计划:“他们人非常多,现在最好的办法弄出乱子把暗处的蟑螂们吸引过去,再趁机抢辆ATV带她们逃跑。可以让猫和狮在不同方向大闹,可它们无法离我们太远,所以...小草,等闹起来了你带她们去西北角,路上边偷车边毁车,我去找房车当诱饵往你们反方向开,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如果太阳能板和制冰机他们还没拆下来的话。”
小草疑惑:“你不觉得我更适合当这个诱饵吗,我可以——”
“不行,我知道你想说什幺,总之不行,这边需要你的剑捅轮胎。”
“那我把剑给你用咯,反正我也不知道你说的什幺A是啥。哦忘了说,我给你的脑子打扫卫生的时候那个剑灵送了我剑鞘的魂,就算我没带着剑也能传送到你身边,嘻嘻。”
“你!”女人看着小草一脸‘我是天选诱饵人’的得意样,气得差点吐血,可理智又在告诉她小草提的才是最佳方案。她还想说些什幺,却被小草认真的话语打断。
“你当诱饵又打算怎幺逃?又要差点死掉让我传过去救你?然后又像前世那样一起被围起来...你是阿诗又不是阿侍,不会飞就别逞能,带她们到安全的地方假装自杀等我过来多省事...而且你身为队长承认过,会带着她们到心心念念的营地,我可不是她们的头儿。”
女人哽住半响,最终也只憋出了句‘我不需要你的剑,留着自个防身’和‘再念一遍你刚刚叫我的称谓’,便认命地告知房车的位置,目送小草离开。
精神体则早已行动,现在隐约能听到周围在喊闹鬼了,她们来的方向更是在喊‘老大!我们的武器自己飞走了!’‘真的会飞!天啊还到处砸人!快闪躲!’
收回扩大到极限的感知,女人抚摸着叼来枪械和匕首的狮子,沉声决定,“等会遇到挡路的直接吼,不用在乎毁坏程度,知道幺。”
闹起来的时候王梓诗便带人跑路,分完武器就去找车。无法感知到小草让女人有些暴躁,她见到ATV就上,毁车交给队友。
她厉声下令道:“你们找一辆四人坐的ATV开!路上看到ATV就开枪!彻底破坏掉!我来开道,都给我把马力开到最大跟上!不许掉队!”
“是!队长!”可怕的威压吓走所有欲出口的感动,三人着急忙慌地找了辆带钥匙的,一人开车两人射击,准头是末世以来的最佳。
计划很顺利,等她们在一望无际的沙漠停下时,后面一个追兵也没有。
几乎是刚一下车,女人便在队友的惊呼下,把匕首刺向自己的心脏。
这回小草没系安全带,甚至玩了把跳车。因为她找到房车时有几个旁(滂)臭的男人在排队洗澡,她觉得她的车已经脏了。
剑灵说瞬移的征兆是剑与鞘会发光,可她还想再确认一遍,便戳了戳脑子里的鞘魂,结果发现它根本不会说话!几个意思!
小草生气地甩尾,横车挑衅了一番蟑螂们。姓王的说得对,他们真的很像蟑螂,从各个角落密密麻麻地跑出来,这些铁皮可真能装啊。
又体验了一会超速奔驰的快乐,快被包围时小剑终于发光了。小草满意地收起车镜,猛打方向盘,在即将撞车前纵身一跃。
扑进了女人的怀里。
带血的匕首跌在沙子上,近距离的血腥味让小草感觉不对。
“姓王的你不会真自杀了吧?你...呃——”小草惊讶,她居然挣不开女人的怀抱,女人把她抱得死紧死紧的,她骨头都痛了。
看到一旁望天望地就是不望她俩的三人,小草疑惑地盯着她们的枪问道,“不是说戳轮胎吗?怎幺改工具了。”
“没耐心戳...直接打爆...省事...”
女人声音虚弱得小草都不敢指出,她是不是在用她的话回怼自己了,只能轻拍女人的背脊,嘀咕着‘没事哒没事哒~’,内心则在‘好了快放开我看看伤口!’
“小草...以后不许离开我...永远...不许...离开...”
“你非要用这种要死了的语气在我耳边说话吗!你们三人杵在那干啥呢!看看你们的队长!都飙血了!”
混乱一通下,小队为救重伤失血的队长,极速赶往营地。
![剑与鞘gl/futa[末世/哨向]](/data/cover/po18/886190.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