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的浑圆随着衣服的摩擦而暴露,宋砚书深吸了口气,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难以克制的性想法从脑子里迸发而出,无法控制。
明明不该有任何想法,也该提醒失礼的眼前人,只是那满目的春光根本无法忽略。
许砚书躲了躲许清欢的碰触,避免她触碰到自己顶得老高的裆部。
许清欢不是未经世事的处子,男女之事她素来喜欢主动,她喝了酒,想法也浓烈。
纤细的手指缓慢撩拨在男孩的裆部,身体不断朝他靠近,他身体反应激烈,不断往后躲避。
许清欢低笑着,唇瓣贴在那柔软的唇上,她问:“处男?”
许砚书不回答,抓住她胡乱摩挲的手指,声音僵硬:“你喝醉了。”
许清欢挺喜欢喝醉的感觉,朦胧,迷离,她踮脚在嘈杂的音乐里色情地舔着他唇边的奶油。
他生涩地回应,她眉头微微蹙着,呻吟:“嗯...唔...想要...想要你...”
许砚书垂眸看着她胸前挤出来的缝隙,奶子白的发光,他喉头滚了滚,捏住她的腰,声音沙哑:“你老公满足不了你?”
许清欢楞了下,莞尔:“那你能满足我吗?”
她知道自己很骚,也享受着骚媚带来的快感。
离开大都市,她连装都不想再装了。
她不想再正儿八经,也不想做别人眼里成熟的许总、许小姐。
她有资格放纵。
没等许砚书回答,许清欢再度吻了上去:“今晚你做我的老公好不好?”
女人声音娇媚动听,许砚书忘记了太多东西,他耳朵微微发烫,还是很担心地问:“他没回来吗?”
谁?
许清欢嗅着他身上的荷尔蒙气息,不由靠近了几分,用下体去蹭他的下体。
绵软的胸乳贴在许砚书的身上,软乎乎的,他从未与女人有这样的亲近,他呼吸重了几分。
许清欢缠住他的脖子,热切地吻着他。
许砚书呼吸粗沉了几分,骨节分明的手扣在她的腰肢上, 想将她扯离。
毕竟他没还没有想好。
只是女人喝醉了,粘着他,如同牛皮糖,怎幺也扯不开。
腿心不断磨蹭的部位,愈发膨胀。
他所剩无几的自制力,在欲望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都不曾震乱他的心绪,而许清欢轻易震乱了他的,他箍紧她的腰,将她抵在墙面上。
转角刚好是卫生间,形形色色的男女在这里接吻交欢,卫生间里时不时传出压抑的呻吟声。
许砚书脊背僵硬,将许清欢牢牢困在怀里,许清欢瞥见不远处激吻的男女,眼神媚意流转:“老公,亲我。”
疯了。
许砚书扣住她手指的力道加重,额间青筋突兀,他凸起的喉结不断耸动:“你知道我是谁吗?”
许清欢只以为他是不愿意,又或者是道德感太强,他越是这样半推半就,她越是想要占为己有。
她舌尖轻轻刮过他的喉结,嗓音轻软:“我老公。”
“你....”
她的手划过隆起的裆部,低低在他耳边道:“老公你的鸡吧硬了,欢欢想吃你的大鸡巴,待会塞我嘴里好不好?”
她说着淫荡的话,脸上表情并不淫靡。
许砚书身体窜过电流,抓住她的手:“姑...嗯...”
她反握住他的手,握在奶子上,眼睛露出狡黠:“要吗?我裤子已经湿透了。”
她从没有过这幺激烈的想法。
可能是人生中第一次如此疯狂,她亢奋得湿透了,只想被粗长的鸡吧干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