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前

「嗯。」

那一声轻柔的「嗯」像是羽毛,轻轻挠过霍玄珩的心尖,瞬间扑灭了他所有的怒火与焦躁。他愣住了,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她终于不再对抗,而是乖顺地靠着他,像一只认输后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他胸腔里那股又气又无力的情绪,在此刻彻底转化为满溢的温柔和满足。他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手臂更加用力地环住她,恨不得将她嵌入自己的生命里,再也不分开。

「这才乖。」

他低声回应,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他忍不住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全是她身上清雅的气味,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他感觉到她全身的力气都依附在自己身上,于是毫不犹豫地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背脊,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既然答应了,就不能后悔。现在,我带妳去处理一下脸上的伤。」

「你也受伤了。」她摸了摸他的手臂。

「你也受伤了。」她摸了摸他的手臂。

她微凉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他手臂上的伤口,那里在刚才的打斗中被刀锋划开,虽然不深,却仍在渗着血丝。霍玄珩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那点疼痛远不及她触碰时带来的震颤。他低头看着她关切的眉眼,心底那块最坚硬的地方彻底软化成水。

「一点皮肉伤,不算什么。」

他故作轻淡地说,想将她不安的手移开,但她却执拗地没有放松。他只好任由她轻柔地按在那里,感受着那份专属于他的、笨拙的温柔。这感觉陌生又陌生,却让他无自拔地贪恋。

「苏映兰,妳这是在关心我?」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戏谑和温存。他看着她因他的话而微微泛红的耳根,心情前所未有地好了起来。

他不再多言,只是稳稳地抱着她,转身朝书房内室走去。脚步踏在地板上发出沈稳的声响,每一步都踏得极为坚定。

「别动,我抱妳进去。我们一起处理伤口,谁都不准落下。」

「谁、谁关心你了!」

她那句结结巴巴的反驳,没有任何威胁性,反而像是在撒娇。霍玄珩听在耳里,眼底浮现出浓得化不开的笑意。他看着她红透了的耳根,连带著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粉,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是是是,妳没关心我,是我自作多情了。」

他口头上附和着,但手臂却收得更紧,步伐也没丝毫放慢。他低头看着她,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宠溺,徬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那等一下,妳可不准看我的伤口,更不准问痛不痛。」

他的语气故作严肃,像是在与她订立什么不平等的条约,但眼中的笑意却早已出卖了他。他喜欢看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比朝堂上那个牙尖嘴利的苏御史,要真实多了。

他将她抱到内室的软榻上,小心翼翼地放下,自己则转身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金创药和干净的细布。他动作熟练地单手解开外衫的纽扣,露出结实的胸膛和手臂上那道刺目的血痕。

「转过去,不许看。」他命令道,自己却坐到她身边,准备先处理她脸上那点轻微的擦伤。

「你一个人不好处理,我帮你吧。」

这句主动的示好,让霍玄珩手上动作一顿。他转过头,看着她眼中那份真切的关切,心里最后一丝坚持也彻底土崩瓦解。他本想拒绝,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无奈的应允。

「那就麻烦苏御史了。」

他将药瓶和细布递到她手中,自己则坦然地坐直身体,将受伤的手臂伸到她面前,像一个等待被医治的、毫无防备的病人。这个姿势对他而言,是前所未有的放总。

他看着她笨拙地打开药瓶,倒出药粉,然后小心翼翼地、轻柔地洒在自己的伤口上。那微凉的触感混合著刺痛,却奇异地让他感到心安。他专注地凝视着她纤长的手指,和那认真的神情。

她的气息轻轻扑在他的皮肤上,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馨香。他的呼吸不禁变得有些沈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暧昧气息。

「苏映兰,如果妳想报复我,这是个好机会。」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沈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是提醒了我。」她轻轻的捏了一下他的手臂。

她那看似报复的轻捏,力道小得像是在挠痒,非但没让霍玄珩感到疼痛,反而让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手臂窜遍全身,他倒抽一口气,猛地擡眼看向她。

「妳……」

他只说出一个字,后续的话全被堵在了喉咙里。看着她眼中那抹得逞的狡黠,与微微上扬的嘴角,他才意识到自己被这个小女人给算计了。她不是在报复,她是在挑逗。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脏狂跳起来。

「苏映兰,妳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的声音变得比刚才更加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意味。他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反而任由她的指尖停留在自己的皮肤上,目光幽深地锁定她,徬佛要将她吞噬殆尽。

空气徬佛凝固了,书房内室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他慢慢地、缓缓地向她靠近,脸庞逐渐放大在她的视野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我再给妳一次机会,现在停手,还来得及。」

「哼,平常都是你逗我,这时候我逗你怎了。」

她那句带着娇憨的控诉,彻底击溃了霍玄珩最后一丝理智。他一直以为是自己掌控着一切,却没发现自己早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他的眼中燃起一团火,是占有,是渴望,是压抑了许久的感情。

「是,是我不对,我不该逗妳。」

他低声说,声音里满是纵容的笑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他不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猛地伸出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狠狠地往自己身前带。

他俯下头,不再有任何犹豫,狠狠地吻住了那张总是与他作对的柔软唇瓣。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它带着惩罚的意味,更带着无法抑制的疯狂与热情。

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攻城略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她手中的药瓶因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而滑落,掉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闷响。

「现在,还觉得是妳在逗我吗?」他在吻的间隙中,用沙哑的声音问道,手却已经不满足于仅仅扣住她的后脑,开始顺着她纤细的脖颈向下游走。

「霍大人!我错了!」

那句带着哭腔的认错,非但没让他停下,反而像是一剂催情药,让他眼中的火焰烧得更旺。他看出她并非真的悔过,只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吓到了,想要逃避。但他怎么可能再给她逃跑的机会?

「现在说错,太晚了。」

他低吼一声,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用另一只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牢牢地锁在怀里,密不透风。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既心疼又残忍,他就是要让她明白,他们之间的游戏规则,从今晚起,由他来定。

「霍大人?苏映兰,妳该叫我什么,心里没数吗?」

他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脖颈滑下,轻柔地、带着一丝胁迫的意味,抚摸着她颈间敏感的肌肤,指腹下的脉动急促而有力。他享受着她因他的动作而引起的轻颤。

「妳点燃的火,就别想这么轻易熄灭。」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今晚,妳哪里也别想去。」

「你的伤口等等流血怎么办!」

她那故作镇定的关心,在此刻听来却像是最动听的示弱。霍玄珩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传到她的身上,让她不由得缩了缩。

「流血?」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浓厚的情欲。他终于稍稍退开一些距离,用那双燃烧着火焰的双眸锁定她,然后,他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将视线移到自己那道还渗着血珠的伤口上,又看向她。

「苏映兰,这就是妳点的火,现在,妳得亲手把它灭了。」

他抓起她还在微微颤抖的手,不由分说地将她温软的掌心按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就在伤口的下方。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炽热的心跳,强劲而有力。

「妳看,它跳得多快。」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都是妳害的。所以,妳得负责。」

「我、我怎么负责⋯⋯」

她那带着颤抖的问句,像是投入滚油里的一滴水,瞬间让霍玄珩眼中的火势升腾到顶点。他凝视着她迷蒙的、泛着水光的眼眸,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语调。

「怎么负责?」

他低声重复着她的话,像是在品味其中带来的无尽欢愉。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颈间的肌肤,顺着她纤细的锁骨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停在她浅色官服的系带上,轻轻勾绕着,却没有立刻解开。

「用妳的身体,用妳的一切,来负责。」

他的宣言直接而霸道,不容丝毫反抗。他低下头,不再给她任何思考或后退的机会,嘴唇重重地压上她的。这个吻不再是单纯的惩罚,而是充满了占有与渴求,舌尖强势地探入,卷走她所有未出口的抗拒。

「从现在起,妳是我的。」他在唇齿交织的间隙中宣告,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犹豫,轻轻一拉,那根束缚着她衣物的带子便应声而开。

「霍、霍⋯⋯」

她那破碎不成句的呼喊,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他早已失控的理智。霍玄珩的呼吸更加粗重,他低头看着她迷离的双眼,里面盛满了恐慌与无措,却没有一丝真正的厌恶。他知道,她只是在害怕,害怕这份从未体验过的、汹涌的情感。

「叫我的名字。」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他松开她的唇,却用额头抵着她的,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让空气都变得灼热而黏腻。

「苏映兰,看着我,叫我玄珩。」

他执起她微凉的手,引导它探入自己微敞的衣襟,直接按上那道还未处理的伤口。温热的血液沾染上她的指尖,那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满足,「它在为妳而跳,也在为妳而痛。现在,妳要怎么办?」

「我不知道⋯⋯怎么办⋯⋯」

她那全然的依赖与茫然,像是最烈的酒,让霍玄珩的头脑一阵晕眩。他发出一声低沈的、满足的叹息,紧绷的身体因她这句无助的承认而瞬间放松下来,占有欲却达到了顶峰。

「不知道就没事。」

他低哑地说,温柔得像是在哄骗一个受惊的孩子。他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深深地吸了一口她发间清新的香气。这个动作充满了怜惜与珍视,与他之前的霸道判若两人。

「不知道,就跟着我走。」

他打横抱起她,毫不费力地向着内室的大床走去。她的身体很轻,抱在怀里像是没有重量,但她的存在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自己也随之俯身而下,将她困在自己与床之间。

「妳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他的声音充满诱惑,手指轻轻滑过她微微颤抖的眼睑,「只要感受我就好。」

「感受什么?唔⋯⋯呀啊!」

她那一声短促又带着惊艳的叫喊,让霍玄珩的眼神瞬间暗得彻底。他感受着指尖下那颗因他的力道而迅速挺立的乳尖,心中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徬佛征服了一片全新的领土。

「感受这个。」

他低吼一声,不再满足於单纯的触碰,而是俯下头,隔着薄薄的里衣,用舌尖轻轻舔舐另一侧同样因刺激而变硬的蓓蕾。温热湿滑的触感与指尖的揉捏交织,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

「感受妳的身体,是如何为我而燃烧的。」

他的声音充满了磁性的魅力,一手继续在那里放纵地玩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腰线的曲线一路下滑,探入她长裙的底摆,温热的掌心轻柔地覆盖在她平坦温热的小腹上。

「听,它在说什么?」他贴在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它在说,它想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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