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将天边染成血红,黑色轿车停在阴森高大的铁门前。
车窗半启,只露了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指尖夹着一只点燃的纸烟,被吐出的烟雾带着莓果的甜味,女人的手指轻弹,抖落了红光下的灰烬。
这座监狱位于山谷深处,入夜后格外的寒冷,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寒意。
「记住妳的任务,把东西交到那人手上就离开。」通话的另一方为了避免监听追踪,声音经过变质处理,但语气是熟悉的刻板冷静。
「知道,这么不放心,不如你亲自来。」女人语调漫不经心甚至带着讥笑,仰头看着快速暗下日光。
毫无意外,对方又用沉默结束了通话。
无趣的男人。
呼吸完最后自由的空气,她从车座上拾起那条黑色头巾,指尖在布料间轻轻抹过,她将其展开贴上额际,绕过耳畔,遮去额前最后一缕发丝。
当黑布完全复上她的头顶,后照镜里只余一张洁白、沉静的面容。
从此刻起,她会收起所有的尖刺,成为善良无害的玛莉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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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大门沉重地吱呀打开,黑色轿车驶入监狱的外庭,轮胎碾过碎石。
门口站着几名武装警卫,寒风卷起他们制服的衣角。
中间那位身形高壮、穿着灰色军装大衣的男人走上前。
「圣修会派来的人?」
车门开启,修女下车,黑色头巾覆着她的发丝,她的脸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明净,嘴角带着礼貌可亲的微笑。
「卡洛斯先生。」她微微颔首,语气平静,「感谢您愿意在这样的时间亲自迎接我。」
「我来此负责囚犯的心灵辅导,希望让上帝的恩辉降临每一个角落。」女人语尾微顿,擡起头补充。
「您可以称呼我为玛莉修女。」
「好的,玛莉修女,我们会尽力配合圣修会的需求。」
修女表示感谢,低下头,指尖在十字架坠饰上停留片刻。
「跟我来,我带你熟悉一下这里。」他们沿着长长的石板走廊向前,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墙上灯光昏黄,照不亮铁栏后的阴影。
他们经过一排排牢房,铁栏后的囚犯有的冷眼注视,有的故意拍打栏杆,发出刺耳的金属声与轻佻的口哨。
玛莉神色未动,目光只在那些人脸上掠过一瞬
「这些是一般囚犯,罪行不算太重。」卡洛斯淡淡地说。
走廊的尽头,一扇厚重的铁门映入眼帘,门上镶嵌着一块小小的铜牌「特殊管理区域」。
铁门看起来异常结实,铁门边站着两名全副武装的狱卒,防弹护具在冷光下泛着灰白的光泽,手中的武器让这地方显得格外危险。
卡洛斯停下脚步,侧过身。 「这里关着最危险的罪犯。进入之后,任何接触都必须经过我的批准。」
玛莉静静点头,目光却落在那扇门上。 她的指尖再次碰触胸前的十字架,「希望上帝的恩惠能早日净化他们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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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堂里的空气混浊而沉闷。 十字架悬在墙中央,午后的光线从高窗斜落,灰尘也有了金雾的假象。
玛莉修女坐在讲台前方,双手交叠,指尖轻触那枚金属十字架。
「人皆有罪,但上主的恩典无穷。祂愿意宽恕,只要你们愿意回头、愿意面对心中的黑暗⋯⋯」
修女的语声柔和,几名囚犯低着头,神情若有所思,也有人翻著白眼,频频打呵欠。
「有时候,罪不只是杀人放火,也可能是我们不肯原谅自己。」
话音刚落,后排传来压低的谈话声。
「你知道那边发生什么事吗?」
「你是说特殊管理区?」
「昨晚又有人死了。说是自杀,但谁信?」
「自从把那个狮王关进去,隔几天就死一个人,根本就是给狮子喂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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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莉修女站在特殊管理区的铁门前。
「我向卡洛斯先生请求,让我进入特殊管理区域,为迷失的灵魂进行祷告。」
狱卒看见她手中那串钥匙,神色略显犹豫,但最终还是替她开门。
「老大竟然让妳一个女人进去?修女妳可别被吓到哭出来啊。」
玛莉修女垂眸,唇角温和。
又念祷了几句圣经,狱卒不信这些,觉得她神神叨叨,嗤笑一声。
「快点出来啊。」
狱卒囔道,铁门在她身后阖上。
玛莉不在意对方的态度,笑容温和的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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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管理区的格局与普通牢房截然不同。
牢房沿着圆形墙体层层盘旋,钢铁结构向内收拢,如同一座没有出口的螺旋迷宫。 从外围往内走,每一层都向中央倾斜,所有人都被迫暴露在视线之中
尤其是牢房最深处,被环绕监视着的恶徒,无处可躲,无处可藏。
但现在特殊管理区的牢房十分安静。
因为有个疯子隔着牢笼杀了一个又一个囚犯,现在整个特殊管理区就只剩下他一人。
⋯⋯
玛莉慢慢走向深处。
她的鞋跟在钢铁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回音,声音沿着圆形墙壁一圈圈回荡,最后汇聚到中央。
尚恩听见了。
他靠在最内层的牢门旁,指尖转动一枚不知道从哪里拆下来的螺丝。
金属在他指间翻转,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他擡起头,迎着来人的视线,露出一个散漫的微笑。
浑身疤痕的金发男人赤裸着上半身,身形高大、线条流畅的背肌充满力量感,窄腰结实的腹肌和性感的人鱼线没入松垮的裤腰之下。
阴影掩去半张脸,只留下轮廓分明的下腭与深邃眉眼。
玛丽觉得自己像一只羚羊,步步走入狮子的视线,但这只嚣张的雄狮慵懒的摊平利爪,只有海蓝色的眼瞳紧盯着美味的猎物。
「孩子,我来听你的忏悔。」
玛丽修女停在铁门外,俯视着尚恩。
她的声音柔和,神情端庄,像真正的圣职者。
被称呼为孩子的尚恩低低笑了一声。 那声音从喉间滚出,低哑而缓慢。
「修女,这里没有上帝。」
他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逼近铁门。
他垂眼打量眼前的女人。
黑色头巾将她的发丝收得整齐,衬得平日里艳丽的小脸洁白无辜。 十字架在她胸前微微晃动,折射出细小的光。象征纯洁的白领黑袍包裹着曼妙紧实的躯体,垂坠出优美的布料褶线。
身上的布料比过往见到她的每一次都要更严实,一点肌肤也不露。
但这禁欲的氛围,意外让男人被诱惑得眯起了眼,蓝色的眼眸里暗光跃动。
「这装扮真适合妳。」在昏暗的牢房内,那双蓝眸显得格外的亮。
「我等不及将妳这身黑裙扒得精光。」
哐当一声,玛莉被揽着腰向前,整个人被迫前倾,前身被迫紧贴在冰冷僵硬的栏杆,丰满的双乳隔着修女黑袍压在冰冷的圆柱上,把高耸乳峰的形状彻底显现出来。
被迫贴着栏杆的姿势并不舒服,面对男人粗鲁的动作,她微微侧过头,红唇勾起冰冷的幅度。
「弄伤我,我会阉了你,金毛狮。」
尚恩听见威胁,反而笑了起来,他拉着女人的手放在自己的硬挺上。
「我知道,妳舍不得的。」
「妳看,它多想妳。」
勃起的阴茎坚挺无比,玛莉没反抗,顺手包覆着滚烫的圆硕龟头揉捏。
主动仰起长颈,红唇贴上他的唇瓣,舌尖灵活地撬开他的牙关,挑逗地攀缠、吸吮。
尚恩的蓝眸瞬间暗沉,他低咒一声,
他隔着栏杆伸出手,一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近,吻得凶狠而短促,另一手猛地扯开她的修女袍领口,露出雪白锁骨与深邃的乳沟。
男人粗糙的掌心直接复上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五指收紧揉捏,拇指与食指夹住早已硬挺的乳尖,狠狠一拧。
「嗯⋯⋯」女人闷哼一声,却笑得更媚,主动挺起胸,让他的手掌更深入。
手心被阴茎的前液弄得湿滑,她往粗长的柱身涂抹,不急不缓地套弄起来。
尚恩的呼吸瞬间粗重,搂着女人亲个不停,充满力量的劲腰忍不住在她柔嫩的手心里挺动起来。
来不及咽下的唾液在分离的喘息间,牵出一道银丝,在将要断开的前一刻,又被灵活的长舌舔入口中,重新搅和在两人的口腔之中。
她推着尚恩的胸膛往后退开了一点。
躬身将黑裙撩到腰际,女人雪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纤细的长腿在尚恩的眼前擡起,勾住栏杆,曝露出她白腻、湿腻一片的大腿内侧。
「打开牢门,让我操妳。」尚恩咬牙切齿,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欲火。
「没门。」
女人眼尾上挑,笑得像恶魔,这监狱的门可不能乱开。
「就这样做。不干我就走了。」
她作势要退,尚恩立刻伸手抱住她的腰,死死将她拉回栏杆前。
他的胸膛贴上冰冷的铁柱,隔着栏杆将她整个人圈住,呼着滚烫的粗气,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妳敢走试试。」他低吼,唇贴上她的耳畔,牙齿轻咬耳垂,「等我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把妳按在床上,操到妳哭着求饶。」
女人低笑,声音甜腻却带刺。
「不如先让我看看,被关着的你,现在能把我怎么样?」
她转过身,背对他。
特殊的牢房构造,只留下一人可通过的狭窄过道。
让她正好可以双手握住对面的牢房的栏杆,把后臀高高翘起抵在尚恩的牢前。
黑裙被完全撩到腰上,露出圆润雪白的臀瓣与腿间那片湿润的粉嫩。
尚恩隔着栏杆伸手,指腹抚过她湿滑的花唇,两指并拢,直接探进去,抽送几下,带出黏腻的水声。
「这么湿了⋯⋯有这样淫荡的修女吗?」他哑声嘲弄,抽出手指。
握住腿间那根早已青筋暴起、黑红肿胀的巨物,对准吐着蜜液的花穴入口。
硕大的龟头在湿滑的花唇里缓缓摩擦,这是尚恩对女人小小报复。
隔靴搔痒般的折磨果然让女人皱起了眉,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将穴口迎向那渴望的源头。
「别磨了,是不是被关久痿了⋯⋯快点、啊!⋯⋯」
噗嗤一声,粗长硬热的性器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以一种近乎凶猛的姿态,长驱直入,直抵花心最深处。
「说谁痿了,让妳再招惹我!」
尚恩咬牙,双手扣住她的腰,用力将她往自己身上拉,让肉棒更深地嵌入。
「啊⋯⋯」女人仰头呻吟,「再深一点……」
看着她脸上因情欲而扭曲的艳丽面容,尚恩的征服感与快感总是格外满足。
每一下抽送都又狠又深,阴茎搅动淫水的黏腻声响在牢房里回荡。
花穴里层层媚肉死死绞住粗长的阴茎,彼此间的肌肤隔着栏杆紧密相贴。
女人雪白的肤色融合在蜜色的肌肤上,尤其是下身紧紧相连的部位,黑红色的性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晶亮的蜜液,顺著白皙的腿根滴落在冰冷的石地上。
尚恩动作越来越凶狠。
他一手探到前方,揉按她肿胀的花蒂,另一手隔着栏杆掐住她的腰,像要将她整个人扯进监牢里。
「妳这坏女人⋯⋯」他喘息着咬她的肩,「等我出去⋯⋯天天把妳操在床上、射满妳⋯⋯让妳怀上我的种⋯⋯」
女人被顶得浑身发软,抓着栏杆的手不断脱力向下滑落,侧过头却还是对着尚恩笑得张扬嚣张。
「那我⋯⋯等着,看你何时才能、爬出来。」
「欧赫拉!」尚恩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喘息粗重,恨恨地呼唤她真正的名字。
因为怒气,下身的动作愈发狂野凶悍,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只剩顶端,然后再狠狠贯穿进去,碾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伸手从修女袍领口里,抓上了她因为自己的顶撞,不断晃动的娇乳随意揉捏。
尚恩握着欧赫拉踩在栏杆外的小腿,往自己的腰侧位置拉近,她被迫侧身迎向尚恩的操干,腿根处的挤压因为更贴近的距离,变得更加刺激。
欧赫拉猛地收紧穴肉,死死绞住他,尚恩被那极致的紧缩逼到极限,腰眼一麻。
「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而痛苦的长吟。
欧赫拉尖叫着达到高潮,花径剧烈痉挛,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最深处,喷涌的淫水混着他的精液顺着腿根汩汩流下,滴落在牢房冰冷的地面上。
两人喘息着相贴,隔着栏杆热吻,唇舌急迫热烈地交缠,轻咬着彼此的下唇拉扯吮吸。
尚恩按着欧赫拉的后脑不让她有机会退开,手指爱不释手地摩挲着头巾遮掩下,后颈细致的肌肤。
尚恩的唇从她的额头吻到脸颊,再吻到耳侧,滚烫的气息贴在她耳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满溢的占有欲。
「再做一次?」
牢房铁栏杆上还残留着两人交缠的体温。
欧赫拉却摇摇头,带着他的手去碰自己戴在胸前的十字架。
因为衣领敞开,落入双乳沟壑中的十字架已经沾染她的体温。
尚恩顺着欧赫拉的动作,接过那枚项链。
拇指按压吊坠的侧边,金属外壳微微松动。
里面,是一枚极薄的磁片与折叠小刀。
欧赫拉趁着尚恩研究道具,后退半步,让黑袍完全垂落,遮住还在滴落精液的泥泞。
走廊深处,传来远远的脚步声。
时间不多了。
欧赫拉又装起了修女真诚善良的神色,她双手交握,面露微笑道。
「上帝为困在笼中的狮子带来信仰,第七日,海会分开。」
「别让我失望,我的狮王。」
欢爱后的嗓音带着微微沙哑的魅惑。
将越狱的情报传给尚恩后,欧赫拉转身离开。
等到她离开这座监狱,天亮后,通往山谷的路上就会出现凄惨撞毁的黑色轿车和面目全非的修女尸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