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淤泥(荒废小镇 陶艺家X躲雨少女)

午后的云层像厚实的旧棉被,闷闷地压住了整座小镇。

这座镇子偏处于山脉与湖泊交界的低谷地带,自从铁路站裁撤后,居民也陆续搬离,只剩下镇口那间老邮局还挂着泛黄的「客运售票处」招牌,能证明这里曾经与外界联系过。

午后三点,空气中飘着潮湿的气味,夹杂着泥土的气息,雷声从远山那头隆隆滚来,像是谁在不耐烦地砸响门扉。

几分钟后,雨便毫无预警地倾盆倒落,淅淅沥沥地敲打着古镇的青石板路,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

池中几株亭亭玉立的荷花,被密密麻麻的雨幕浇得微微低头,花瓣上滚落的水珠如珍珠断线,溅落池面,激起层层不断的涟漪。

小巷深处,有个穿著白色连身裙的女孩奔跑着。

她的长发被雨淋湿,紧紧贴在后颈和肩背上,脚下踩起水花。

巷子两侧多是二层楼的木构老屋,有的门楣还挂着当年留下的红纸春联,字迹早已褪色。

白色的身影在雨中穿过石桥、穿过长满苔藓的墙角与藤蔓低垂的屋檐,最后停在一扇半掩的木门前。

门是旧式榫卯结构,木纹深刻,门上挂着一块斑驳的木牌,雨水从边角渗下──「陶肆」。

这是一家陶艺工作坊,屋内灯光温暖,空气中飘着干净的黏土气息。

屋外仿佛要冲毁世间万物的雨声还在女孩的身后,但陶轮缓缓转动,沉稳的嗡鸣声意外的能够安稳心情。

顾尧坐在陶轮前,双手沾满湿润的黏土,他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棱角分明,专注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陶土。

不速之客的闯入让他微微一顿,擡眼看向女孩,眉头轻蹙。

「抱歉,」女孩站在门口喘着气,发丝滴水,声音带着一丝怯意。

「外面雨太大,能不能⋯⋯让我躲一会儿?」她的长发贴在肤色白皙的脸颊,几滴水珠顺着她的颈侧滑落。

顾尧的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停留,随即点了点头,重新低下头,声音低沉平静。

「可以,但请安静,别打扰我。」

女孩点点头,唇边扬起开心的弧度,轻手轻脚地走到一旁,站在靠墙的木架边。

一整面墙的架子上,整齐摆着形色不一的精巧陶器,有茶盏、花瓶、小炉,都是未上釉的素胚。

她的目光却只被顾尧吸引。

男人的手指在湿润的陶土上滑动,动作熟练而温柔,她忍不住靠近几步,裙角滴下的水珠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细小的痕迹。

身体因湿冷而微微发颤,女孩用双臂把自己环抱得更紧,接着发出两个细弱的喷嚏。

顾尧的手一顿,擡眼看向她,目光中带着一丝意外。

女孩脸颊瞬间染上绯红,长睫低垂,小声嘀咕。

「对、对不起。」

顾尧轻笑,「没事,」他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泥土,缓步走近她。

女孩擡起头,迎上他深邃的目光,虽然温柔却仍带着一丝探究。

但当他的目光扫过自己湿透的衣服,薄薄的白色布料贴着她的曲线,纤细的腰身与微颤的胸前起伏,他皱起长眉。

他不在这里过夜,工作坊内除了黏土与工具,没有合适的衣物让她取暖。

「妳要是冷得厉害,」他低声说,语气中透着一丝犹豫。「我这没干衣服,但⋯⋯」

他从墙边取下一件粗麻布的陶艺围裙,深灰色的布料上沾着些许干涸的黏土痕迹。

「可以先把衣服脱下来烘干,用围裙挡着。」

「好,谢谢先生。」她声音软糯,紧抿的唇带着羞涩。

顾尧转身背对她,指尖轻轻敲着陶轮旁的木桌,身后是衣物滑落时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对于自己提出的主意,他有些后悔了。

湿冷的衣物堆在脚边,她将围裙挂在身上,宽大的布料松松垮垮地盖住赤裸的身躯,系紧的腰带却让围裙的粗麻布料更加紧贴着肌肤,刮擦着她敏感的腰侧与胸前,陌生的刺痒感让她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身体,试图调整围裙的位置。

布料在她的肌肤上滑动,粗糙的质感像是撩拨,激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酥痒。

她看向顾尧的高大背影,男人身高腿长,宽阔平直的肩线后背看着就比身上的围裙更加温暖舒适。

「先生⋯⋯」

听到叫唤的顾尧转过身,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她身上,瞬间凝住。

围裙松散地裹着女孩的身躯,深灰色的的布料与她细嫩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像是原始的泥土拥抱着精致的瓷器。

她的肩头臂膀裸露,精致漂亮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柔光,手按着围裙宽大的领口,堪堪掩住她胸前绵软深长的沟壑,指尖因紧张而微微泛白。

「还好吗?」顾尧的声音低沉,带着莫名的干涩和沙哑,他没忍住放任自己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他真的是想了什么烂主意出来。

「有点⋯⋯不习惯,」她语音下落,像是撒娇,随即又扭动了一下身体,粗糙的布料再次擦过她的腰侧,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痒,让她的脸颊烧得更红。

「腰带,不太舒服,可以请先生帮我看一下吗?」

顾尧走近一步,伸出手像是想帮她调整围裙,却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停下。

「妳别转身⋯⋯」

女孩点了点头,耳尖烧红,像是红釉。

顾尧摸索着去替她整理因为过于宽大而多打了两个结的腰带。

手指不小心擦过她的肌肤,温热的触感瞬间在她冰冷敏感的肌肤上燃起一簇火花。

女孩的身体发颤扭动,她没忍住把手搭在了男人的胸膛上,她擡起盛满了羞赧的眼眸,与他垂落的目光相撞,空气里的凉意突然被驱散开来般,热得厉害。

「啊⋯⋯」

顾尧的手突然落在她的腰侧,掌心的温度毫无阻隔烫着她的肌肤,女孩发出了轻浅的呻吟。

「还冷吗?」顾尧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像是在确认她的表情,最后视线停在她湿润的唇瓣上,眼中闪过一抹克制不住的热烈。

「⋯⋯如果,我说冷呢?」女孩的脸颊烧得更红,她咬着下唇,眼中闪烁着微光。

顾尧的手轻轻使力,让女孩的身体靠在了他的身前,他俯身靠近,鼻尖几乎触碰到她的,呼吸温热地拂过她的唇。

「要吗?」他低声问道,声音沙哑而诱人。

女孩垫起脚尖,擡起双臂把顾尧的的头勾向自己,唇轻轻刷过他的。

一个吻像是蜻蜓拂过湖面,激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我想要⋯⋯」

顾尧的呼吸一滞,大掌握住她冰凉的手腕,指尖温热地摩挲着她的腕间,又突然握紧,把女孩提起,男人的唇舌烫得厉害,女孩不禁发出呜呜地低吟。

顾尧的吻落在她的颈侧,温热的气息让她轻轻一颤,娇软的呻吟从喉间溢出,拥抱蹭动间,围裙的领口早就跑了位置,白皙圆润的丰满上宛如荷花花蕊的红润乳尖半遮半掩,

顾尧的目光在那上停留了片刻,眸色加深,双手再次从腰间滑落,钻入围裙之下,往女孩双腿之间探去,刚碰到腿跟处,就觉得指腹湿腻,再往中心处深入,长指上立刻沾满女孩动情的蜜液。

女孩微微缩起腰背,在顾尧胸前的手指攥得更紧,紧张又羞涩。

顾尧又再探入一指,轻轻刮挠着湿滑一片的花唇,用指腹轻轻揉弄着娇小圆润的花蒂。

女孩浑身酥麻,快感在身上过电般流窜,唇间不禁溢出一声声娇媚的低吟和紧张。

「啊、不要碰了,不要了⋯⋯」

女孩白皙如瓷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柔软的身体在他怀中难耐地扭动,顾尧目光低垂,喉间耸动。

「忍一下,我不想弄痛妳。」

紧密的小穴被指腹摁着,细细吸吮着男人粗长的手指,好不容易吃完一指,又插了半个指头进来,从未被这样欺负过的花穴溢出委屈的蜜液,哆哆嗦嗦地继续吃着。

两指微曲,在狭窄的穴道里反复抽插着,就像他为陶土塑形时的温柔,女孩闭上双眼,接受着男人给予他的一切,不管是亲吻还是手指带来的陌生感受。

「呜!」

第三根手指挤入时,明显的异物感和撑胀带来的疼痛让女孩发出哀嚎。

「我不动,别怕,就快好了。」

顾尧亲吻着女孩的胸口安抚,一手捧着女孩绵软圆润的乳肉轻柔,跟亲吻乳肉时刺痒不同,男人的唇附上乳尖时,强烈的酥痒感让女孩浑身发颤。

她腰肢细软,因为顾尧的刺激而微微颤动,女孩双颊潮红,圆润的眼眸涌起水光潋滟,湿滑的舌尖舔舐挑弄着,乳尖红润的颜色染上水光,更诱人几分。

顾尧眸色晦暗,喉结上下滚动着,薄唇顺着纤细敏感的颈侧往上,大掌扣住了她的后颈,炽热的唇落在了她的微启呻吟的唇,长舌往里肆意探索,翻搅出情色的黏腻水声。

「先生⋯⋯」

「叫我顾尧。」

顾尧的声音有些急躁,扯下自己的裤头,突然一个粗长肿胀的硬物便直直地弹跳而出,紧贴着他的小腹,无人触碰却微微颤着,像是在叫嚣着的野兽。

「阿尧。」女孩擡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眼中闪烁着一丝羞怯与俏皮的笑意。

他们当地人喜欢这样喊家人或是情人。

阿尧是最亲腻的称呼。

暧昧热烈的氛围烘起一股热浪,女孩擡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甜腻的唇轻扫过她的脸颊,指尖轻点着他胸膛,拂过他的小腹又继续往下,直到轻轻握住了他身下那雄伟的巨物。

柔嫩的指尖在顶端泌出湿液的小孔上轻轻打转,「阿尧,你要放进来了吗?」

顾尧身下的肉棒因为她的触碰又胀大了一圈。

他猛然攥紧她的手腕,将女孩转过身,让她用光裸的背部对着自己,白净光滑的肌肤被深灰色的围裙腰带捆绑,勾勒出纤细得让人想伸手握住的腰肢,圆润挺俏的臀肉因为紧张轻晃着,不自觉地散发着诱人采撷的邀请。

顾尧推开软肉,露出还在微微翕动的花蕊,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抵在那润泽的花穴口前后碾磨,让茎身沾染女孩滑腻的淫水。

「啊!唔——」

随着顾尧挺腰从后用力顶入,花穴被缓缓撑开,甬道中的媚肉生涩地吞吐着那比手指还要更加粗壮的长刃。

顾尧的手掌轻轻抚着她光洁的背,他知道女孩紧张,他的肉棒被花穴紧紧吸咬,他不敢强硬的挺动,用低哑的嗓音安抚着她放松。

女孩的身体本能地往前躲着,媚肉缩咬着不想让那巨物继续深入娇嫩的花蕊,但又被又硬又热的肉棒烫得小腰扭动发颤。

顾尧本就忍得艰难,被她乱蹭的腰肢扭尽了最后的怜惜,他咬牙挺着腰,在女孩的抽气声里沉沉侵入,滚烫粗长的肉棒辗着穴中软肉,尽根没入。

龟头朝肉壁上顶蹭了一下,女孩浑身一颤,随着娇软的轻吟,花穴里涌出了温润的蜜液。

顾尧往两人两人紧紧嵌合的地方看去,不断微微翕动着的花蕊,被他粗大的肉刃挤开,潺潺流出的淫水又湿又滑。

他不再顾忌,将肉棒往外退出又冲撞插入,来回反复,借着蜜液的润滑,穴道里的抽送越来越快速,原本隐隐胀痛的穴肉逐渐舒缓,龟头撞击的酥麻让她有种满足感,苏爽地双腿发颤,靠着顾尧撑着她的腰肢才勉强站稳。

湿黏的啪啪啪响声连成一片,盖过了屋外的暴雨,男人的睾丸随着猛烈的抽动,不断撞在女孩柔嫩的腿心。

高大的男人抓着围裙的腰带,像是掌握着缰绳,劲腰耸动,大掌揉捏着她的臀肉迎合自己猛烈的肏干,粗长的肉棒全根而入,再抽出的时候,紫红色的阴茎上会裹满新鲜涌出的甜腻淫水,在穴口汩汩溢出。

敏感娇嫩的小穴被男人肏到咕叽作响,白嫩的身躯因为强烈的快感颤抖,紧致的媚肉紧紧吸附着肉棒,吸咬得顾尧头皮发麻,片刻都不舍得停下,他抽动的更快,小穴里吸得越紧,于是他肏得更狠更猛,在欲火中失控。

女孩觉得自己的小腹里被肏得酸软,她就像熟透的花果,就要被男人捏来肏去直到糜烂。

她呜噎着转头,去看顾尧。

男人俊逸的面容绷紧,额头浮起青筋,脸上因为极致的快感发红。

他睁开眼看到女孩的视线,俯下身和她接吻,女孩张开嘴迎接顾尧炽热的唇舌搅弄,任由自己的小舌被他吸得发出啧啧声,舌尖发麻。

「阿尧,我没力了、站不住了⋯⋯」女孩吐着红舌,手往后推着顾腰的发力挺动着的结实腰腹。

「撑着。」顾尧牵着她的手往前伸。

女孩定眼一看,自己撑住的地方是刚刚顾尧制陶的陶轮石座。

「不、不行啊!啊、啊!⋯⋯」

顾尧把围裙的腰带解开来,宽大的工作围裙挂在女孩纤细的身前,漂亮饱满的双乳不再被拘束,在撞击中滚出了领口,前前后后的晃荡起来。

「碰、碰到了,阿尧,等等⋯⋯」

敏感的乳尖处疼到了湿润冰凉的陶土,细致的肌肤立刻浮起颗粒,女孩的叫唤却没有被理会。

顾尧一点也不在乎未完成的作品被女孩的乳肉碰撞得变形,他甚至故意把女孩顶到贴在冰冷的陶土上发出短促的尖叫声。

顾尧似乎更兴奋了,他笑着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退出,再狠狠插进花穴里研磨,在她的背脊上落下细密的红痕亲吻。

女孩突然发出一声闷哼,小穴里涌出大股的淫水,这些淫水被肉棒肏进抽出的捣弄,还来不及流出,就被搅得冒泡浓稠起来,在肉棒退出的时候,顺着她的大腿缓缓地往下流淌。

顾尧又把女孩的双臂往后弯折,让她重新挺起上半身,后臀也更加紧贴着他的下腹。

随着角度变化,小穴里又被顶弄的新的骚处,龟头挑逗地碾压着骚穴,酸软糜烂的穴肉抽搐地夹紧了肉棒,顾尧粗喘着气,肉棒硬的像是烙铁,不断向上猛烈抽插。

突然顾尧拔出了阴茎,把她翻了过来,抓起女孩的双腿缠在自己的腰间,把湿漉漉的肉棒重新插进一塌糊涂的小穴里。

「啊!嗯啊⋯⋯」

肉体相撞的交合声还夹杂着俩人沈重的喘息声,唇舌激烈亲吻的黏稠水声间,是女孩不耐肏干发出的嘤咛。

敏感的深处不断被他刺激着,花穴里酥麻的快意像是在翻涌,舒爽得女孩浑身颤栗,穴肉紧紧绞着肉棒,像是在期待着什么的降临,蜜液汨汨不断地流。

「嗯⋯⋯哈啊、阿尧,深一点、里面⋯⋯」

顾尧狠狠掐住女孩的腿根,喉间发出闷哼,随着冲撞一股热流喷射,在女孩花心深处灌注,烫得女孩呜呜地颤抖,花穴里跟着一阵阵收缩,大片的湿液喷出,顾尧下身的长裤湿得像打翻了一杯水般。

等到射精结束,他把女孩放在木地板上,才把肉棒抽出花穴。

他把被女孩弄湿的衣物脱尽,转回身就见女孩还是刚刚被自己放下的姿势,大开的双腿发颤,被肉棒肏得还未能闭合的通红穴口,里头的软肉瑟瑟翕动,缓缓吐出未歇的淫水和他所射入点点的白浊。

隐约能闻到一股清香,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是在哪里闻过。

荒淫的景象让顾尧喉结滚动,身下的肉棒几乎是立刻硬挺肿胀起来。

「阿尧⋯⋯」

女孩看着还沈浸在刚才的高潮中,双颊通红,小舌舔了舔红艳的唇瓣,伸手抓着顾尧的手指轻晃。

「好舒服,我还想要⋯⋯」

「坐到我身上来。」顾尧低笑,把女孩扶起身,舔着她的耳廓,低沉的声音温柔却又带着命令的语气。

女孩双手撑着他的肩头,跨腿坐在顾尧腿上,女孩弹性的肉臀坐在他紧实的大腿上,柔软的触感让他小腹一紧,龟头贴着腹肌晃动了起来。

「好有活力,真可爱。」女孩的小手包裹着龟头搓揉,擡腰抵穴,花芯足够湿滑,几乎是放在穴口边上,穴肉就立刻热情地一点一点将粗长的肉棒吞了进去。

女孩细细娇喘着,小腰不自觉地摆动起来,小幅度的蹭动舒爽又骚痒难耐,哼哼唧唧地贴着顾尧的耳边呻吟。

「阿尧好长,好、好深啊⋯⋯」

贪求着更多快感,女孩开始摆弄着腰将臀肉擡起,再沉下腰吞含住肉棒,又或着让龟头抵着肉壁慢慢研磨,酸麻的感觉让她半眯起眼,呻吟越发柔媚。

「哼、嗯哼⋯⋯」

顾尧没有打断女孩的自娱自乐,快感像是浮在水面之上,碰不到底,虽然爽却不过瘾,他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垫褥,呼吸粗重。

顾尧偏头,吻落在她的唇、脸颊和颈项,轻柔的吻分散了女孩的注意,他没察觉灼热的大掌正慢慢收紧,掐住了她的细腰。

粗大的肉棒直直撞向最深处,不再是隔靴搔痒般的蹭动,整根阴茎再次凶猛得的在她的花穴中进进出出,被射在最深处的精液还未流出,就又被堵着翻搅出黏稠的啪啪声。

「嗯啊⋯⋯好、好深!好爽⋯⋯」

那硬得发烫的龟头撞向骚心,酥麻酸胀的感觉在她体内猛然炸开,整个身体都在发颤,快感强烈得几乎要窒息。

顾尧也爽得直喘着粗气,不住咬牙,双眸浸满欲色,握住她的细腰不断从下方挺腰耸动,把女孩顶得弹起,下落时又是更梦列的顶撞,无止尽的迅猛抽插,交合处发出激烈拍击声响。

「太深、太深了!啊!阿尧!⋯⋯」女孩感觉到身体的异样不安的挣扎起来,想翻身逃跑,顾尧却突然抱着她的腰站起身,让她双腿悬空,只能用双臂攀附着自己的后颈。

女孩不断摇着头,攥紧的手指在男人的背上留下鲜红的爪印,脚趾头也因为难忍的快感蜷缩,眼尾染着红晕,全身酥软得只能任由顾尧摆布。

「不、不要⋯⋯阿尧!呜!⋯⋯」

花穴深处又被灌满了热液,女孩被烫得浑身一麻,浑身痉挛,感觉像是烧了起来般灼热,灭顶的快意让春水溃堤,比方才更加猛烈的潮水喷洒,浇在顾尧的胸膛,喷泉断断续续,被顾尧用指腹搓糅花蒂一股稍歇又会再涌出一股,女孩失神地尖叫啜泣,泪水和淫水烫得顾尧的小腹瑟缩,还未疲软的龟头顶着宫口冲刺猛攻着。

顾尧看到女孩下颔处那滴将落的泪珠,他伸出舌头舔舐,却发现入口只有一片清甜。

⋯⋯

屋外的雨终于停了。

这里是顾尧小时候住过的地方,小镇已经荒废,但偶尔他会回来走走看看,所以也在这里整理了一间简易的工作室。

通常他只会待上半天,天黑前就离开,毕竟这里已经断电,若是要过夜就不太方便了。

在小镇里的时间总会过的特别快,而且神奇的是,在这里完成的素胚都格外有灵气。

他蹲在陶轮前看着自己没什么印象的塑形,体内莫名升起一股燥热。

鬼使神差地,他凑近,在那圆润的曲线上轻嗅。

果然,是他所熟悉的香气。

他收拾了工作坊里的东西,带走了上一回完成的素胚,以及从镇上摘采的荷花。

顾尧发动汽车,再一次返回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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