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元素设定各种奇特,想写成奇幻治愈童话的感觉
闪耀的光芒 伊丽诺儿(Eleanor)
海中的太阳神 弗玻蜤(Phoeb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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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这是一座很小的海岛,没有名字。
岛上居民不多,没有原住民离开,上岛的外岛人也不曾留下。
就像是海岛本身,它是孤岛,海,将小岛与岛外的世界彻底隔绝。
一个月只有一班的列车是到达小岛的唯一方式,偶尔会载着外岛人上岛。
今天是海底列车进站的日子。
在海中行驶的车头冲破平静的水流,海水被撞碎成白色的水花泡沫,又在转眼间,被高速的列车甩下。
老式车厢只有三节座位,但车内空荡荡的,红色丝绒的椅垫无人就坐。
只有靠近车头的窗边,站着一个纤细的女孩,侧着身,着迷地看着窗外的幽蓝深海。
倒映在窗影的面容,是少女不知世事的天真烂漫,那双银色的眼瞳像是海水倒映的月光,光彩艳潋又无声静谧。
白皙的肌肤在车厢白光的照射下有着半透明的虚幻质感,水光在她穿着短袖上衣露出的手臂上,烙印水波的流动。
像是有魔法的纹身。
『伊丽诺儿⋯离开⋯不要回头⋯』
『⋯⋯等我去接妳。』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出现在海底列车上,即将前往何处。
应该说她什么记忆也没有,唯有男人的声音回荡在脑中,两句话交替反复。
她的名字好像叫作伊丽诺儿。
是谁要来接我呢?
列车正在减速,浮在海面上的轨道发出喀喀声响,惊动这一个月来,沿着铁轨在阴暗的隧道里,建筑新居的生物们。
成片的鱼群逃窜,在被海面分隔的窗外,划过一道银色圆弧。
列车完全离开海水,车门发出气闸的泄气声,缓慢开启。
女孩回头又环视了车厢一圈,白色的低跟凉鞋才踏着清脆的脚步声,步上因海水浸润潮湿的月台。
石砖砌成的月台墙面上,除了标示方向的告示牌,还有一些被人用粉笔涂鸦的斑驳痕迹。
「OO高中制服出售 可议价」
「勇往直前,为梦想不退却!」
看起来像是年轻的岛民留下的痕迹。
一边看着文字,诺儿走出地下月台。
其实她不知道下车之后自己要去哪里,听说岛上会有人来接她。
但她感觉这个车站此时只有她一个人。
还不如海底热闹呢。
诺儿坐在车站售票亭旁的淡蓝色塑胶椅上,不知尽头的等待,让时间被无限延长。
从楼梯下方传来舒缓规律的海浪声,因为回音和空间的共鸣,浪声更加温柔。
本来规矩端坐的女孩动了动双腿,白色凉鞋踩在椅子边缘,双手抱着膝盖,及腰的长发滑落,盖住诺儿精致小巧的脸颜。
她听着浪音睡着了。
明明没有记忆,伊丽诺儿却感觉自己坠入深深的梦境之中。
孩子们嘻笑的声音似远似近。
小孩?
诺儿从坐椅爬起,辨识着收音的来向。
朝声音来源处靠近,果然有走动的人影。
有五个孩子。
他们身上的衣服颜色鲜艳又缤纷,在水泥建筑里十分惹眼。
男孩们并排坐在楼梯的围墙上,双腿泡在海水中,踢动双脚制造水花。
年纪稍小的女孩,穿着亮橘色无袖上衣和白色灯笼裤,俏皮又可爱,她站在穿着同色穿着的男孩身后,垫起脚尖双手抱着男孩的脖颈。
「请问⋯」
「啊,又有外岛人!」
小女孩转头,稚嫩清脆的童音吸引了其他孩子的注意。
「你们好,我听说会有人来接我。」
「那是大人的事,我们不知道。」
小女孩躲到男孩身后,男孩拍拍小女孩的背,仰头看着外岛人说道。
「离开这里要再等一下。」
「在等涨潮吗?」看着刚刚只是潮湿的楼梯已经被海水灌满,女孩轻声问道。
「对。」
「姐姐,要跟我们一起玩吗?」
随着小女孩发出邀请,男孩们眼中出现顽皮的精光。
不要,我没有衣服可以替换啊!
孩子们双手伸进水中,捞起海水就往女孩身上泼去。
来不及说出口的拒绝只能默默吞下。
小女孩看到女孩湿透的模样似乎很开心,从男孩背后跳出来,亲暱地抱住女孩纤细的腰身。
「姐姐,我是小莫!」
「我是诺儿。」湿衣服在阴凉的天气里立刻冰凉,带走诺儿身上的温度。
小女孩的身体十分温暖,诺儿揽着女孩,像是抱着暖炉一样舒服。
「车来了!」
男孩们跳下围墙,往车站外跑去。
两台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车站前方,车头灯在阴暗的天色里格外刺眼。
小女孩钻出诺儿的怀抱,跟着男孩们跑到停在前头的“车”。
说是“车”,诺儿却觉得车体有些奇怪。
尽管她忘了许多事情,一种与现实割裂的违和感却不断在她的心理膨胀。
2
怀里的热源离开,一阵凉意袭来,诺儿立刻打起冷颤。
孩子们已经坐在车里,驾驶座的司机穿着灰色的制服,双手扶在方向盘上,不曾转头。
如果诺儿仔细看,会发现这些孩子湿透的衣服在转眼间已经干爽得没有一丝水份。
但伊丽诺儿的视线,正在给她怪异感觉的“车”上停留。
「诺儿姐姐,这台车满了,妳问问看大人。」
小女孩注意到刚才认识的外岛人姐姐,徬徨无措站在车站门口的样子,扬声喊道。
「大人?」
诺儿顺着探头向她喊话的小妺手指的方向看去。
后一台车,驾驶座上的人同样身穿灰色制服。
在车头灯的映照下,诺儿看到司机的脸。
是一张完全死白的脸。
诺儿吓了一跳,仔细看才发现,司机带著白色面具,左颊下方写着「癸」。
司机突然将双手放开方向盘,有了其他动作。
他打开驾驶座的门下车,走到后座门前,对着诺儿躬身打开车门,看起来是请她上车。
司机的四肢带着诡异的不协调和迟缓,太奇怪了。
「请问是⋯会来接我的人吗?」诺儿双手在胸下交握,小心探问。
司机没有回答,像是没有听见一般,保持相同的动作。
诺儿回头看向车站,空荡的候车大厅看起来阴冷又黑暗。
她抱着因为寒冷以及紧张而泛起鸡皮疙瘩的双臂,知道自己不可能继续待在这里。
短暂的犹豫后,诺儿选择上车。
没想到走到车门前,一弯腰就看见一双带着冰冷与审视的眼睛。
那双眼睛是金色的,灿烂夺目又让诺儿隐隐觉得危险。
「进来。」
男人收回视线,声音淡然听不出情绪,但是至少他说话了。
不像戴着面具的司机那样处处透露出诡异,这让诺儿放心不少。
「⋯⋯打扰您了。」
车上大概开着空调,温度比车外还要更低。
湿透的衣服不断带走诺儿身上的温度,她打了个喷嚏,闭目休息的男人睁开眼睛,又朝她看了过来。
因为海水变得半透明又贴身的衣料透出粉色的肌肤和胸前浑圆弧度。
平坦的腹部也被布料吸附,纤细得可以一手掌握的腰身一览无遗。
「请别这样盯着我看。」
诺儿的声音发颤,不仅是冷,也因为充满危险气息的男人露骨的眼神。
「看来妳什么都不记得了。」男人微微瞇起眼,神情淡漠的薄唇微勾,灿烂的金色眼眸漾着讥讽的光彩。
「您知道我的事?」诺儿与那双眼眸对视,不禁失神,她看不清男人的样貌,只能直直坠入那奇幻迷人的深邃眼瞳中。
「妳知道外岛人为什么会被送上岛吗?」
男人无视诺儿,突兀地抛出问题。
「⋯⋯不知道。」
「因为外岛人,是海挑选的容器。」
海?
我是海挑选的容⋯⋯她说不出那个词,内心抗拒不已。
伊丽诺儿清透澄澈的银色眼瞳,因为“容器”这个说法,浸染着痛恨与厌恶,光彩艳潋的眸光泛着冰冷的石青色。
诺儿的脑中浮现了一个莫名的片段。
同样是阴天,海水透着不祥的黑色,巨大翻卷的浪像是有生命,不断伸长触手向海岸拍打,却受着某种限制,浪潮慢慢远离海岸。
在那样危险的海象,身处其中的她惊恐又悲伤的对着大海痛哭。
或许是她搭上海底列车之前发生的事。
伊丽诺儿不确定这是不是她的记忆,只知道突然想起的这幕,让她胸口窒闷的难受。
就好像失去了什么,那海将重要的事物带走了。
并不在乎伊丽诺儿的感受,男人倾身向她靠近。
诺儿的衣服被男人撩起,露出那对形状漂亮又饱满的雪乳。
修长宽大的手掌轻易地将诺儿的软乳抓握在手肆意把玩,同时张口含住另一边的乳头,薄唇吞含着软肉在口中又吸又舔。
「啊啊,别这样!呜呜呜⋯⋯」
男人的力气非常大,单手就压制住她的反抗,诺儿害怕地哭了出来,因为哭泣起伏的胸膛更像是讨好地将软乳送进他口中。
被制伏的诺儿躺倒在车座椅垫,试图并拢的双腿被宽大的手掌从大腿根部的缝隙钻入,隔着底裤揉按。
男人的手对女人身体无比熟悉,轻易地探入紧致的深渊,搅乱一汪蜜潭。
羞耻又享受那灵巧勾弄的快慰,平坦的小腹明显颤栗起伏。
「出水了。」
无法挣脱男人摆弄的诺儿感觉耳膜轰一声炸响。
他怎么能这样说出来!
3
被男人笼罩在阴影里,纤细的女孩的肌肤泛起粉色的潮红。
「害羞什么,妳明明很期待被我填满。」
被填满⋯喜欢的感觉。
诺儿感觉自己被手指侵入的腿间,不断有湿液流出。
「我不喜欢容器在我身下分神,妳只能全心全意的感受我。」
男人的语气依旧冰冷又刻薄,他抽出手指,双手施力将诺儿的双腿撑开。
诺儿擡起头想知道男人接下来的动作,却一眼看到男人跨间夸张紧绷的形状。
已经勃起的巨大性器将裤裆撑得突出。
伊丽诺儿想要逃。
诺儿试图从男人身下爬开,却被紧紧扣住胯骨,男人单手就轻易地将她拖回,还重重撞向男人结实粗壮的大腿,震得诺儿浑身一颤,下身发麻。
『Eleanor』
被男人呼唤名字的伊丽诺儿,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语。
仅仅是一个呼唤,却有着极大的力量。
这是生命对造物者的绝对臣服。
男人握着腿间硬挺的巨大肉棒,抵着湿润的小穴,腰臀发力,毫无怜惜地将几乎和女孩纤细手腕一样粗的黑红性器重重捅入。
「啊⋯⋯」伊丽诺儿发出短促的尖叫,银色潋滟的水眸立刻滚落泪珠。
她想起男人的名字,那是她不被允许呼唤出口的名讳,也是她无比期望能够彻底遗忘的名字。
男人是海的主人,驱使海洋、创造生命的神祇大人,赋予一切生命的源起。
海中的太阳神,弗玻蜤。
随着伊丽诺儿被唤醒的记忆,她眼前所见所处的空间也随之变化。
她这一路上看见的都是梦境般的幻觉,不管是海底列车,又或者突然出现的汽车,都是受弗玻蜤驱使的黑色海流。
孩子们还有司机,都是海中受到弗玻蜤神力孕育的独特生命体。
这里是深海中的岛,没有黑色海流的指引,没有人能触及的神的领域。
快速移动的海流潜入深海,带着伊丽诺儿抵达弗玻蜤的神殿中的宽阔卧房。
潮水消散前,还贴心地将大床四周的帐帷给放下。
伊丽诺儿双腿高举,膝盖弯折压向胸口,小腿贴在弗玻蜤发力鼓胀的上臂肌肉上。
反复全根顶入又贯出的粗长肉刃,带着惩罚的恶意,一次次将紧致娇嫩的肉穴凿开,穴肉内膜被迫绷紧容纳他的形状,又在软热的嫩肉试探着贴合亲近时,无情抽身。
性器凶狠的抽插,尺寸可怖的肉棒将伊丽诺儿的小腹从内而外顶出明显的突起。
越来越多的蜜液滴落腿根,被滋润的肉棒抽送的速度更加疯狂,伊丽诺儿抱紧了弗玻蜤的后背,如果不抱紧些什么,每当肉刃向外退出,无边的空虚感包裹着伊丽诺儿。
就像灵魂随着肉棒,被勾出身体之外。
弗玻蜤单方面的索取就像那天残忍掠夺的巨浪⋯⋯
不断拍向岸边想要按照弗玻蜤的命令,将伊丽诺儿拖进海中。
碎浪在伊丽诺儿脚边的岩石溅成无力的水花。
海底列车一次只能承载一个容器前往弗玻蜤身边。
已经有一个人,代替伊丽诺儿被海浪带向海底。
一切就发生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
风和日丽的平静海象刹那间生变,怪异的黑色浪潮像是有生命一般直直朝妹妹伊丽诺儿的方向扑来,伊斯克一把推开伊丽诺儿。
伊斯克知道这是什么。
他美丽的妹妹伊丽诺儿打从出生就被告知是海中太阳的新娘,有一天,她将被送入海中作为祭品,成为容器。
伊斯克想过要带着妹妹逃离荒谬的命运。
但他们出生在岛上,岛的四周都是随时可能从他身边将伊丽诺儿抢走的海。
岛上的所有人都信奉着海以及海中的神祇,他们自称是外岛人。
包含他们的父母,没有人会帮助他们,他们无处可逃。
「伊丽诺儿,妳快趁现在离开小岛,快逃!不要回头!再也不要接近海!」
这是伊斯克思考多年来的一线生机。
既然一个周期海水只能捕捉一次容器,那么只要让伊丽诺儿在海水捉错人的这段时间搭船离开小岛,躲到更大的陆地去就安全了。
「不要、伊斯克!不要去⋯⋯伊斯克!⋯⋯哥哥!⋯⋯」
黑色冰冷的潮水带着伊斯克下潜,扑腾的海水逐渐平息。
伊丽诺儿脸色苍白,目光空洞地跪坐在冰冷的岩岸。
伊斯克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她的心情。
最重要的人代替自己从世上消失,她独自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尽管逃,我的海终究会将妳带回我的身边,Eleanor,等我去接妳。』
弗玻蜤的声音,穿过深海,带着嘲讽的笑音,传入发出悲鸣的伊丽诺儿耳中。
4
「伊、伊斯克⋯⋯他在哪?」
伊丽诺儿的声音被撞的破碎又短促,却坚持着没有发出一点呻吟。
「在我身下问起其他容器?」
弗玻蜤嗔笑,他拨开伊丽诺儿的发丝,将那张艳潋昳丽的美丽脸庞托起。
「你们兄妹长得挺像,但还是妳用起来更爽。」
他低头亲吻伊丽诺儿惊怒发白的唇瓣,用利齿咬破柔嫩的唇肉,将它染上鲜红欲滴的血痕。
「别急,反正妳很快就能在大海中与他相见,你们这些容器都不禁用。」
弗玻蜤推开伊丽诺儿,三言两语把人刺激得小穴里又紧又烫,爽得让他想操得更深更重,把容器压制在身下大操大干。
他会把富含神力的生命种子浇灌在容器中,一次又一次,直到这个漂亮的容器也像过去那些容器一样,小小的孔穴里满溢白浆,再也无法容纳他更多的灌溉,结束做为容器的一生,进入生命的循环。
「⋯⋯弗、弗玻蜤!」
伊丽诺儿能感觉到周身的海水流动的凝滞,连海水都因为她的大胆而惧怕弗玻蜤的怒火。
区区容器,敢胆呼喊神祇的名讳。
弗玻蜤瞇起绚丽的金色眼眸,似乎在思考要怎么让这大胆的容器学到教训。
「求求您,我想见他⋯⋯我不能没有伊斯克⋯⋯」
伊丽诺儿却做出弗玻蜤意料之外的动作。
她伸出双臂拥抱弗玻蜤的肩颈,小脸紧贴着他的面颊,不断滚落泪水,眼泪烫得他的肌肤像被留下烙印。
「您想要我怎么样都好,我现在就想见他。」
「不过是个容器,妳敢胆向我谈条件?」
「弗玻蜤大人,我请求您⋯⋯求求您!」
伊丽诺儿仰起头,小心又讨好地在弗玻蜤冰凉俊美的容颜亲吻。
她要臣服他,只要让弗玻蜤开心,或许⋯⋯他会愿意让伊斯克回到我身边。
「我知道妳在想什么。」
弗玻蜤哼笑,却没有伊丽诺儿以为的拒绝。
「你们兄妹俩偷偷摸摸违背天理伦常,到了我这,还敢求我破例让你们重聚,有趣。」
他知道。
伊丽诺儿呼吸一滞,她和亲身哥哥之间的秘密,瞒过父母、朋友,以及所有人,却在弗玻蜤面前无所遁形。
「五次,一般容器最多承受我三次的灌注。」
俊美的神祇提出他的条件。
「Eleanor,如果妳能坚持到五次,我让妳见他。」
「谢谢您⋯⋯呜、嗯!」
深深顶入的肉棒重新开始顶撞着敏感炙热的肉壁,伊丽诺儿放松了身体,像是跟伊斯克亲热时一样,主动又缠人地用双腿盘缠在男人紧实有力的后腰。
被顶到舒服的地方,就用柔嫩的脚背轻轻蹭着男人的腰椎,娇娇软软地喊着喜欢,让伊斯克继续往那处重重顶弄。
「疴啊⋯⋯大人,那边好舒服⋯⋯再给我⋯⋯」
「没见过妳这样奇怪的容器。」
弗玻蜤虽然有着被言语控制的抵触,却在这样一来一往的互动中,得到从未有过的乐趣。
只要给了伊丽诺儿喜欢的,小穴里就会发疯一般地收缩,涌出更多的湿滑蜜液,让肉棒像泡在暖流之中一样舒服。
「啊啊啊!好深!呜呜⋯⋯」
肉刃狠狠肏入深处,粗长的肉棒整根满满当当地塞得小穴又紧又胀,硕大的头冠处卡入窄小的宫口后立刻胀大,并在边缘生出倒刺。
虽然残忍又可怕,但弗玻蜤的肉棒同时会给予容器麻痹痛觉的前精,只剩下被带刺头端顶弄的麻痒快感。
「看着,Eleanor。」
弗玻蜤的声音带着隐忍的瘖哑,他撑伏在伊丽诺儿上方。
看什么?
伊丽诺儿睁开眼,看见了神奇又诡异的画面。
她被弗玻蜤塞满的身体,此时像是水母的身体一样,能够透视弗玻蜤那巨大的黑红肉刃如何死死咬住自己的子宫和穴道。
她的身体在发光?
不对,是因为弗玻蜤的性器在他的体内。
太阳神富含生命神力的精液喷发,带着亮光的滚烫白浆源源不绝地灌入小巧的子宫中,又因为硕大的头冠和茎身堵住所有出口,杜绝泄漏任何一滴珍贵精液的可能。
「啊、啊嗯!」
头冠在射精结束后慢慢消下,才刚滑出宫口外,弗玻蜤又立刻开始抽送未曾疲软的硬挺肉刃。
「等、等一下⋯我累了,啊⋯」
弗玻蜤没有理会诺儿推拒的手,他把性器退出穴口,带出因为反复搅和起泡的滑腻淫水,大掌翻过诺儿的身体,掰开臀瓣从背后挺身而入。
5
「Eleanor,在妳体内,真舒服⋯」
弗玻蜤低头亲吻诺儿发红的耳肉,吮吻身下女孩纤细白皙的背脊。
耸动不停的腰胯,重重顶撞在柔嫩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拍击声响,跟穴口里性器和内膜摩擦的粘腻水声连成一片。
伊丽诺儿在未平的高潮余韵中,被无限叠加的快感再次轻易送上顶端。
被弗玻蜤压在身下的女孩扭着腰,臀肉抖动着迎合弗玻蜤向下插入的频率,几次都擦着宫口的边缘掠过,给两人带来极乐的爽感。
诺儿双腿在床面踢动,无法扭摆的纤细腰肢被有力的手掌紧紧压进床舖,在诺儿的尖叫声中,弗玻蜤仰头喘着气,在漫长的射精过程中,细细抚摸着诺儿轻轻发颤,骨感漂亮的背脊。
一般容器在接受他一次或两次的精液,就会因为被吞噬生命力,沦为腹中新生生命的养份。
伊丽诺儿的小腹虽然因为大量的精液逐渐鼓胀,却仅仅表现出体力大量消耗的疲惫。
她的生命力依然充沛,能够接纳他更多的神力。
「看起来,妳果然是不错的容器。」
他低下头,在精致的蝴蝶骨间吮吻,印下鲜红的痕迹。
-
肚子里被灌进神的精液,感觉非常奇怪。
富含神力的精液格外热烫,充盈得腹腔温温热热,其实有些舒服,但小腹鼓胀的弧度让还是少女的诺儿心里有些怪异的别扭。
我看起来像个孕妇。
「嗯⋯这是?」
有个东西直朝诺儿的脸上扑来,诺儿下意识擡手阻挡。
那东西纤细的形体恰好穿过诺儿的手指,轻轻的吸力在诺儿的脸颊留下若有似无的触感。
「海马?」
伊丽诺儿将拼命凑近自己脸上的生物捧在手心里,小心端看。
居然是银色的海马。
就像是她和伊斯克的眼睛一样的颜色。
「真是大胆,竟敢擅闯我的寝宫。」
纾解了两次的弗玻蜤依然端着神祇的架势,但态度比起诺儿见过的任何时候都宽容许多。
弗玻蜤披上宽松的长袍,用松散的腰带将人鱼线下的骇人巨物堪堪遮挡。
健美修长的肌肉躯体依然大片裸露,放肆地诱人欣赏。
他伸长臂膀将诺儿搂进怀中,用两只手指拎起银色的小海马,露出玩味的笑意。
「我现在心情好,就不惩罚你。」
「弗玻蜤大人,我⋯可以养他吗?」
诺儿看着这只海马总觉得很在意,可能是因为他有着跟自己眼眸一样的银色。
「嗯?⋯⋯可以。」
弗玻蜤轻笑,将被吓到全身僵硬的小海马扔回诺儿的手心。
「因为妳说累了,我才停下,现在妳快睡吧。」
弗玻蜤带着诺儿躺下,尽管神不需要睡眠,但他也会闭目养神,筹蓄神力。
他很期待接下来灌溉容器的日子。
-
「⋯⋯啊!」
诺儿是在弗玻蜤的操干中醒来的。
弗玻蜤拉着她的一条小腿架在肩上,另一手牵握着她瘦弱白皙的腿根。
粗长的肉棒在体内进进出出,大开大合地抽送着。
她的身体已经神奇地习惯这样可怕的尺寸,只是当硬实的肉棒撞开层层媚肉,反复碾压狠撞着敏感的突起,甬道就会失控地剧烈抽搐,失禁般地喷涌大量的淫水。
这是以前跟伊斯克做爱,不会发生的事。
都是弗玻蜤太大,又太精力充沛的错。
诺儿沈浸在弗玻蜤快速操干给予的快感中,挺动的阴茎反复磨蹭着娇软肉壁,带起无比酥麻的快感,敏感的阴蒂却突然被猛地被激得一阵酸麻。
「它怎么⋯啊!⋯⋯不要!」
诺儿浑身ㄧ震,仰起头就看见昨晚说了想要当作小宠物的海马,正用他那小小的口器吸附在她的阴蒂上!
「啊⋯弗玻蜤大人!呜呜⋯」
弗玻蜤自然是注意到海马的靠近,但他也好奇这小东西想做什么,所以没有出手阻拦。
没想到,还能这样用。
前后都被刺激,海马卖力又执着地吸吮,强烈的酸麻不断上涌,诺儿禁不住这样的刺激,绷紧着身体弹起,下身喷发的水柱在海中扬起一阵气泡,还把海马给冲飞到一旁。
弗玻蜤把诺儿抱进怀里,用相对而坐的姿式,将诺儿在上顶时,也紧紧地压向肉棒迎合,反复重顶数下,蓄了一夜又浓又稠的精液全灌入了诺儿的腹中。
「好胀、呜⋯好热啊⋯」
诺儿有些害怕的想哭,她的肚子又胀的更大了。
这才第三次,她真的能在见到伊斯克前活下去吗?
眼尾的泪珠被重新游向她的海马吻去。
弗玻蜤在诺儿注意到前,擡手将海马挥开。
6
夜里的海水不如想像中的幽暗,可能因为这里是海底的太阳神,弗玻蜤的宫殿。
诺儿单手扶着胀大的肚子,一手抓在床头的边缘。
弗玻蜤握着她的腰,凶狠地操干着。
跪着的诺儿被撞得不断往前倾,完全挺不起上半身,只能把脸趴在床面上,任由弗玻蜤的肉棒在小穴里捅进捅出。
弗玻蜤粗喘着,把硕大的龟头肏入宫口成结,他掐着诺儿的臀肉,往自己跨间压实。
好想连囊袋都塞进这个宝贝容器体内,太舒服了。
「不行,太多了⋯弗玻蜤,别射了⋯好胀⋯⋯」
这一次的射精格外猛烈,诺儿感觉腹腔内烫的几乎要将她烫穿,她哭叫着拍打着床铺和床头。
不可能停下的。
弗玻蜤按住诺儿的后脑,堵住女孩的哭喊。
深入缠绵的亲吻分散了诺儿的紧张,紧缩的穴肉趋缓下来。
发光透亮的腹部此前已经被撑出一颗篮球大小的孕肚,无数的金色光点旋绕,像是夜空中的星点。
「别怕,没事的,妳很棒。」
弗玻蜤抱紧发抖的女孩,轻声安抚。
按照时间,前夜灌入的生命就要诞生。
这是第一次,他所浇灌的生命,不是用吞噬容器的方式诞生,而是容器如同母亲一般,将生命分离,带到这个世界上。
「弗玻蜤大人!啊!⋯」
弗玻蜤退出了性器,他抱着诺儿躺下,大掌覆在诺儿的腹上,金光感应着给予他们生命的神祇而再度亮起。
属于神祇的咒文低声吟唱,听不懂的艰涩音调却是诺儿听过最温柔的声音。
再次发光透亮如水球的腹部,更为明亮的那些光点,开始配合著吟咏的节奏闪烁。
诺儿发出惊呼。
光点的闪烁越来越快,光晕也渐渐消弱,透出光点下的形体。
各式各样奇异绚丽的生命体从光点中诞生,它们自动地游向分离的方向,诺儿透明如水体的腹部真的就像水面一般,新生的生命体接连穿过水膜,出现在诺儿眼前。
很多是看不出物种的外型,但有只带着像是小丑鱼斑纹的孩子奋力游向诺儿脸侧,用柔软的鳍轻轻扫过诺儿的肌肤,表示亲暱。
短暂的停留,这些新生的生命体寻着各自的方向离开。
「它们会去哪里?」
诺儿摸着消下一半大小的肚子,好奇的询问。
「生命终其一生寻找生路。」
弗玻蜤低头在诺儿的腹部亲吻,身为神祇,他对待新生的生命总是温柔慈爱。
俊美的男人眼睑低垂,纤长的睫毛让他绚丽的金眸覆盖上迷蒙的阴影。
连日的亲密相处,诺儿对他最初的抵触已经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好奇和关注。
「弗玻蜤大人,我⋯也想被你这样亲吻。」
话说出口,诺儿不敢迎上弗玻蜤的眼睛,垂着眼帘,脸上无比烧热。
「怎样吻?」
弗玻蜤灿烂的金色眼眸闪着笑意,他故意地问。
在诺儿的唇上轻轻印过。
「像是这样?」
「不是⋯你刚刚明明⋯」诺儿蹙起眉头,嘟嚷着回忆弗玻蜤刚才的亲法。
弗玻蜤从胸腔发出低沈好听的笑声,他拥抱着诺儿,温柔细致地将嘟起的唇瓣含入口中吸吮。
亲吻向下游走,手掌揉着绵软丰满的雪乳,弗玻蜤低头,将手揉着的奶吃进嘴里,尤其吸咬着顶端的乳珠,弄得诺儿又疼又痒,把双乳都往他口中送,只求他给个平衡与痛快。
「越来越放肆了。」
弗玻蜤啧声,却顺着诺儿的意,给了她另一边被冷落的乳软相同待遇。
热烫的手贴着腰腹的肌肤游走,伊丽诺儿的肌肤手感极好,滑嫩细腻,让人忍不住想随时揉上一揉。
手心贴合著动情渗水的腿间,罩着跟他宽大手掌相比显得小巧又娇弱的花户挤压揉弄。
他已经无数次地用粗大的性器狠狠捅穿过这处看似脆弱,却无比包容的小穴。
诺儿轻声发出低吟,纤细的小腿往弗玻蜤腿间伸去,大胆又淫荡地用柔嫩的双腿磨蹭男人勃起的性器。
「弗玻蜤大人,进来吧。」
-
诺儿双手搭在鼓胀的腹部上,第五次的浇灌也结束了。
她娇软地倚靠在弗玻蜤健美厚实的胸怀中犯困。
「您答应我,会让我见到伊斯克。」
「是,我会让你们见面。」
弗玻蜤轻轻拍着诺儿的肩背,像是在哄骗孩子似,诺儿不信任地擡眼。
却见弗玻蜤正擡手招唤着什么,一阵金光闪现,笼罩着一个形体飘到诺儿眼前。
「您是说它?」
「没错,这是伊斯克的转生。」
诺儿的脸颊绯红,银色的海马居然就是伊斯克。
「难道伊斯克还记得我吗?」
当时伊斯克直直朝她游来,他也在寻找她吗?
但是伊斯克居然⋯⋯在她和弗玻蜤做爱时吸她的荳荳。
他现在不还是个宝宝吗,怎么会这么色?
「照理说,转生之后是不回记得前世。但或许是容器血缘的吸引,让他与妳天生亲近。」
弗玻蜤隐去了另一个可能,伊斯克与伊丽诺儿之间的爱,可能透过灵魂的执着互相吸引。
他并不喜欢这个假设。
「那么伊斯克现在,是不是跟小莫他们一样,以后可以变成人形?」
诺儿捧着伊斯克,期盼的银色水眸清澈又闪亮。
「⋯⋯这要看他自己的运气。」
弗玻蜤看着诺儿明亮灵动的眼眸,没忍心说出拒绝的刻薄言语。
(另开新文~人鱼哥哥要来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