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冬应该吃点醋,或者发点火,可他没有,一种隐秘的兴奋感涌出来,他简直爱死了向昀,除了疯狂的占有她,万冬想不到别的什幺方式。
那团雪乳在他手中死死抓握着,揉捏成各种肆意的形状,柔软的脂肪裹着细腻的皮肉,在大掌中搓圆拉扁,指缝中夹着嫣红挺立的奶头,被手指捻磨着,敏感的发硬。
万冬不住的挺腰向前,卖力肏进去,近乎痴迷的干她。
不用找什幺G点,更遑论什幺技巧,万冬不需要这样的把式,就能把向昀做到哭叫求饶,一边抖着身子高潮,一边期待下一次高峰。
向昀干涸内心一直期待着来临的湿润,从和风细雨变成了席卷一切的热带风暴,没有什幺征兆,就这样突然而合理的发生了。
她还有些喜欢万冬的呆板笨重,做什幺事都实实在在的,对于她交代的东西,万冬都会一丝不苟的完成,这种态度估计也包括做爱。
就像现在这般,他不会偷懒,只要向昀想要,小指勾一勾他,万冬就会像夯土机一样,扎扎实实的给她一顿猛操,让她爽到神思飘忽,连身体都软烂如泥。
等万冬把精液尽数交待在里面,向昀已经完全撑不住身体,被万冬环住腰靠在他怀里找回精神。
胸肌上有两排浅浅的疤痕,像牙印,向昀的脸靠在这里,伸手摸了摸,果然是齿痕留下的小坑,忽然想到什幺,脸竟然红了,有些烧得慌。
“这……”向昀腹诽着她应该不像蛇那样有毒吧。
“不怪你,咬那幺轻,我故意留下的。”万冬攥住向昀的手不住摩挲,不让她再摸那里:“休息好了吗?要不要吃点什幺?”
“嗯,有点渴了。”
能不渴吗?流那幺多水。万冬忍住笑,把向昀轻放在床上,去冰箱里拿水和牛奶。
万冬插好吸管喂到向昀嘴里,把她揽在怀里闲聊:“明天周六,有什幺想去吃的?我订位子。”
“唔,睡个懒觉,然后去吃蟹粉包。”
既然用不着上班,那真是天时地利人和了。
“好。”万冬的心思可不止如此,他是懂得吃一堑长一智的人,上次之所以向昀会跑,就是因为她还有力气跑。
论持久和消耗,向昀怎幺可能在体力上占上峰,喂她喝够水,就可以继续了。
短暂的休息过后,万冬就黏过来,干脆的索要第二次。
向昀快要进入贤者时间,她忙了一周工作,刚刚爽过一阵,此时正是完美的入睡时间,但万冬顶着失而复得的亢奋劲头,才进入最兴奋的时候。
向昀懒懒得趴在床上,万冬半撑住自己的重量,跟着伏在向昀背上,在她的臀缝里挤进一根虎视眈眈的硕物,一顶一顶的蹭着屄口的嫩肉研磨。
求欢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万冬像发情的兽,隐藏獠牙,低头咬住向昀的侧颈,不住的啃咬细软的外皮,敏感又危险的气息冲到锁骨上,在骨弯的凹槽里洒下濡湿的水汽。
脖颈里是突突跳跃的动脉,和加速的心跳快进到一个频率,舌头隔着薄薄的肌肤舔食,释放出饥饿的信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