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周临被敲门声吵醒。
他睁开眼,看了眼手机——凌晨一点。
“谁?”
门外没声音。
周临起身开门。周桉站在门口,穿着睡衣,长发披散。
月光照在她脸上,美得不真实。
“有事?”他压低声音。
“睡不着。”周桉说,推开他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
“出去。”
“不。”她爬上他的床,钻进被子里,“冷。”
周临站在原地,看着她。被子隆起一小团,只露出一点黑发。
“周桉,你别——”
“哥哥,”她从被子里探出头,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你硬了。”
周临这才发现自己身体的反应。他穿着宽松的睡裤,下面的变化很明显。
“滚出去。”他咬牙。
周桉掀开被子下床,走到他面前。
她踮起脚,手按在他裤裆上,隔着布料感受那处的硬度。
“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嘛。”她轻笑,手指隔着布料缓缓摩擦。
周临抓住她的手:“你——”
话没说完,周桉就吻了上来。
这个吻比上次熟练。
她舔他的唇,撬开牙齿,舌头探进去纠缠。另一只手解他的裤带,熟练得不像十六岁。
周临脑子里那根弦又断了。
他反客为主,将她按在墙上吻。手伸进她睡衣里,握住一边胸揉捏。周桉仰头喘息,腿缠上他的腰。
“想要吗?”她在他耳边吹气。
周临没回答,直接抱起她扔到床上。他扯掉自己的裤子,也扒掉她的睡衣和内裤。这次没有前戏,他直接挤进她腿间,顶端抵着入口。
“说你要。”他盯着她。
周桉得逞般地笑了,腿勾住他的腰:“我要。哥哥,给我。”
周临沉腰进入。
这次没有撕裂的痛,只有紧致的包裹。
周桉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湿滑地接纳他的侵入。他一开始就狠,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周桉的呻吟比以往放肆。
她手抓着他的背,指甲深深陷进皮肤里。
“哥哥……再重点……”她扭着腰迎合。
周临捂住她的嘴:“小声点。”
周桉舔他的手心,眼睛弯成月牙。
周临抽出手,吻住她,试图吞掉她的声音。
这次做得更久。
周临换了几个姿势,从正面到后面,最后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周桉上下起伏,长发飞舞,胸口随着动作晃动。
月光照在她身上,汗水晶莹。
高潮时,两人几乎同时到达。周桉尖叫着绞紧他,周临低吼着射在她体内。
结束后,两人瘫在床上喘息。
周临先缓过来,起身去拿纸巾清理。回来时,周桉还躺着,腿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
他给她擦干净,然后给自己擦。
“这次没流血。”周桉突然说。
周临动作一顿。
“说明我或许已经适应你了。”她侧过身看他,手支着头,“哥哥,你说我们这样算什幺?”
“什幺都不算。”周临扔掉纸巾,“就这一次,以后——”
“以后还会有的。”周桉打断他,手摸上他的脸。
她确实很了解他。
老屋的各个角落,深夜吱呀作响的木板床,甚至有一次在雨后闷热的柴房……场景越来越失控。
他像个瘾君子,明知道是毒药,却渴求下一次注射。他看向周桉时,那眼神里纠缠着痛苦、欲望、痴迷。
而周桉呢?她始终是那副样子,事后总能冷静地起身,清理,然后做自己的事,事后看他的眼神,大多数时候如同看一件无趣的物品。
她对他的痴迷与痛苦,似乎只有三分兴趣,足够她继续这场游戏。
她享受他的失控,享受他因她而堕落的模样,这比任何事都让她愉悦。
但也就仅此而已。
这种扭曲的关系,持续到周桉高考结束。
填报志愿时,她毫不犹豫选择了千里之外、一座南方城市的大学,没有半分留恋。
周临知道后,第一次在她面前失态,他抓住她的手腕,声音沙哑破碎:“别走……周桉,别走。”
周桉只是轻轻掰开他的手指,笑容疏离:“哥,放开我。” 那一刻,周临清楚地看到,她眼里真的没有不舍,只有一种倦怠的、准备奔赴新生活的兴味。
他们分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