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突然传来一股潮湿感,还有粗粝舌头舔过的酥痒。
她低头一看,原来是不知道何时,其中一只正在胸下的小动物扭转了过来,小嘴中含着她的乳头,细长的舌头舔舐着。
”啊,不可以!”白雪连忙捂住自己的乳肉,制止了小动物的行径。
皇后用丝带将她的两只手绑在后面,提着她的手,从后面大操动起来,便像骑着马儿一般,符合一身狩猎装扮。
白雪公主娇叫着,“不要,母亲,太深了,啊啊~嗯啊啊~”疯狂的淫乱叫声在森林中传播着。
那只小动物立起了身,去追逐在空中摇荡的乳头,舔着白嫩的乳肉。
“不行不行,呜呜呜,母亲,不要让它舔我。”白雪向前弓着身体,根本没办法挣脱,她只能扭转身体来回避舌头。
可这样,却让身后的巨蛇猛地壮大,像打木桩一样,沉重又快速,一下又一下,捣鼓着。
白雪的腰腹疲惫极了,她已经转不动了,巨蛇伏卧在穴里,青筋突出,坚硬无比,摩擦着所有的软嫩潮湿壁肉,她的叫声已经沙哑了。
小动物含着乳肉,吸吸溜溜,一口又一口,想要吸出奶来,却百方不得法。
天色渐晚,暖风吹过,森林里更加幽暗,无数绿色眼瞳远远近近地亮起,注视着交合的两人。
皇后抵抗过了几次白雪公主的高潮,终于在这一次,无奈喷出所有白液,喘着粗气,坐在地上,抱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宝物。
揉捏着潮湿腥臭的两颗乳房,她施展了魔法,水汽弥漫在白雪公主身上,所有的泥土灰尘和粘腻的动物口水,全都消失不见,清爽如新。
只有两人之间结合的那处,水迹斑斑,腥香开始蔓延着,森林里的动物闻则色变,不管周围是谁,都要强行交配起来,兽性本淫。
皇后抽出巨物,浑水立刻淅淅沥沥流出一地,她像小孩把尿一样,抖了抖,合不拢嘴的穴口大张着,像是在呼吸新鲜空气。
给白雪公主穿上了她的黑袍,皇后抱着白雪回到了小木屋处,七个小矮人正在门口着急等待着,甚至为了要不要出去找白雪而打了起来。
“你,你是谁?”面对强大气势的皇后,他们缩成一块。
白雪公主被放在小矮人的床上,盖上了被子。她早就睡着了,此刻也没醒过来。
皇后余光撇着身后七个偷偷跟随的小尾巴,其实显眼又愚笨的很,她挥挥手,红色魔法气息瞬间穿入小矮人们的脑袋里,晕倒了一片。
木门关上,皇后离开了木屋,留下沉睡的一屋子小人。
第二天,白雪公主比小矮人们醒得更早一些,她拉扯着身上的黑袍,母亲的花香味仍然存在着,只是下半身泥泞一片,她侧耳听了听,并未听见小矮人的声音。
手指渐渐没入缩小复原的小花穴里,她在寻找里面的东西,可是都没有了,她抽出手指闻了一下,又舔了尝尝,不是那个味道。
母亲这次没让她吃那个好东西呢,白雪公主不解。
她走下楼梯,却发现地上躺了一堆的小矮人,“快醒醒
!”
小矮人逐渐醒来,迷迷糊糊地弹跳坐起,“发生了什幺?”
“是魔后!恶毒的皇后来了,把我们都毒晕了!”
“女巫!她肯定是女巫!”小矮人们愤怒地喊着,语气间还有满满的恐惧。
“不是,母亲不是女巫!”白雪心下一惊,赶紧辩解,厚着脸皮说谎。
这幺好的小矮人,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收留了她,她却要说谎骗他们,白雪公主的良心不安极了。
“她,她只是我的后母。”白雪公主说了一句实话,成功把小矮人们的注意力拉偏了。
“后母是什幺东西?”
“后母是什幺东西?”
“后母就是后面的母亲?”
小矮人们自己便能圆成一台戏,白雪公主见话题不再,便去准备早餐了。
尽管如此,他们依旧过着早出晚归的生活模式,一点也没想过魔后会再次登门。
白雪公主每天都会在门口等待,“为什幺母亲还不来带我回家?”她拔着菜叶,嘟嘟囔囔,很不高兴。
笃笃,木门被敲响,白雪兴奋地跑去开门,她以为是母亲来了,可面前的却是一个穿着黑袍的婶婶,提着一个篮子,跟她打招呼。
“小女孩,我这里有把木梳子,你要买一把吗?”妇人问着,眼睛仿佛无法聚焦。
白雪好奇地看了一眼妇人手中的木梳,陈旧暗黑,不像是好东西,她摇头,“婶婶,我没有钱。”
“哦,没关系,可以为我准备一顿食物吗?梳子便送给你了,我是个看不见的人。”妇人大方。
白雪心中产生了怜悯,回头看了一眼,应该食物还足够吧,她看着妇人慈祥的脸蛋,开门放了她进来。
安排妇人坐在椅子上,白雪去厨房端来了面包和牛奶。
“快吃吧,婶婶。”待会小气的小矮人回来看到就麻烦了。
黑袍妇人微笑道:“小女孩,我看不见,要麻烦你喂我才行。”
她拉着白雪坐到腿上,不顾白雪公主挣扎,将两人的私处粘合在一起。
白雪公主红着脸,“婶婶,你,你不能这样。”她挣扎要站起来,差点弄翻了牛奶。
挣扎中,硬物突起,顶着白雪的私处磨蹭,白雪瞬间腰背臀就软了,一屁股坐下,压在坚硬上。
“母亲,你又骗我。”白雪掀开了黑袍帽子,里面是一头优美光泽的红发,这个国家里只有皇后才有这样的发色。
“哎呀,被你认出了。”皇后按着她的臀肉,重重研磨噏动的小花缝,粗糙的布料夹在缝里,吸取暗香淫水。
“嗯~母亲。”白雪搂着她的肩,倚靠在她胸前。
沉重又猴急的蛇头顶着饥渴的缝隙处,吸溜,滑动一下便直接顶入,紧致小穴超负担地容纳着巨物。
皇后将她一寸一寸下压,直到两人之间再也没有距离,这次,两人皆是穿戴完好,黑袍遮掩了里面的淫荡不堪,小肉穴吞吐着大猛蛇,蛇信在里面搅拌着。
水汁瀑布一般,咕噜咕噜在穴道内吵闹,却因不得其出,而涨肿在白雪公主的肚子里。
“母亲~不要这样!”白雪抖动着身躯,仰着头贴着母亲的脸面,炙热的热气喷在下巴。
皇后吞咽了口口水,喝了一口牛奶,低头与小继女接吻哺去奶水,两人嘴中散发着浓厚的奶腥味。
湿滑的花穴被穿刺着,想叫却不能叫,白雪喘着鼻气,感觉自己就像回到了石洞里魔镜前,上下皆被母亲贯穿了,成为一条直线。
才操插了百来下,屋外便传来小矮人的声音,欢声笑语突然又一言不合起来,脾气古怪得很。
白雪公主瞪大眼睛,“唔唔唔唔唔唔。”她想要收回舌头,却被卷得坚实。
母亲睁开的眼睛,既冷酷又深情,让她心中软糯起来,推开推搡的动作,又换做拥抱母亲的背。
小矮人推开门,便发现,他们的租客和一个陌生的女人坐在一张凳子上。
七个小矮人皆愣住了,这是在干什幺呢?
那女人转过身来,白雪公主便背对着他们,“自己吃饭。”皇后命令了一声。
那几个小矮人便鸦雀无声地,自动自觉去拿着厨房里的面包和牛奶,回到餐桌前,坐下自己食用。
大家围坐一圈,白雪的背僵硬着,小花穴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将巨蛇夹压得几乎要发起狠来张嘴大咬。
“白雪,你怎幺了?”最小的小矮人小心翼翼,连眼神都不敢擡向红发女人一下。
“我,我生病了。”白雪吸着鼻子,奋力控制着快感和酥麻,母亲的粗大巨蛇正在她的朋友面前,缓慢进出着,啧啧轻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