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秒钟内完成术式建构,将魔法阵从思维空间投影到现实。
『四连光枪的魔法』,光芒在我右掌前绽放,第一枪击出的同时,我已经冲了出去。
守护者66号的机身比预期更厚,钛合金与魔导脉络交错成的黑色机甲闪着冷光。第一枪没对它造成损伤,但我不在意。
「猎,给我!」
萧猎从背后补上增幅魔式,我全身像被点燃,猛然贴地滑行——裙摆掀飞,裤侧擦破。我知道又走光了,但我穿过守护者的胯下,来到一个绝佳位置。
我连开两枪炸穿它的膝盖,跃起、翻身,一气呵成。在它跪下的同时,我双腿跨上它的肩。它举手向我抓来,而木安丢来的魔法时机也正好。
「掰掰啰,铁罐头。」我在它耳边轻声说道。
守护者66的手腕因高倍重力坠下,给了我充分时间将魔法阵贴在它耳边,开枪——头壳贯穿,火花喷溅!
它轰然倒地。
我稳稳落地,踩在守护者破碎的壳上,擡头看了眼观测塔,听见哨音——满分。毫不意外。
镜面装甲反射出我的倒影,裙子撕裂到腿根,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夜色长发因魔力余震微微飘浮,额头上的汗像宝石闪耀。五官精致而锐利,线条漂亮得像是画出来的。战斗服紧贴身体,每一个起伏都刚刚好,胸口布料快撑破,性感得不近人情。
嗯,今天的我依然又美又强,还辣得无可救药。
萧猎咳了一声:「妳又在照镜子了。」
我嘴角一勾:「你不也在一直看我吗?」毕竟我好看,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宿舍破旧的天花板摇晃着小灯泡,酒瓶滚到床脚边,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气氛正好,时机刚刚好。
「敬——杨瑾盈和她的跟班,从训练营杀出来,成为正式的候选骑士!」我举起杯,一仰而尽。
萧猎早就不拘形象,整个人半躺在椅子上,头发乱得像刚打完仗,皮肤晒成古铜色,肩膀宽厚,锁骨明显,一双眼像狼。他笑得吊儿啷当:「妳什么时候变我们的老大了?」
我把酒杯在指尖转了一圈,撑着下巴眨了下眼:「从今天起啊。等我明年登上审判日舞台,成为传奇英雄——你们这两个,就乖乖站在我身后闪闪发光吧。」
「妳知道吧?大部分的骑士都会死在审判日。」木安低声说,像怕吵醒什么。
他白皙干净得像个没打过架的学生,坐得笔直,手指死死握着酒杯。防御魔法用得最好,却总是一脸迷惘,好像还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凑近木安,手肘压在他膝上,脸贴得几乎能感受到他呼吸一滞。
「你是怕自己死,还是怕我死?」我轻声问,眼神故意黏在他耳根上。
木安整个人像煮熟一样红透了,别开眼,结结巴巴:「我、我……我都怕。」
「那你得好好保护我,就像现在这样。」我拍了拍他大腿,退开坐回去,心情好到不行。
萧猎在旁笑出声,整个人斜靠过来,把下巴顶到我肩上:「妳这样撩他,良心不会痛?」
「会啊,痛在这里。」我手指轻轻点在自己饱满胸口,眼神没离开他,「你也想要我摸摸你哪里痛吗?」
萧猎挑了下眉,笑得像头要扑人的兽,伸手就要来抱我,我闪得快,往木安那边一靠,木安瞬间绷直成一根箭。
「妳们这样……我会以为自己走错小队。」他小声说,耳朵红得像煮熟。
我凑近他,手指勾起他下巴:「你是说……你不想一起玩?」
木安抖了一下,没回话。我笑了,语气柔软:「从明天起,我们就不会挤在这间破房里了。去大城市、分开宿舍、接受正式训练……你敢说,你对我,没有过一些想像吗?」
他眼神乱飘,脸烧得发烫。我知道他说不出拒绝。
我转身回望萧猎,坐回他大腿上:「那你呢?我的大跟班,你怎么想的?」
萧猎一手揽住我腰,眼神沉得发烫:「从刚刚开始,我就想把这问题问回妳。」
气氛热得像酒精蒸发,空气都快点着。
灯光忽明忽暗,我脱掉外套甩到床上,裙角早已皱乱,肩带松落到手臂。两双视线落在我身上,谁也没开口。
我笑了,慢慢向后躺去。
木安还坐得笔直,像不知道该不该靠近。直到我勾了勾手指,他终于动了,像是被什么推着,靠了过来。
接下来的事,说起来非常疯狂。
我记得灯泡没撑到最后一刻就熄了,酒瓶滚到地上,碎了。
我记得我的声音逐渐沙哑,腿抖得厉害,战斗服被扯得乱七八糟。
我记得谁的手经过哪里,谁的唇落在哪,谁不小心叫了我的名字。
这是我在训练营的最后一夜,亦是我传奇的第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