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菲尔......住手......哈......哈啊......」
浴室磁砖已经染上罗薇娜炙热的体温,她眼里全是对身后之人的埋怨,做到现在泽菲尔都还不肯标记她,在信息素的影响下罗薇娜无法控制身体的发情反应,甚至她的信息素也代替她本人在回应着泽菲尔,要泽菲尔继续占有这具身体,直到腺体得到阿尔法信息素的灌溉。
「怎么不叫老公了?」泽菲尔笑得故意,她扣紧罗薇娜的腰,腿间的性器快速且深入的抽插着,穴口在反复的摩擦下变得异常通红,腿心被蹂躏过度的阴蒂更是胀痛着。
罗薇娜真想转头咬死这个需索无度的变态,从这场性爱开始后她已经不晓得高潮了几次,体力早已耗尽,泽菲尔却一直折腾她到现在,她双腿站不稳就就将她抱起来,撑开双腿压在墙上继续操她,看着泽菲尔享受的表情,她咬了咬牙,使尽挤出力气抱紧泽菲尔的脖子说:「少废话......快点、快标记......标记我......」
「就这样结束不觉得可惜吗?小穴也把我咬得好紧......其实根本不想要我出去吧?」
阴道在频繁快速的摩擦下,使得罗薇娜一直觉得下体有种火热的感受,尤其是抽插时穴口不断被翻弄的嫩肉更是炙烫无比,她真的觉得泽菲尔再不停下来自己真的会被插坏的,就算她对床事相当热衷,也经不起泽菲尔不断的索求。
泽菲尔也在她体内发泄了不少次,无法排出的浓稠液体在不间断的捣弄下沾染在两人性器的交合处,那处已经是一蹋糊涂,罗薇娜根本不需要低头看,就能知道那里会是多么淫靡的景象。
「我真的不行了......」罗薇娜被顶得头昏脑胀,身体也渐渐瘫软下来,泽菲尔下半身的猛烈动作还在持续,她除了被迫接受,已经没有力气用动作或是言语来阻止泽菲尔。
发觉罗薇娜只剩下呻吟的力气,泽菲尔带着浅笑,将软趴趴的罗薇娜抱紧,在感觉到软穴也不断的在吸咬她,罗薇娜的呻吟也越发失控时用力的几下挺动,挺入深处射进滚烫液体,同时也咬上罗薇娜后颈的腺体,用她渴望许久的信息素占有她。
注入体内的信息素使得罗薇娜迟迟得不到解放的身体终于有了解脱的感受,泽菲尔带来的沁凉平抚了燃烧过度的欲火,也让她的混浊的脑袋回归清晰。
泽菲尔就这么抱着罗薇娜坐在浴缸边缘,两人皆是疲惫的喘着气,泽菲尔也意识到自己这次是真的做过头了,这放纵程度甚至逼近了两人易感期与发情期的时候。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觉得一直无法满足,而罪魁祸首就是怀中的女人。
她暗下目光,清洗完彼此的身体后她将昏昏欲睡的罗薇娜放在自己床上,独自离开了房间,来到庭院点起一根烟时替她办完事的佩卓正好回到庄园,下了车的佩卓直直来到泽菲尔身旁,也点了根烟站在家主旁陪她抽着。
「我交代的事都处理好了?」泽菲尔问。
「人事异动我已经宣布下去,明天开始大家都会到新的岗位做事。」佩卓回报着,不过家主突如其来的命令还是让他感到好奇的问:「家主,我能问您这么做的用意吗?」
「家里出现害虫,赶尽杀绝是应该的。」泽菲尔不带温度的笑了笑,那是佩卓熟悉的阴狠笑容。
「我担心的是如此大规模的异动,恐怕会让我们想找的人提高戒心,有所防备。」
「我会把他逼出来的。」泽菲尔将抽了一半的烟捻熄在长椅旁的烟灰缸里,拍了拍佩卓的肩膀说:「婚礼前的家宴你得花点心思跟瑞亚培养起感情,越早让她对你动心,我们就能越早利用她来找出艾尔本这个老头在计划些什么。」
「明白。」
「嗯,休息吧。」
当主宅大门被关上,门外的佩卓眼神也黯淡下来,作为泽菲尔的手下,无论泽菲尔下达的命令多么违背道德、残忍,他都会尽力做到。
但此时的他却莫名地想起瑞亚说过,他们都只是权力下的傀儡,一辈子只能听命行事。
是啊,这女孩说得一点也没错。
佩卓也熄了烟,带着冷峻的神情走回了宿舍。
「夫人,家主在门口等您。」管家崔斯来到餐桌旁,告知还在慢条斯理喝着咖啡的罗薇娜。
「出门还不到三分钟就想我了?真拿她没办法。」罗薇娜勾起嘴角,没有犹豫地起身往宅邸门口走去。
来到外头,泽菲尔正好跟佩卓交代完事情,让佩卓离开后泽菲尔揽过她的腰身,使罗薇娜紧靠在自己怀里。
「你叫我出来不会只是想在手下们面前上演你侬我侬的戏码吧?」罗薇娜亲暱的靠向泽菲尔耳边,小声且煽情的说着。
泽菲尔轻笑,她轻抚着罗薇娜纤细的腰肢,也压低音量告诉了罗薇娜自己找她出来的目的。
「我做了些人事异动,之后一段时间内卡尔跟席贝拉不会再跟着你。」泽菲尔将罗薇娜鬓边的发丝勾到耳后,没了发丝的遮蔽,侧颈上的吻痕清晰可见。「你应该也无所谓才对,你不是一直不喜欢有人跟着吗?」
「确实是这样没错,但你突然给了我这么多自由,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对劲呢!」罗薇娜瞇起危险的双眸,她听得出泽菲尔有所隐瞒,再加上昨晚她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计划,虽说泽菲尔这么做是为了揪出在霍桑家作乱的鼠辈,但怎么想都还是不太开心。
想着自己的阿尔法可能会跟其他人有亲密接触,罗薇娜无法自制的起了醋意,然而此时的她并没有意识到这点,只觉得心中的怒火在燃烧着。
「我相信你可以照顾好自己的。」泽菲尔捧起她的脸,低头轻吻了罗薇娜的唇。
不远处的佩卓看着这一幕,他看得出家主是故意在手下们面前和夫人表现得如此亲密,在过去,家主是不会在这种场合和女伴有过多接触的。
想必有谁正在暗处看着吧?
安抚好罗薇娜,泽菲尔也不再继续耽误时间的带着一票手下前往高尔夫球场,准备和玛瑟拉见面。
当卡尔将车子停妥在大门口,泽菲尔下了车,迳自朝馆内走去,佩卓从另一台车上下来后下令手下们在原地待命后便也跟了过去。
大部分的手下都下了车,走到一边点起烟,聊着工作与生活琐事,当卡尔也从口袋里掏出烟,准备点燃时,另一只手先递来了火苗。
「谢了,卢卡。」卡尔对身旁的卢卡笑了下。
「没想到家主会把你也调来当司机,真是大材小用了。」卢卡吐出烟雾,语气稍显冷淡了些,不过卡尔知道这家伙就是这样的个性,也不觉得被冒犯。
事实上,不只是他,许多手下们都对于突如其来的变动感到一头雾水。
「家主有她的想法,我们照做就是了。」
「雷斯兄弟死前有说了些什么吗?」
「差点忘了你之前是他们的司机,怎么?你想知道哪一部份?」
「那批消失的货真的是他们偷的?」
卡尔哼笑一声,表情十分不屑的说:「他们到死都没有承认那消失的三十公斤货物跟他们有关,但承认了之前确实趁着修船时偷了一些出来。」说到这,卡尔看向依旧面无表情的卢卡,好奇心驱使的问了句:「你们一起共事这么久,对他们有点感情吧?你会替他们难过吗?」
「不。」卢卡摇头,他抽了口烟,吐出后眼神与口气都十分平静的说:「对那些货品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死了也是活该。」
「这还是第一次听你提出这么奇怪的请求。」贵宾室里的玛瑟拉擡手让身后的两个手下将三个手提箱提上来,放在面前的茶几上。「你要求晚交货的三十公斤都在这了,要不要验一下?」
「不用了,佩卓,先叫人搬到车上吧。」泽菲尔交代完后也朝玛瑟拉投以微笑。「让你多跑一趟,我欠你一次。」
「别这么说,我怎么敢让霍桑家主欠我人情呢?」
「不如我就把你下一个项目的研究资金提高百分之二十,当我还你这个人情了。」
「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玛瑟拉显然很满意泽菲尔提出的想法,她虽然在自己的领域能称作顶尖,但若没有泽菲尔替她贩售她的产品,或许她早就因为现实因素而放弃她的研究。
而她在研究的项目也不是常人能够理解的,只有泽菲尔愿意资助她,某方面来说她们是共生关系,谁都不能少了对方。
「西恩,把我们要给泽菲尔的东西拿过来,好吗?」玛瑟拉擡头对着身边的男欧米茄柔声说。
「好的。」西恩将锁在行李箱中的保温箱拿了出来,放在泽菲尔面前。
「谢谢你,亲爱的。」玛瑟拉趁着西恩弯腰时扯过他垂下的领带,迅速在西恩脸上留下一个吻,使得西恩立刻脸红了起来。「你跟其他人都先出去吧,我还有生意要跟泽菲尔谈。」
「知道了。」西恩乖巧地点点头,和另外两个女贝塔一起离开贵宾室。
「新宠?」两人的互动泽菲尔都看在眼里,她知道玛瑟拉有好几个欧米茄情人,不过很少会看上男欧米茄。
「嗯,前阵子在拍卖会上看见的。」玛瑟拉拿起桌上的茶杯,啜饮一口。「据说他之前是哈伯德家的佣人,后来,哈伯德的家主指派他跟在妹妹身边当随从,却因为一场意外在国外被人蛇集团掳走,进而被送到拍卖会上。」
在玛瑟拉的解释中听见耳熟的家族名,泽菲尔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后装作关心般的问起:「他不会想回到哈伯德家?」
玛瑟拉意味深长的笑着说:「他爱上我了。」
「那真是遗憾了。」泽菲尔说完后与玛瑟拉一同笑出声。
闲聊结束后两人回到正题,泽菲尔打开了桌上的保温箱,当盒盖被打开的瞬间因低温产生的白色雾气从盒内飘出,里头有三只密封试管,装着湛蓝色的液体。
「我改良后将药效的发作期近一步降低,现在只要药剂入体,十分钟内一定会起作用。」
「副作用呢?」
「一样是全身燥热、意识模糊、肌肉抽搐。」玛瑟拉如实禀报。「但你也知道副作用从来不是重点,被施打药剂的人是不可能活下来的。」
「确实。」泽菲尔盖上盖子,交给佩卓让他待会一同带上车。「待会我会让人把钱送去给你,你还是住在那间酒店吧?这次停留多久?」
「两个礼拜,接下来我在国外有个委托,恐怕无法参加你的婚礼了。」
「没关系,我知道你也不喜欢人多的场合。」
「果然还是你了解我,泽菲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