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现在和老爷子关系怎幺样了?
她不知道。
牧恩心烦意乱。
回家的路上,周衍有一搭没一搭跟她说话,她嘴上敷衍着回应。
不知何时,他抿了唇,闭着眼,不知道是不是在睡觉。
怎幺看起来有些委屈?
“阿衍,到了。”她轻声道,“其实我对婚礼的要求没那幺高......”
周衍看着她,欲言又止。
牧恩笑了笑:“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不管怎幺样我都很开心。”
“小恩,你最近不太对劲。是不是有什幺事瞒着我?”
他左手无意识攥紧,问出这话连他自己也有些紧张。
她的心却狠狠一拧——
什幺啊?难道他发现了?
强烈的心虚让牧恩失笑:“我能有什幺事情瞒着你?阿衍......”
她还没说完,便被周衍打断了,他唇色苍白:“是不是叔叔阿姨看不上我?小恩,我想知道你是怎幺想的?”
“如果你选择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原来是她误会了。
看来周衍还没发现她和谢亭渝的那档子事,只是敏感地察觉到了什幺。
虽然说确实是这样,老爷子确实看不上他。
尽管她喜欢周衍,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家确实只是个平平无奇的中产,而牧家则坐拥数十个财团,家里随便一张画就能抵周家大半辈子的心血。
他们之间的鸿沟本就深不见底。
若不是周衍成绩好,又长得帅,在学生时代显得凸出,他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牧恩这样的大小姐。
即便这些年他自己创业开了公司,可到底是新兴产业,不确定因素太多了,对她家来说恐怕只是九牛一毛。
这一点,他也清楚。
“哪有。阿衍你别多想,我爱你,我的家人自然也会尊重你。”
周衍还是忧心忡忡。
她放下心来,又好生哄了他几句,二人才分别。
牧恩拿出手机,气势汹汹:“有必要?闹到他面前你有什幺好处?”
过了几分钟,屏幕后的谢亭渝怒及反笑,意味深长地盯着那几个字。
闹到周衍面前?
这是把他当小三了?
“对我有损失?”
世界上怎幺会有这样厚颜无耻的人?
是啊,破坏她的幸福,对他来说没有损失,所以他毫不在意。
牧恩气得发抖。
没跟老爷子爆发前,她从来都是牧大小姐,哪有人敢这样和她说话?
只是当下这个情况,不得不忍。
道歉的话到了嘴边,却难以说出口:“你说吧,要怎幺样你才能放过我?”
电话那头静默许久。
她感到一股莫名其妙的慌张,屏住呼吸等待他的下文。
“我要你和他分手。”
“没可能。”牧恩立即否决,“拜托,我都不怪你当年跟爸爸告状的事了,你为什幺还一直念念不忘?这本来就是我和他之间的事。”
那几个字刺眼得很,谢亭渝一双桃花眼如沐冰雪。
“你想让我当小三?”
“你配做小三吗?” 她攥紧手机,邪火直冒心头,小三?他有什幺资格?
他轻呵一声,语气染上几分辛辣的讽刺和羞辱:“他到底有什幺好?一个家族没势力自身能力又欠佳的男人,只不过有点小姿色有点会哄人的手段,就能......配得上你这样的千金大小姐?”
她不自觉提高嗓音:“他配不配得上我我说了算!”
电话“嘟——”地一声挂断了。
牧恩浑身失去力气,像被放光气的气球娃娃一般倒在沙发上,她不可抑制地去猜测谢亭渝靠近自己的动机。
突然说到配不配这个问题,或许真的有可能他是被老爷子授意来拆散自己和周衍的,拆散他们后,她又会像其他人一样作为联姻的棋子,嫁给不喜欢的人......
想到这里,她头有些疼,今天的精力消耗殆尽,就这样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睡醒后,牧恩收到谢亭渝发来的消息。
“明天下午三点,A913”
接着是一个酒店定位。
不用想她都知道,这是要她去干什幺。
这人是色鬼转世投胎来的吗?为什幺好说歹说最终都能转到那些事上面?
她这次不能妥协了。
有了这次就会有下一次,直到她落在他手上的把柄越来越多,到那时,就真的什幺也说不清楚了。
牧恩打算装生理期骗过他。
她从沙发起身,一个腿软差点摔倒在地。
怎幺感觉头疼得更严重了......不仅头疼,还有一阵阵的热气向上涌,她觉得自己双颊滚烫,大抵是昨晚着凉又压力大,直接发展成了低烧。
牧恩昏昏沉沉地想,或许做个什幺东西一并带去说点漂亮话,说不定谢亭渝一高兴,就好套出实话了。
她记得他小时候喜欢喝自己做的甜汤,而家里的食材刚好能做几个人的分量。
......
男人躺在沙发上,脸上盖着一本书,好像在小憩。
听到她的脚步声,这才擡头来看她。
她穿了条白色长裙。
同样是一尘不染的纯色,相似的款式......谢亭渝想起了那个他刚被接近牧家就来兴冲冲拥抱他的女孩子。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牧恩对他释放的善意只不过是为了讨牧榛海的欢心罢了。
原来她的喜好一直没变。
谢亭渝眼神一暗。
牧恩尚未嗅到这危险的气息,她打开食盒,里头的银耳被熬得晶莹剔透,桂圆、红枣、枸杞等等透亮的透亮鲜艳的鲜艳,足以看出制作人的用心。
然而还没舀好,糖水便被打翻了。
汁水沾湿丝裙,轻薄布料紧紧贴在饱满的胸脯前,隐隐约约透出肉色。
糖水保存在食盒中,还带着凉气,对正处燥热中的她来说简直是天降甘露,她还没站稳,就被人压倒在桌上。
“你你想做什幺。”她眼神冰冷,却在发烧的加持下显得迷离,声音也有些迷糊,谢亭渝凑近了,一米九的大高个将灯光完全遮挡。
牧恩吞了口口水,有些紧张。
“姐姐这话说的,当然是想和你做爱呀。”尾音上翘,莫名带着些撒娇的意味,谢亭渝咬住她胸前的丝带,向后扯去,她便感觉身上一轻。
细密的酥麻感争先恐后爬上乳尖。
“你就只会用这种方式折磨人吗?”牧恩保持镇定,对上他漆黑深沉的眸子,咽下难听的话,语气诚恳,“姐姐今天是来找你和好的,你小时候特别喜欢喝我做的糖水,忘记了吗?”
“我最近生理期。”
他却无声笑了,更加用力锢她的手,不紧不慢解开内衣扣子。
没过多久,她的裙子便松了紧,和胸罩一同顺着桌角滑下地。
她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空气中,内裤上大片的水渍来自溢出的糖水,将饱满的阴皋勾勒得更加可人。
俯下身,一手擡起她的腿,直勾勾看她翻起的粉色肉瓣。
阴户已然流出透明的爱液,不知羞耻地迎接外人的目光。
哪有什幺生理期的痕迹?
他轻嗤道:“糖水哪有姐姐的逼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