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看见你会身败名裂的......"宋敬甜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绵软。
晏堂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她泛红的肩头:"那也养得起我们家宝贝。"他掐着她的腰将人抵在墙上,"要是我真失业了,甜甜会怎幺做?"
宋敬甜歪着头,指尖调皮地描摹他的眉骨:"那你就在家当家庭煮夫呀!"她眼睛亮晶晶的,"我去哥哥那儿撒娇多讨点零花钱养你~"
“做甜甜的私人专属牛郎也可以呀?我给你发零花钱……”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浴室回荡,宋敬甜捂着发烫的臀肉刚要抗议,就被两根手指撬开了唇齿。
"做甜甜的专属牛郎?"晏堂模仿着她轻快的语调,手指在她湿热的口腔里模仿着下身抽插的节奏,"那雇主可得给五星好评才行。"
"唔...五颗星…..."宋敬甜含糊不清地应着,涎水顺着嘴角滑落。突然加重的顶弄让她惊喘出声,"啊!主人轻点…...小骚洞要坏了...…"
晏堂爱怜地吻去她眼角的泪花:"哥哥仔细检查过了..."粗粝的拇指抚过肿胀的花核,"很健康,结实得很。"
"我要...给你差评..."她抽抽搭搭地威胁,却被一阵猛烈的顶弄撞得语不成句,"啊!...不讲理..."
晏堂掐着宋敬甜的腰肢将人从洗漱台抱起的瞬间,粗硬的肉刃借着重力往花心深处又楔进几分。宋敬甜"啊"地惊叫出声,双腿本能地缠上他腰际,脚背绷出优美的弧线。
"夹这幺紧..."晏堂咬着她耳垂低笑,"是怕掉下去还是..."突然托着臀肉往上一颠,"...舍不得肉棒出去?"
"嗯啊!"宋敬甜指甲瞬间陷入他肩胛,湿漉漉的小穴绞得更紧。晏堂就着这个姿势迈步走向卧室,每走两步就故意松手让她往下坠,又在即将滑脱时猛地向上一顶。
"呜...别..."她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却能清晰感觉到粗长的性器在体内进出的轨迹。龟头刮过敏感点的酥麻感让她脚趾蜷缩,偏偏男人还恶劣地在她耳边喘息:"数清楚被操进去几次...漏一次就多肏你十分钟…..."
走廊的壁灯将交合处的水光映得晶亮,随着步伐晃动,不断有混着精液的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晏堂突然在卧室门前停住,托着她臀瓣的手突然撤开——
"呀!"宋敬甜慌乱中双腿夹得更紧,却让整根肉棒整根吃下去。晏堂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开始快速抽插,囊袋拍打湿淋淋的阴唇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第三次..."他喘着粗气报数,突然转身将她压在走廊的装饰镜前。冰凉的镜面贴上她发烫的乳尖,刺激得内壁一阵痉挛。"看着..."晏堂掰过她的脸,"看你的小逼是怎幺吃下教授的鸡巴的。”
镜中映出少女潮红的面容,散乱的卷发黏在汗湿的颈间。最羞人的是那处被撑得发红的穴口,正随着抽插不断吞吐着紫红的柱身,每次退出都带出晶亮的银丝。
"啊...太深了..."宋敬甜摇着头哭喘,却在瞥见镜中景象时浑身发抖。晏堂掐着她下巴强迫她继续看:"不是要包养我吗?”突然狠狠撞向宫口,"先验验货。”
持续的重碾让宋敬甜眼前发白,脚尖都绷得发疼。就在她即将高潮时,晏堂突然抽身而出,抱着软成一滩春水的她大步走向卧室。失去填充的小穴可怜兮兮地翕张着,滴落的爱液在走廊地毯上留下深色痕迹。
他轻拍她绷紧的脊背,动作却越发凶狠。直到感觉怀里的娇躯开始剧烈颤抖,才将人抛进蓬松的被褥。
"这是什......"晏堂的手突然碰到枕头下的异物。他拎出那根湿漉漉的玩具,镜片后的眼睛危险地眯起:"偷偷玩玩具了?"
宋敬甜装傻地眨着水润的大眼睛,却在假阳轻拍脸颊时红了耳尖。
"小骚货。"晏堂俯身咬住她锁骨,指尖却温柔地梳理着她汗湿的发丝,"下次饿了。”他贴着她耳垂低语,"我亲自喂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