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吃没洗过的水果。"
晏堂轻轻拍开宋敬甜偷拿红提的手,指尖残留的水珠溅在她手背上。他动作利落地将晶莹的果实倒入滤网,水流冲刷间,宋敬甜已经像只粘人的猫儿般从背后环抱住他,温软的唇若有似无地蹭着他的肩胛骨。
"乖,别闹。"晏堂转身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在泛着水光的唇上轻啄一记。镜片后的眼眸暗了暗,突然将人按在料理台上,掀起棉质裙摆——
"啪!"
清脆的声响在厨房回荡,雪白的臀肉立刻浮现淡粉色掌印。宋敬甜咬着唇趴伏在台面上,臀尖随着每一下拍打微微颤动,像熟透的蜜桃般诱人。
"坏孩子。"晏堂揉着她发烫的软肉,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再摇屁股的话..."指尖危险地滑入股缝,"等我空了就干死你。"说完便若无其事地卷高袖管,水流声里传来青菜被掰断的脆响。
宋敬甜耳尖瞬间通红,看着他挽起袖口开始洗菜,这才蔫蔫地溜回卧室。
"嗯…嗯……要到了......"
宋敬甜并拢的双腿间,粉色玩具正发出细微的嗡鸣。她揪着自己挺立的乳尖来回拨弄,腰肢随着快感不自觉地摆动。当高潮来临时,脚趾紧紧蜷缩,身下的毛巾早已浸透一片。
她匆忙清理完战场,将玩具藏进枕头下面,二十分钟后鬼鬼祟祟地在厨房门口探出脑袋,正对上晏堂似笑非笑的目光。
"看见你了。"晏堂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洗完手过来吃饭。"
“老公厨艺真好!"宋敬甜摸着微鼓的小肚子,眼睛弯成月牙。烛光映在她沾着酱汁的唇角,晏堂自然地用拇指替她拭去。
"属你小嘴最甜。"他晃着红酒杯轻笑。
宋敬甜突然伸出赤足,顺着他的西裤裤管钻进去,圆润的脚趾暧昧地刮蹭小腿肌肉。晏堂眸光一暗,放下酒杯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在客厅等我。"他起身收拾碗筷,白衬衫下的肩背线条绷紧,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眼底翻涌的暗色。
浴缸里的水汽氤氲成雾,晏堂单膝跪在毛毯上,温热毛巾敷上她腿心时,宋敬甜忍不住"啊"了一声,脚趾蜷进蓬松的绒毛里。
"坐好,自己分开。"他挤出一团雪白泡沫,剃刀冷光在她腿间若隐若现。宋敬甜颤抖着抓住自己膝窝,看着平日执画笔的手指此刻正握着剃刀,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游走。
"晏堂...好了没......"她难耐地扭动腰肢,蜜穴突然涌出一股热流,打湿了刚剃净的肌肤。
晏堂突然用两指撑开那翕动的小口,俯身在她耳边低笑:"剃个毛都能湿成这样?"指尖恶劣地刮蹭过充血的花核,"看来我的甜甜...是天生的小骚货。"
"啪!"
“啊……”宋敬甜咬唇看着专注的男人,突然一阵颤栗。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涌出的热流,羞赧地想要夹紧双腿。
"骚货。"晏堂扇了下湿漉漉的花瓣,掐着粉嫩的阴唇轻扯,他在她耳边低哑地骂着,满意地看着小姑娘又涌出一股蜜液。
"想要你干死我......"宋敬甜难耐地扭动腰肢,双腿不自觉地夹住他的手腕,男人珠串在腿心摩擦出细微水声,"现在就......嗯......"
最后一个音节化作惊喘,因为晏堂已经扯开领带,将她的手腕牢牢捆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