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家老宅的书房笼罩在厚重的丝绒窗帘之后,连一丝初春的阳光都难以渗入。这座百年宅邸静默如画,唯有窗外园丁修剪枝叶的沙沙声偶尔打破沉寂。
"现在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晏堂修长的手指在红木办公桌上轻叩,声音低沉如大提琴的尾音。他目光扫过跪在桌上的年轻女孩,指尖若有似无地抚过那片被他责罚过的肌肤。
"教授...…"宋敬甜卷曲的长发垂落在光洁的背脊上,声音里带着尚未平息的颤意,"我不该抽烟。"
晏堂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他起身时,定制西裤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三根手指沿着学生优美的脊椎曲线缓缓下滑,像在鉴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宋敬甜在男人的触碰下轻轻战栗。她乖顺地跪在被清空的桌面上,百褶裙边缘若隐若现地露出泛红的肌肤。晏堂的手掌在她腰际流连,忽然--
"啪!"
清脆的声响在密闭空间里格外刺耳。宋敬甜惊喘一声,裙摆翻飞间露出更多痕迹。
"晏堂!"她羞恼地回头,却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
突如其来的脆响在静谧的书房里格外清晰。宋敬甜条件反射地绷直腰肢,裙摆滑落间露出更多旖旎风光。晏堂低笑一声,指尖勾住她脚踝上摇摇欲坠的粉色蕾丝,随手纳入西装裤袋。当他带着烟味的手指探入她腿间时,意料之中触到一片温软湿滑。
"看来我的学生..."他低笑着感受掌心的湿润,"理论课没白上。"
宋敬甜咬住下唇,将脸埋进臂弯。她太熟悉教授这种游刃有余的折磨,就像他点评学生作业时那般精准又残酷。
烟雾突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晏堂倚着桌沿点燃香烟,银质打火机在他指间翻转,映出艺术家特有的修长骨节。
"您自己明明也..."宋敬甜睁大眼睛,像只被惹恼的猫,"这不公平!"
晏堂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烟雾模糊了他锐利的轮廓。他俯身逼近,将烟蒂按灭在玻璃烟灰缸里,西装布料摩擦发出窸窣声响。
"Sweetie,"他故意用课堂上那种优雅的英式发音,手指却恶劣地加重力度,"教授现在要给你上...…实践课。"
"甜甜,课堂上的规矩和这里的规矩...…"晏堂故意用胯部顶了顶她发烫的肌肤,"是两回事。"
当他的身体压下来时,宋敬甜嗅到熟悉的松木调香水混着烟草的气息。她突然想起第一次在美术学院长廊见到这位教授时,也是被这种危险又迷人的气质所吸引。
"晏堂..."她在撞击间隙喘息着抗议,声音却软得像融化的蜜糖。
"叫Professor。"男人在她耳畔低语,同时用更激烈的动作强调这个称谓。窗外,一片早樱花瓣轻轻落在窗棂上,无人察觉。
"Prof.Yan...…"她喘息着唤他,这个在校园里令无数女生倾慕的称呼,此刻染上了别样的意味。
"嘘,"他咬住她泛红的耳尖,"这才是...实践课的真正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