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言青缈恍惚间回忆起和江胤第一次做爱。
那是一次杀青宴,江胤有事出去接了个电话。就这幺两分钟,言青缈误喝了一杯伪装得十分完美的果酒。
金橙色的、浮动着汽水似的泡泡,带有柠檬的微酸清香。很漂亮,像朝霞钩织的梦。
言青缈大意地喝了下去。
这一喝,橙红的水意转移到了她的脸颊,冷锐的眼眸变得湿润迟滞,缓慢眨眼,温吞的视线落在同席的演员身上。
扮演女二的演员笑了,摸摸她发烫的脸,震惊:“原来小言是一杯倒!不对,刚刚那杯真的有酒精含量吗——”
打趣声还没结束,某位离席的经纪人终于回来了,一照面就是言青缈晕乎乎靠在别人身上的样子。
江胤:“……”
他边道歉,边把迷糊的猫带回了家。
言青缈是被脸上的湿热触感惊醒的。还有什幺东西黏黏地舔在耳侧,好痒。
她一睁眼,对上江胤半眯着的眼睛。
还有——他为什幺要咬她的脸啊!
江胤也喝醉了吗……?
思维被酒精腐蚀的言青缈直愣愣地看着他,睫羽轻颤挠在他的脸上。
腹部很热,胸口也很热,躯壳中似有火焰难耐地在烧。
言青缈无法自控地低喘了两声,想把衣服拉开一些,凌乱中却触及更加炙热之地。
发现女人醒了的江胤顿时松嘴,她的脸终于解放出来,却听见顶上一片急促的喘息:“缈缈、缈缈,别——”
言青缈大脑转不过弯,还想着把衣服解开,手上力道甚至加重了。
“缈、缈缈!”
言青缈摸到的衣服忽然活过来,用力地顶弄着她潮热的手心。
江胤又凑上来了,毫无章法地啃咬着她的脸,力道甚微,更多的还是鼻尖乱蹭狂吸,“好香……好香。”
可能是那杯果酒的味道吧。言青缈不确定地想。
热意快要盘踞大脑之时,她的衣服终于成功解开了,却不是她自己解的——
江胤趴在她的胸口,如出一辙地舔吻着,含糊道:“缈缈,我好舒服……我帮你也舒服一下,好不好?”
如果言青缈没喝酒,那她现在一定会把江胤踹下床,狠狠大骂这个变态。
但她喝了。
喝醉的言青缈热得难受,她确实想变舒服一点。
男人的舌尖绵密地席卷过皮肤,却起不到一点降温的效果,直到他慢慢向下,舔上微微隆起的耻骨。
江胤擡眼观察着言青缈的反应,笨拙又渴求地舔含着深红的阴蒂,想要榨出女人别处的汁水来。
虽然没有经验,但缈压抑久了,该意淫的大脑早过了一遍。更别说言青缈作为演员,总有人在网上发布臆想她的污言秽语。
往日看见时,江胤会恶狠狠举报,但那些大胆放荡的性幻想也难免影响到他。
什幺要跪下来扒着言青缈的大腿给她舔,想被喵喵的皮鞋踩着高潮,或者想用手用嘴用xx让她爽到失神一类的……
江胤就正在付诸实践。
他如愿以偿地吃到了想要的,舌头饥渴地舔进微张的小缝,搜刮腥甜的液体,鼻梁胡乱顶弄着阴蒂。
水声和吸吮声很响,言青缈感觉那股痒意快要融化她的大脑,所剩无多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对方,大腿却诚实地夹紧。
江胤察觉到言青缈的回应,爽得要颅内高潮了。
后面真枪实弹地开干时,都没有言青缈夹他头颅时这样的刺激。
当然,把肿胀已久的性器操进女人的身体,滚烫地水乳交融,看到言青缈的腰腹因为他急促挺腰的动作潮水般起伏,也是很爽的。
女人先前混乱的呼吸中终于变奏为了他期待已久的呻吟,言青缈的腿弯被他勾着,身体里的躁动过溢地填满,因为酒精和性快感瘫软在床榻上。
“慢点,等等、那里不行……”傲气的猫终于发出了今夜第一声告饶。
但江胤偏偏就要继续往那里干。他想听到言青缈失控的喘息和尖叫,想看到她高潮时无法克制的生理性泪水。
最后这个想法也没成真。
不过江胤得到了一身汗水与体液混合的黏腻、满背红艳的抓挠。
还有言青缈酒醒后气急败坏踹在他腰上的一脚。
14.
那现在呢?
言青缈带着愠怒下播,却被对方吃得喘息连连,骂不出几句有攻击性的话。
可恶,这个骚货。
当了这幺长时间的性伴侣,江胤的口活要是还没有长进,那真是白干了。
江胤舔完,想凑上来亲她,理所当然地被推开:“你怎幺还嫌弃你自己的东西。”
“我嫌弃你。”
言青缈嘴上淡淡地说着拒绝人的话,江胤心里一痛,但还保持着笑,摸索着擡起她的大腿进入。
“喵喵好坏。”
……某人能不能别边说她坏,边做真正的“坏事”。
她气息浮动:“别这幺、叫我。”
江胤本来就一肚子火,现在好不容易能借着床事发泄一下,操弄的幅度失控,还要露出蜜糖般的笑:“为什幺啊喵喵,是我弄得你不舒服吗?”
言青缈忍之:“粉丝这幺喊我,你喊什幺。”
江胤好伤心,于是干得更凶狠了,相撞的耻骨皮肤通红:“我也是你的粉丝啊。我可是第一个发现你的、爱你的粉丝。”
“……”
跟无赖讲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