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雪之下回到家。
门一关上,我从背后抱住她,裙子掀起、内裤早已湿透,布料透出淡淡的粉色轮廓── ── 扯下内裤,牵出的细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等等......这里是── ── 」
「玄关。」我哑声回答,解开皮带。
我连鞋都没脱,直接从她后面进去。
「等、等等......嗯!── ── 」
没有前戏,没有缓冲。
她里面热得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插进了刚出炉的布丁,
紧缠的力道却像在惩罚我这两年的「温柔」。
我双手托住她腰,将她整个人提起── ──
脚尖离地数公分、修长的小腿在半空中无助地晃呀晃。
「嗯......!」
她惊呼一声,声音又软又抖,声音里混着羞耻与兴奋。
我像是被什么附身似的不停抽送,又快又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门板上。
门板跟着节奏震动。
啪、啪、啪── ──
每撞一下,她小腿就无力地晃一下;
叫声也越来越大,声音颤得像坏掉的钢琴键。
「八幡......慢、慢一点......唔!」
我担心自己太粗暴,停下来,低头看她。
她发丝凌乱,全身喘息着。
然后,她扭头看我,脸颊通红,湿漉漉的眼睛带着害羞的诱惑,声音竟无比甜美。
「这个姿势......不就看不到了么?」
不就看不到了么?
不就看不到了么?
不就看不到了么?
── ── 指她的内衣。
我脑子「砰」地炸开。
这女人,这情况下还能挑逗我。
我一下子拔了出来。
「嗯── ── 不要出去......」雪之下像是不舍地娇叫。
我抓着她的腰、把她翻过来;
扒下内裤,挂在一边脚踝,摇摇晃晃,像投降的白旗;
然后马上从正面进去,
「!!── ── 」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下意识夹紧,再放松,双手在我胸口轻轻捶了几下。
「......欺负人......」
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草莓酱。
不记得经过了多长时间。
我低吼着在里面释放了出来。
她高潮时,整个人都在颤抖、脚趾蜷缩成可爱的弧度,
最后瘫软地靠在我怀里,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吐息烫得我皮肤发麻。
「......我......并、不......讨厌这样的你。」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在喘不过气。
── ── 萌。
太萌了。
我又复活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挑眉,耳根又泛起红潮:
「......要、要去房间继续吗?」
我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模仿着霸道的语气。
「雪之下,你这是在玩火。」
「我知道。」她把脸埋进我肩窝,声音闷闷的,「但火是你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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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床上── ──
灯光昏黄。
雪之下窝在我怀里,衬衫扣子少扣了两颗,露出锁骨上的红痕;
本应是今天主角的可爱内衣仍静静地在里面躺着,肩带滑到手臂,布料随着胸口起伏摩擦出细微的声音。
她蜷躺在我怀里,指尖似有若无地描着我的锁骨。
「......没想到,你这么喜欢这套衣服。」
「嗯......」
「那......以后我再穿的时候,」她用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就是在暗示你......主动......进来喔。」
在说到「进来」时,她手指还轻轻按了一下。
我又复活了。
「......那我现在,先预约明年的今天。」
什么是男人最大的敌人?
不是那件蕾丝内衣。
不是玄关的疯狂。
当然也不是裤裆里那根不听话的叛徒。
是明知我会失控,却还是穿上这身衣服的她。
是说「欺负人」时,嘴角却上扬出弧度的她。
是把「主动进来」这四个字,包在耳语里递给我的她。
温柔?
不。
这是她最不擅长的── ──
撒娇。
而我,甘之如饴。
── ── 排卵期女友的陷阱,果然防不胜防。
我决定明天开始练瑜伽。
也许下次勃起时能把XL藏成S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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