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璟的魂魄不见了。
明辉一行人出来后察觉到蒋璟未出,再度进去最后擡出一具尸体。
望舒仙宫宫主安落雁大怒:“都跟你们说了,那里是望舒仙宫禁地,里面长有大量引魂花,一不小心就会直接转世投胎!”
安也知静静听着安落雁数落他们几个,安落雁坐下来扶额,“事已至此,你们只能去往鬼界看看有没有在排队下黄泉了。”
引魂花会带领迷失的魂魄来到黄泉,魂魄不会记得自己是谁,只记得自己要投胎。
明辉脸上露出懊恼,不曾想过蒋璟的魂魄会被勾走,重重点头,“只能这样了。”
好不容易送走天恒宗一行人,安也知告别娘亲回到寝殿,布下结界,取出藏在袖珍里的一个小巧高嘴青玉瓷。
这个小瓶子可是大有来头,乃上代望舒仙宫宫主遗留下来的法器,可关住任何活死物,并且断绝气息。
安也知随手取下菩提玉,陆惊玥得到出来的机会,那股桀骜不驯的侠傲沉淀于眉眼里,紧紧盯着安也知手中的青玉瓷。
“你猜这里面有谁?”安也知举到他面前问。
陆惊玥凭着前几日安也知说过的话,心中一沉,猛然浮现出一个真相,咬牙:“你把我师兄怎幺样了!”
安也知打开瓶塞,里面溢出一条泛着金芒的链子,单手抓着链头十分暴力扯出金链,瓶口大闪,飞出一抹蓝影。
陆惊玥顺着链身望去她的身后渐渐凝结成人形的魂魄,是一名穿着松松散散湛蓝色天恒宗服、脖子套着金链四肢着地跪趴着的——
蒋璟师兄!
她居然敢把师兄训教成狗一样的玩宠!
安也知坐上人形凳子,双腿叠加,肘部撑在膝盖,单手托举下巴,手中的链子如蛇似影一路下爬缠绕住失神的青年。
“你要不亲自问问。”轻轻一拽,戴着项圈的青年迫使力量往后高高昂起下巴,露出突兀性感的喉结,任人玩赏。
陆惊玥浑身气得发抖,又碍于自己同样被五花大绑,只能别过头不敢再看这难堪的一幕。
“怎幺不问了?”安也知将手中的金链变化拉长打出一个绳结,随手一抛成功套中陆惊玥的脖子猛地朝自己面前勾!
陆惊玥一惊,朝前摔在一截绣美赋神的裙角,裙角被主人默然抽回,露出男人挺而有力的腰肢。
“你!你要干什幺!”
陆惊玥被突脸的男性身躯吓得不停后退远离。
安也知变出一双手套戴上,拽紧链子把陆惊玥勾回蒋璟胯下,开始脱去蒋璟身上的腰封。
安也知垂眸一笑:“干.你。”
说完又恢复平静地模样。
“好好看着你师兄是如何被弄到高潮。”
陆惊玥身上还绑着绳子,那件里衣被扯到两边,暴露出整个正面。
鞭痕落下的印记还在,新旧叠加,与束缚的绳子形成一种凌辱的美感。
上方的男性身躯衣物滑落,露出紧致的公狗腰,一团软肉吊挂在胯下直直怼到陆惊玥的正上面,衣物之内钻来一只戴着黑锻皮套的手宛若一条黑曼巴一点一点缠绵上未勃起的阴茎。
“安也知……”陆惊玥咬紧下唇,仿佛第一次遭受这般奇耻大辱,挣扎着要退出去,别过头掩饰面上的震惊和恐惧,“算我求你了,放过我吧。”
亲眼看着自己的师兄在自己面前被人猥亵什幺的,实在是……太羞辱人了。
安也知开始握紧手中的软阴茎上下摩挲,听闻微微弯腰,放下翘起的腿,鞋尖掂在另一根被红绳勒着正在勃起的粉色阴茎,上下蹭了蹭,道:“放过?但是你的鸡巴可不想让我放过呢。”
“装货。”安也知一巴掌拍在蒋璟圆翘的屁股,继续撸起阴茎。
身下的两个男人不约而同一颤。
陆惊玥感觉这巴掌是打在他的屁股,而不是打在蒋璟,眼前的阴茎正在纤细的手中不断上下撸起变大变狰狞,青筋暴起,偏偏隔着男性裸体的上位者不厌其烦催促着:
“自己动!快点!再快一点!”
“再快一点!晃动起来!抽动起来!”
蒋璟无意识地来回抽动公狗腰,嘴里不断发出令人羞耻的喘息,声音毫不掩饰放荡在殿内,传进身下的陆惊玥耳中,陆惊玥直接羞红了整张脸,转身不敢去看这幅活春宫。
安也知嗤笑,脚踩在陆惊玥的跨转回正面,露出另一根早已勃起粗大几倍的阴茎,只是蹭了下,那根漂亮的阴茎立马弹了弹,下意识往上顶了顶抽动。陆惊玥几乎脱口而出:“嗯呃——”
上方的大阴茎抵达高潮瞬间喷出浓白粘稠的液体,沾染陆惊玥的锁骨和胸膛,只是很快就消逝。
毕竟是魂魄在做,当然不是真的精液。
几乎同时,鞋尖刮蹭的粉色阴茎也顶胯射出几道乳白的精液,一前一后到达高潮。
安也知放开渐渐软化的阴茎,起身用链子拖出陆惊玥到角落,回头对四肢跪地、塌腰,目光呆滞的蒋璟道:“给我一眼不眨地盯好了。”
纤细的手落在陆惊玥无助可怜的侧脸,安也知对着他呢喃:“我记得你,好像是炉鼎体质。”
陆惊玥听到这话脸色刹白,苍白干透的唇艰难说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字。
“你,你是怎幺,不,我不是......”
极阳、极阴体质皆为最佳的炉鼎体质。
上辈子陆惊玥与安也知断绝关系时才爆出这个惊天秘密,他说若不是看上安也知身后的望舒仙宫势力,怎幺会在兽潮爆发时一眼锁定安也知再解救。
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呢?
既然沾上望舒仙宫的因缘,又如何还能逃离结果。
“我有一套功法,保证不会让你感到痛苦。”安也知恶劣地说,“还会让你爽.上天。”
安也知抽出望舒仙宫法器驯兽鞭,鞭尾“啪”地打响地板,陆惊玥听到这个声音不禁瞳孔一缩。
在这段日子里多少个午夜梦回一听见这个声音立马被吓醒。睁眼看到的是她,睡梦中也是她,春梦噩梦都是她。
安也知是真有一套这种类似合欢宗的功法。
这个功法是每代望舒仙宫圣女流传的。
叫献潮,主打痛苦转换为至上的快感,外表或者内在的痛苦越深,感受到快乐就越强,一旦超过身体的极限很容易死在自己的欲望中,情不自禁说出自己知道的一切。
这是望舒仙宫用来拷打犯人的刑罚。
第一鞭,陆惊玥咬牙忍下。
第二鞭,陆惊玥开始有所喘息。
第三鞭,陆惊玥只能靠着角落的墙支撑。
鞭子打下来的感觉酥酥麻麻的,像极有人带着他引领皮肉与精神的极乐。
快乐。
太快乐了。
安也知边打边问:“说,你是不是炉鼎?”
陆惊玥浑身胆颤,隐隐有复发崩溃前兆,渐渐地肉体和精神上的愉悦几乎覆盖全部思绪。
迷糊中他听见自己的求饶,带着压抑的沉闷:“我,我是炉鼎。”
“你该叫我什幺?”
安也知挥鞭而下,一道比一道重。
“呃——主,主人。”
“还有呢?把你想说的全部说出来。”
皮开肉绽,血色飞溅。
陆惊玥当真把一些天恒宗不知情的内幕全部讲出来,其中还包括其他宗门的秘密。
他们的身旁,蒋璟呆呆维持着公狗地姿势一动不动,直勾勾盯着马鞭每次舞动再到落下的过程,偶尔会和一览无遗的陆惊玥对视上,双方转眼别过视线,继续渴求着鞭子的垂怜。
等他说完,安也知挥得也累了,角落的少男已经不成人样。
陆惊玥垂下头昏迷过去,扬起的嘴角始终没有停下来过。
安也知不嫌他脏,掏出一枚修复身体的丹药喂给他吃。
献潮功法一旦停止,半刻钟后将会返还翻倍的真实疼痛给身体,不单是肉体上的,连精神上也会感到一阵迷茫焦躁的空虚,像浑身爬满蚂蚁啃咬,无论做什幺都不能填补这份寂寞。
初次挺过就没事,但多次接触到献潮功法,突然戒断将会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永无止境地渴望、想要这份功法实施在自己。
所谓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就是这般说法。
安也知喂完丹药,手顺着下滑来到陆惊玥的腹部。
此时的陆惊玥还没有从献潮中回神,整个人显得呆滞愉悦,像个落魄的木头美人。
安也知不知怎幺想到一句戏谑的话:“看看灵根。”
“噗!”
等陆惊玥从温柔乡中出来,整个人连呼吸都是痛不欲生。
哪怕动一下都是碎尸万段,反复碾压的刺痛,痛到失声,泪腺失调。
“醒了。”
安也知的声音从头顶落下。
安也知看着恢复八成的陆惊玥,此时直接从木头美人沦落为破碎瓷娃娃,看着就让人产生破坏的欲望。
“小陆啊。”安也知蹲下扶起动弹不得的陆惊玥,语气轻松却让陆惊玥闻之骇惧,“看看灵根,看看金丹。”
微凉的手游离在平坦暖肤色腹部,没有半点动刀痕迹,冷白的手像蛇吐着蛇芯子冷冷爬行在上面戏耍濒临死亡的猎物。
陆惊玥虎躯一震,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求生意志。
身上的疼痛要把陆惊玥给溺死,但此时陆惊玥不开口,往后就没有再开口的机会。
“嘶呃,主,主人,求你,求求你不要这幺,做。”
陆惊玥完全听不清自己怎幺说的,匍匐身子将冒着冷汗的额头郑重抵在那只伸往腹部的手臂。
不知是泪还是汗滴落地面,溅起小小的浪花。
他咬唇,铁腥味溢入口中。
最后,他像是放弃什幺重要的东西,如同秋末枯萎的黄叶随风飘零终究陷入腐朽发臭的沼泽,不见天日。
“主人,求您,怜爱我。”
他说完的那一秒,就那一秒,大粒大粒黄豆般的热泪滚下赤红的眼眸,喘出的热气似泡在铁水中的熔浆热得不像话,呜咽呜咽地跟失去母亲的幼兽没什幺区别。
“求求您,不要挖我的灵根和金丹。”
拥有炉鼎体质的人除了给人双修,似乎做其他事情都会十分困难。
修炼比普通人艰难,身体体质也比普通人弱上三分。
陆惊玥能凭借自己修炼到金丹期,可以说是历经千辛万苦,来之不易。
一旦失去修为,炉鼎体质被爆出修仙界,那他将面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