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Cher 缓缓睁开眼睛。
身体传来的酸痛立刻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试着动了动，倒抽一口凉气。
腰、腿、还有那里……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的。
她转头，Damien 已经不在了，只有 Vincent 还躺在身边，一只手臂搂着她的腰，睡颜难得地平静。
Cher 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温柔。
这个平时冷冰冰的男人，昨晚在床上却那么……
她的脸腾地红了，不敢再想下去。
小心翼翼地想要起身，但刚一动，腿就软了。
「别动。」Vincent 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Cher 吓了一跳：「你醒了？」
「被妳吵醒的。」Vincent 睁开眼，黑眸看着她，「很痛？」
「还好……」
Vincent 坐起来，看着她艰难想下床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躺着，我去拿药。」
他下床，只穿着一条内裤，露出精壮的上身。背上还有几道抓痕——都是 Cher 昨晚留下的。
她看得脸更红了。
很快 Vincent 拿着药膏回来，坐在床边：「躺好。」
「我、我自己来……」
「别闹。」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Cher 只好乖乖躺下，闭上眼睛。
Vincent 的手探进被子，动作轻柔地帮她上药。凉凉的触感确实缓解了不少疼痛。
「昨晚太过了，」他低声说，「对不起。」
「没关系……我知道你们是想让我有心理准备……」
「准备好了？」
Cher 想了想，点头：「嗯。我以后不会再那么天真了。」
「很好。」Vincent 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上完了，试试能不能走。」
Cher 扶着床沿慢慢站起来，脚一沾地，腿就发软，差点摔倒。
Vincent 眼疾手快扶住她。
「我自己来……」Cher 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Cher，」Vincent 转头看她，表情认真，「从昨晚开始，妳就是我们的女人了。我们会照顾妳的一切。」
「习惯就好。」
Cher 咬着唇，最终点头。
Vincent 将她抱进浴室，帮她盥洗，动作温柔而仔细，完全看不出是昨晚那个在床上像野兽一样的男人。
回到卧室，他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宽松的棉质长裙：「穿这件，舒服一点。」
Cher 穿好衣服，Vincent 又帮她吹干头发。
「你对我真好。」她看着镜子里的他。
「应该的。」他的手指梳理着她的长发，「而且今晚轮到我，我当然要对妳好一点，免得妳晚上跑掉。」
Cher 的脸又红了：「今晚还要……」
「当然。」Vincent 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昨晚只是让妳知道极限在哪里。今晚开始，才是真正的『轮流』。」
「我会让妳知道，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能给妳什么。」
Cher 浑身一颤，不知道是期待还是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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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干头发后，Vincent 抱着她下楼。
一到餐厅，就看到 Damien 已经坐在那里了。
他穿着黑色 T 恤，头发还有点湿，显然刚洗完澡。手里端着咖啡，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
看到 Vincent 抱着 Cher，他的眼神闪了闪，嘴角勾起一抹笑，但那笑容没有完全到达眼底。
「哟，我们的小公主起床了？」他调侃道，「怎么样，腿还能动吗？」
Cher 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Vincent 把她放在椅子上，在她旁边坐下。
Damien 的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扫了一眼，然后收回来，继续喝咖啡。
「走路还行吗？」他问，语气轻松，但没有再靠近。
「不行……」Cher 小声承认。
「正常，」Damien 说，「昨晚那种强度。」
他没有像平常那样凑过来逗她，只是坐在原位，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气氛有一点微妙。
Cher 察觉到了，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 Maria 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Cher 小姐，这是Elena 特制的补汤，对身体很好。」
她放下汤，又拿出几瓶药膏：「这些是缓解酸痛的，记得用。」
「谢谢 Maria。」Cher 感激地说。
Maria 笑了笑，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两个男人：「两位少爷也适可而止，别把孩子弄坏了。」
「知道了。」Vincent 说。
Damien 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Maria 摇摇头，走了。
Cher 端起汤，小口小口地喝。温热的汤顺着喉咙滑下去，确实舒服了很多。
「好喝吗？」Damien 问。
「嗯，很好喝。」
「那就多喝点，」他说，「补充体力。」
顿了顿，他又加了一句：「接下来还有很多……活动。」
这句话带着调侃的意味，但语气没有往常那么轻佻。
Cher 看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Damien 迎上她的目光，笑了一下：「看什么？」
「没什么……」
「那就吃早餐。」
Maria 端来培根、炒蛋、烤吐司，还有新鲜的水果。
三个人开始用餐，但气氛不像往常那么轻松。
Damien 话比平时少，偶尔看 Cher 一眼，又很快移开。
Vincent 沉默地吃着，似乎没有察觉，又似乎什么都知道。
Cher 夹在中间，有些不安。
她知道 Damien 在想什么。
昨晚她在两个男人之间辗转，叫着两个人的名字。对 Damien 来说，那是他等了五年的女人，现在要跟自己的大哥分享。
他嘴上说接受了，但心里怎么可能那么快就真的释然？
吃完早餐，Damien 站起来：「我下午要去港口处理点事，晚点回来。」
「什么事？」Vincent 问。
「一批货的交接，需要我亲自盯着。」
他看向 Cher，眼神复杂：「我不在的时候，乖乖的。」
「嗯。」Cher 点头。
Damien 俯身想亲她，犹豫了一下，最后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等我回来。」
然后他拿起外套，大步离开，没有回头。
餐厅里安静下来。
「他……」Cher 看着 Damien 离开的方向。
「他需要时间。」Vincent 说。
「他是不是很难受？」
Vincent 没有否认：「换作是我，也会难受。」
「但他会调整的。Damien 这个人，嘴上不说，心里什么都明白。」
「他选择了接受，就不会反悔。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消化。」
Cher 低下头，心里有些愧疚。
是她贪心，想要两个人。
是她让 Damien 陷入这种局面。
「别想太多。」Vincent 握住她的手，「这是我们三个人共同的选择。」
「妳不需要觉得抱歉。」
Cher 看着他，点了点头。
但心里的不安，没有完全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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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Cher 躺在客厅沙发上休息，Vincent 在书房处理工作。
她试着走了几步，腿还是有点软，但比早上好多了。
百无聊赖地滑着手机，脑子里却一直想着 Damien 离开时的表情。
那种强撑着的笑容，让她心疼。
傍晚时分，Damien 回来了。
他看起来比早上放松了一些，进门就喊：「我回来了，想我没？」
Cher 从沙发上撑起身：「想了。」
「这还差不多。」Damien 走过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
「港口那边怎么样？」Vincent 从书房出来。
「搞定了，没什么问题。」
「那就好。」
三人一起吃晚餐，气氛比早上好了很多。
Damien 恢复了往常的话痨本性，一边吃一边讲港口发生的趣事，逗得 Cher 直笑。
但 Cher 注意到，他还是会时不时看 Vincent 一眼，眼神里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吃完晚餐，Damien 伸了个懒腰：「今晚是 Vincent 的，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他对 Cher 眨眨眼：「宝贝，今晚好好『学习』，明晚换我考试。」
「Damien！」Cher 脸红。
「什么？我说错了吗？」Damien 耸耸肩，「我可是很期待明晚的。」
他转身上楼，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那一眼里有不舍，有醋意，还有一点点隐忍。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Cher 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走吧。」Vincent 握住她的手。
「去哪？」
「上楼。」他的眼神暗了暗，「今晚开始，妳要学会分辨，我和他的不同。」
Cher 的心跳加速。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而真正的「磨合」，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