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
顾行止见她欲言又止，羞于提起昨晚那种种狂乱与放纵，心里却反倒升起一股奇异的愉悦。他伸手擡起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目光深邃地望进她泛着水光的杏眼，并未打算轻易放过这个逗弄她的机会，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与深深的情欲。
「昨天怎么？」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身子微微前倾，逼近她的面庞，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鼻尖，强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将她笼罩。顾行止看着她耳根迅速染上一层绯红，嘴角的笑意更深，大手顺势滑落至她的腰侧，隔着中衣轻轻捏了一把，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与随后的软化。
「我很喜欢昨天的妳，那样才是真实的。」
他低声呢喃，语气笃定而霸道，不容许她有半分自我怀疑。随后他收回手，替她掖了掖被角，转身从床头取过早已备好的温热湿巾，递到她手边，眼神示意她自己擦擦脸，自己则坐到一旁的软榻上，若无其事地整理着袖口，仿佛刚才的调戏未曾发生过一般。
「先擦把脸，等会儿传早膳。」
见她接过湿巾却还是有些愣怔，顾行止挑了挑眉，并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始终停留在她身上，那种安静的压迫感依旧存在，却多了几分居家温情的味道。他心里清楚，经过昨晚，两人之间的距离已彻底拉近，那些隔阂与拘谨正一点点被这股炽热的情感融化。
「别乱想，今后……我们都这样。」
最后补了这么一句，顾行止端起桌上的茶盏轻啜了一口，以此掩饰眼底的笑意，静待她梳洗完毕。
顾行止见她乖顺点头，那副温吞模样让他心中刚升起的火气瞬间化为柔情。他将茶盏放回桌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随后站起身，向她伸出了那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大手，掌心向上，静静等待着她的回应。
「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当她微凉的小手放入他温暖的掌心时，他立即用力一握，将她从床上轻轻拉了起来，顺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衣襟，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肌肤。
「为夫喂妳喝粥。」
他牵着她来到桌边，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好，自己则转身端过一旁早已备好的白粥。瓷碗温热，他没有递给她，而是盛了一勺，仔细地吹了吹，才送到她的唇边，眼神专注而认真，仿佛在执行一件极为重要的任务。
「张嘴。」
他看着她因害羞而泛红的脸颊，眼神暗了几分，却依旧耐心地等着她张开小口。见她顺从地吃下，他才满意地收回勺子，重复着这个动作，一口一口，极其温柔地喂食着，整个房间只剩下勺子与瓷碗轻碰的细微声响。
「把这碗喝完，今天带妳去园子里走走。」
顾行止看着她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心里那股莫名的躁郁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愧疚与怜惜。他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双臂用力收紧，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别哭了，是我不好，吓着妳了。」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无限的纵容。他松开怀抱，捧起她的脸，用大拇指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那双平日里冷硬的凤眼，此刻盛满了深情，几乎要将她淹没。
「想问什么便问，想做什幺便做。」
他牵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眼神专注而炽热。他心里清楚，这世间万物皆可抛，唯独怀里这个人，是他愿意用生命去呵护的。之前的那些不悦与怀疑，在她眼泪落下的那一刻便已不复存在。
「只要妳乖乖待在我身边，别说是问话，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给妳摘下来。」
他再次将她拥入怀中，让她的头靠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一手轻拍着她的背脊，一下又一下，极尽耐心地安抚着她的情绪，彻底忘了方才的严肃。
「现在，告诉夫君，刚才想问什么？」
顾行止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无奈与深深的自责。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迫使她擡头直视自己，那双凤眼里满是让人心颤的宠溺，仿佛她是这世上唯一值得他在意的人。
「傻话，怎么会讨厌。」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眼角，动作轻柔得近乎小心翼翼。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颊上，语气低沉而坚定，像是要将这句话刻进她心里。
「妳是顾行止的命，疼都来不及，又舍得讨厌。」
见她还有些不安，他直接拉过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口的位置。那里心跳强劲有力，一下下撞击着她的掌心。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许下诺言，眼神诚恳得不容置疑。
「感觉到了吗？它只为妳而跳。」
他低下头，在她眉心落下深情一吻，随后将下巴抵在她额头上，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入睡。
「别再胡思乱想，在我面前，妳尽管做最真实的自己。无论妳变成什么样，都是我顾行止心尖上的人，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