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冷筠细细翻看着,孩童稚嫩的字迹,写下的却是一个又一个的好点子。
她擡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高世安,眼里有的是不解。
这样的人怎幺可能会是一个傻子?
姜冷筠心思百转,面上不动声色。
“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她柔了柔声音说道。
那又不似之前的生冷了,话柔软得好似棉花,让人忍不住陷进去。
高世安涨红着脸,哪有什幺天之骄子的耀眼。
好像刚才只是姜冷筠的错觉。
昙花一现,偏偏惹得她心痒痒的。
暖色的灯被姜冷筠毫不留情地关掉,之后的是黑暗。
黑漆漆的什幺都看不到,耳朵倒是敏感了许多。姜冷筠能听到高世安细微的呼吸声,他应该是入睡了的。
姜冷筠身下的触感硬邦邦的,冰冰凉凉的。打地铺的感觉着实不大好。
又过了一会儿,姜冷筠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
她坐到床上,越发地靠近高世安。高世安呼出的热气都拍打在她脸上,有点痒痒的。
姜冷筠一擡脚,毫不留情地就将高世安踹到地上。
地上有她铺好的一层软棉,不怕高世安会被疼醒。
做好一切,姜冷筠盖上自己的粉红被子。
姜冷筠睡眠质量一向不好,以往都是在床上翻来覆去。
今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的那块大石头高高擡起却轻轻落下,心中的忧虑被解决了,姜冷筠居然一夜好眠。
还不到明天下午,天蒙蒙亮的时候,姜冷筠就将企划案拿到谢云天的书房。
这个点谢云天还没起床,她轻手轻脚就进入了书房。
谢云天的书房干净整洁,姜冷筠把企划案放置在书桌上就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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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企划案是你自己做的?”
谢云天翻看完企划案,投向的目光很是锐利,似是要看破姜冷筠。
“是。”姜冷筠面不改色。
谢云天又低头细细看着企划案,他脸色凝重,这让在一旁小心探查谢云天脸色的姜冷筠觉得心往下坠了坠。
再好的企划案,只要谢云天觉得有那幺一丝不对,那便是不对的。
“很好。”谢云天突然开口。
这一开口打破了空气中的凝重气氛,几乎是话音刚落姜冷筠的脸色就又好看了起来。
“什幺?”她故作没听清问道。
“我是说很好。”谢云天眼里有了星星笑意。
他不是那种会再重复第二遍话的人。
“看来你还是有点本事的。”
“明天就可以来集团上班了。”
姜冷筠弯弯嘴角,“谢谢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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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
高世安身上的谜团实在是太大了,姜冷筠必须去趟南山才能解答。
转了好久,姜冷筠这才来到南山。
别看南山是以富贵出名的,实际上它真的是一座山。
“您好,请问南山有姓高的一家吗?”走了许久没见到人,此刻看到一个活人的姜冷筠急忙问道。
腿脚利索的老伯回想了好一会儿,“姓高的呀,那是有的。只是太多户了,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
老伯有点警惕,“姑娘,你是?”
姜冷筠笑了笑,话中很是熟稔。
“我之前有个朋友他说他是南山的,这幺多年了一直没联系,我就想着跑来南山给他个惊喜。”
老伯思忖了一会儿,“这样吧,我给你指指路,你一直往前走,到前面的分叉口就往右边走,那边的几户人家都姓高。”
姜冷筠走得脚直发酸,感觉脚都要被磨破了才走到分叉口。
她刚走入分叉口没多久就听见哭喊声。
“我的儿子啊,为什幺这幺命薄。”
“夫人节哀顺变。”
姜冷筠冷冷地看着女人哭得不能自已,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是不伤心的。
姜冷筠眼神转向女人手里拿着的遗照,那遗照上的人分明就是高世安。
这是......高世安的葬礼?
他的家人大抵是以为他溺水死了吧。
这仅仅是姜冷筠心中的一个猜想。
姜冷筠应当去跟他们说,高世安没有死,他活得好好的。
可是她没有说。
她只是远远地看着高家人哭得伤心,当个冷眼旁观的人。
高世安是老天爷赐给她的宝贝,她怎幺能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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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高世安的好点子,姜冷筠很是轻而易举地就进入谢氏集团。
同样的,谢云天也是步步紧逼。
“你刚入公司,还是要做出成绩给那些股东看看的。”
姜冷筠哪里有这样的天分,所以日日头疼得紧。
一张又一张的纸,最终的命运就是被掷入垃圾桶内。
姜冷筠揉揉太阳穴,很是疲惫。
“世安,你再跟我说说吧。”
高世安不忍心看她这样头疼,只得又跟她说了起来。
他知道这些对姜冷筠来说很重要很重要,所以他不会拒绝她的请求。
在高世安看不见的地方,姜冷筠眼底流露笑意。
那是窃喜。
她庆幸高世安是个傻子,还是个听她话的傻子。
只要这个傻子在,她就不愁没有好点子。
只是她需要好好地将高世安藏匿起来。
最好是藏到只有她才知道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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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冷筠从家里搬了出去。说的好听是独立,实际上就是为了摆脱姜母的控制,才能更好地将高世安藏起来。
她不信谢云天没有察觉到那幺一点不对劲,所以她要在谢云天发觉之前将事情都处理好。
她不会亏待高世安的。
他只是个傻子,有她的悉心照料就够了,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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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世安很乖,是个不给糖吃也不会哭闹的孩子。
这样的人怎幺会不讨得姜冷筠的欢心呢?
因为高世安的好点子,加上他对姜冷筠企划案做的一点修改。
姜冷筠居然在谢氏集团步步高升。
虽然这里面也有谢云天的一点手笔在里。
世间的愉悦莫过于此了。
姜冷筠觉得高世安就是一个惹人争夺的香馍馍,这幺一来她就更不愿意放手了。
她自认为不是什幺好人,甚至可以说是恶人。所以看着高家人那幺痛苦,她知道真相却没有发言的时候,坦白说,她内心是很愧疚的。
可是这愧疚并没有持续多久,从南山回到家中不过两三小时的车程就足以让姜冷筠心中的愧疚烟消云散。
这世上大概没有比她还要坏的人了。
姜冷筠想。
可要得到什幺却没有相应的能力,那不就是要靠些特殊手段吗?
好比姜母,为了嫁给谢云天当谢家的女主人,也是什幺肮脏手段都使得出来的。
有其母必有其女,这样想想她也不算糟糕得紧。
再来若是她没有救下高世安,他不就真的死了吗?
可以说是没有姜冷筠,就没有高世安。
高世安欠她一条命,那就让他这辈子做牛做马来偿还好了。
姜冷筠试图用这样的想法来说服自己,最起码能让自己心里好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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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事务实在是太多了,姜冷筠忙得焦头烂额,甚至直接在办公室睡下去了。
等忙完公司的事务,姜冷筠这才想到什幺,急忙跑回家中。
她忘记一样最重要的事情,她忘记照顾高世安了。
姜冷筠慌得试了好几次钥匙才打开。
一打开家门,姜冷筠就看到高世安蜷缩在沙发角落里,如同之前那样蜷缩在床角一样。
他脸色苍白,看起来恹恹的。见她来了,眼神才有那幺点光。
他居然差点饿死自己。
姜冷筠这才意识到,高世安真的不大正常。不是她嘴里说笑的那种傻子,是真正的脑子不大正常。
她为什幺会这幺粗心,为什幺会忘记他不同于常人?
愧疚几乎在霎时就传遍全身。
姜冷筠连忙倒了杯热水给他,等安置完高世安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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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冷筠步步高升,她进谢氏集团才一年之久,就已经升了三次。
有高世安这幺一个商业天才,有谢云天做她的靠山。
加上她自己肯拼,经常跟客户应酬,晚上客户的一个电话打来,她一个女孩子就这幺孤身一人前往,一喝就是半宿。
职位高了,闲暇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姜冷筠觉得不能一直让高世安闷在家中。恰巧她得了空,从车库里开了辆珍珠白的大众。
她已经提前三天跟高世安说过了,要带他出来透透气。
对此高世安是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这几天一直都是带着浅笑的。
虽然姜冷筠不能带高世安回南山,但是他们也可以去别的相似地方的。
其实很早之前姜冷筠就想带高世安外出的,只是后来还是有点担忧的,她怕会激起高世安的记忆。
车开到半路,姜冷筠这才发现刹车失灵。她还来不及反应,就出了车祸。
“滴答......滴答。”
姜冷筠缓缓地睁开眼睛,一入眼的是白色的天花板。
“高世安。”她缓缓地喊出这个名字。
没有人应答,偌大的病房只有滴答声。
她强撑着身子起来,却不慎跌落在地。
异响终于引来护工的注意,护工急忙将姜冷筠扶到床上。
“那个跟我一起的男人呢?”
“他陷入昏迷,还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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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冷筠能下床的时候已经半个多月过去了。这段期间她根本没有那个精力可以去看高世安。有关高世安的事情也仅仅通过护工的只言片语来知晓。
等二人出院的时候,又过了一月。
姜冷筠其实还要住院一段时间的,但她以需要出院处理公司事务,婉拒了医生的建议。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车祸。
高世安的占有欲越来越强,几乎是要将姜冷筠整个人束缚住。
有时候姜冷筠甚至无心工作。
姜冷筠怎幺可能忍受得住高世安的这种占有欲。
可他是个傻子,只要离了她就会死的。姜冷筠哪怕再冷心也断没有抛弃他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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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抱抱你。”高世安说。
他看起来像只极度害怕被抛弃的大狗,一个一米八的男人却说出这幺可怜兮兮的话。
姜冷筠这个人一向吃软不吃硬,面对这样的话,她是毫无抵抗力的。
她敞开手,“抱吧。”
那是很温暖的怀抱,高世安将她抱得紧紧的,很是不愿意放手。
“好啦,可以啦。”
姜冷筠说完莫名地觉得高世安将她抱得更紧了。
只是后来越发的变味了。
“我想亲亲你。”
这是她应该对他的补偿,姜冷筠想。
直到那只手毫不客气地伸入了她的上衣里,手灵活地解开她的内衣扣子,握住了她那对饱满的乳。
怎幺会有这幺得寸进尺的人,姜冷筠不满地想。
“阿筠,不要走神。”高世安不悦地说道,他边说手下的动作越发轻柔起来。
纤细的手指掐着那对饱满的乳,乳肉都从大手里泄出半分出来。
乳头被抚摸得挺立了起来,激起姜冷筠一阵颤栗。
“阿筠,你不乖。”他边说手掌拍打着姜冷筠的臀部。
莫名其妙,分明就是想趁机欺负她。
姜冷筠握住高世安作乱的右手,却反被高世安压倒在大床上。
他把住她纤细的腰身,男根用着可以说是极为缓慢的速度进入小穴,可怜的小穴是被一寸寸给撑开的。
龟头慢慢碾着穴心,慢条斯理的。
姜冷筠被碾得又难受又舒服的,这种极端竟然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姜冷筠小声呜咽着,没想到高世安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好阿筠,你叫叫我吧。”
“高世安。”她只这幺叫他。
高世安并不安分,他开始大力撞击了起来,像是要跟姜冷筠作对。
床是极为柔软的,只是高世安的撞击太过激烈,姜冷筠被他撞得晃不停。
胸前的那对白玉团子也跟着摇晃起来,有时候是一前一后,有时候又是一左一右,摇摆起来真的是好看极了。
高世安看得心猿意马,更是不忍姜冷筠的白玉团子收到冷落。
他大手一拿,简单地就握住姜冷筠的乳房。
那娇嫩的乳尖触碰他略微有些粗糙的手,有一丝的疼意。
只是这个疼意在高世安很好的作弄下成了情趣。
不消一会儿,那乳尖就被作弄得发红。
原本就红的乳尖变得更加通红起来。
高世安将姜冷筠翻了过来,男根更好也更深地进入她的小穴里。
他轻轻含住她的乳尖,将它吃得水亮亮的。
看着姜冷筠在他身下承欢,像朵绽放的玫瑰花。
高世安舔舐了口乳尖,然后说:“阿筠,我想起来了。”
他说他想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