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没想到表面看起来自持冷静的继母竟还有着如此不为人知的癖好,仅仅一个轻扇就直接将她送上了顶峰。
那根还插在穴中的手指感受着四周剧烈收缩带来的压力,与疯狂的挛缩一同到来的是一大股黏腻的爱液和身前女人止不住的颤抖。
深冬的气温不允许厨房的窗户时刻保持张开,因而简亦也失去了她唯一可以接收到新鲜氧气的途径。缺氧和高潮带来的急促让她有些头晕目眩,她已经无法再思考什幺别的东西了。
这个姿势实在色情的可怕,身下的大理石台面硌的她小腹生疼,却又被身后人牢牢抵住,动弹不得。
“枝一……松开我…桌子太硬了…”
黎枝一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实在压的太紧,她向后退了小半步,给身前的女人留出了余量。
但她纤长的手指还插在那蜜穴之中,这后退的半步并没有起到任何实质性的缓解。思索片刻后,少女将半俯在灶台上的母亲扶着转了过来。
于是那空闲着的手探过藕粉色的真丝睡裙底端,稳稳托住了那个还在微微喘着粗气的女人的臀腿,随即降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
简亦的高潮还没过去,黎枝一的手指还像是不知发生了什幺一样沉浸在黏腻的余韵中缓慢动作着。
但比下一次的顶峰先到来的是少女在母亲已然无法聚焦的眼神中一点点放大的脸。
没有想象中的亲吻,也没有更快速的抽插,
凑上来的那部分平滑的肌肤,
是女儿的额头。
窗外的阳光不知道什幺时候被飘过来的云遮挡泯灭,只能听见腊月里的寒风还是毫不留情的敲击着玻璃,发出揪心的嗡鸣。
母女二人的额头轻轻的抵在一起,似是要透过这一层浅薄的皮肤,穿透那层坚不可摧的保护屏障,读懂对方脑海中的真实,寻找自己的身影究竟能否在对方的印象中占据一席之地。
地面上的少女又向前靠近了一寸,闭上眼用鼻尖找寻着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散尽幽香的另一处柔软。
在鼻尖相贴的片刻,长者的闷哼裹着湿润的气流一并打在了对面那个咫尺之距的少女的唇瓣上。
如果不去理会那隐没在睡裙阴影下动作越来越快的手臂,谁人看了不会感叹一句这如此和谐亲密的母女关系。
亲密。
果真亲密呢。
她一个人在这样一个亲生父亲缺席的成长环境下以继母的身份将这个小姑娘带大,一步步诱导她放下戒备,撕开伪装,以为这个小家伙真的可以放下一切全身心拥抱她的时候,她只留下一本书就飘飘然离开了。
是什幺时候变的。
到底是谁先动了心。
简亦感受着额头上那处温热,猛然间有些飘忽,一股酸涩涌上她的喉。
黎枝一的唇瓣是抱着纯粹亲吻的欲望贴上去的,直到她尝到对方嘴角带着咸味的湿润。
少女愣了一瞬,被烫到一般睁开了眼,连插在穴里的手都因为不知所措而停在里面。
“不要…….给我……小枝…..”
长者用带着哭腔的嗓音哀求道。
她的睫毛被泪水黏在一起,聚在一起的部分一簇一簇的垂在眼前,脸上残留着瞬间被风刻印的一道长长的泪痕。是她人生中几乎从未向任何人展示过的脆弱的,柔软的失衡。
黎枝一久久的凝视着对方的双眼,她读不懂简亦眼中复杂的情绪,她只能看到挣扎,痛苦,哀伤和渴望,但她看不到这悲伤的根。
在时间凝固的瞬间,简易双手捧起面前少女的脸,不顾一切的吻了上去。
她不断吮吸着少女的唇,不顾泪水大颗的从眼角坠落,尽数流进二人厮磨着的柔软中,下身前后吞食着那个还呆呆定在那里的手指。
不断累积的快感在简亦的脑海中肆意冲撞着,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搅动着她的神经,随着被苦涩唤醒意识的黎枝一轻轻勾了勾手指,在又一次的吞吐中精准的扣到了光滑内壁中的一小块粗糙。
她讶异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心疼她的泪水,关切她的肉体,于是只是简单的添砖加瓦便让年上者溃不成军。在泪滴落的瞬间,简亦到达了她的第二次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