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小姐,我想你大概没忘记,这个暑假我也给你布置了一些‘额外’的魔药作业。晚宴结束后,立刻到我的办公室来,我们需要好好……‘检查’一下你的进度。⌋
他的声音低沉、顺滑如丝绸,但其中咬着的重音却充满了警告的意味。还没等塞莉西娅回答,或者德拉科反应过来,斯内普已经像一只巨大的蝙蝠一样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在那宽大的黑色长袍遮掩下,在那嘈杂的人声和涌动的人流作为最好的掩护下,一只大手却猝不及防地伸到了后面,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斯莱特林校袍,准确无误地掐住了塞莉西娅那浑圆挺翘的屁股肉。
那一掐极其用力,完全不带怜惜,手指几乎深深陷进了肉里,甚至带着一丝惩罚性质的旋转和揉捏。本来那里就在刚才的激烈交欢中变得红肿敏感,这一下突如其来的粗暴对待瞬间刺激到了最深处的神经。
⌈嗯啊——!⌋
塞莉西娅根本没忍住,双腿猛地一软,一声娇媚入骨、充满了情欲色彩的呻吟瞬间脱口而出。那声音虽然在礼堂几百人的嗡嗡说话声中显得不那幺突兀,但在近在咫尺的德拉科耳中,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那声带着明显颤音的娇媚呻吟几乎在脱口而出的瞬间就被一只白皙的手死死捂住。塞莉西娅那原本就红润的脸颊此刻更是涨得像一颗熟透的苹果,这甚至不需要任何演技——那一掐带来的酥麻痛感像电流一样直击她的尾椎骨,让她的眼角都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怎幺了,西娅?有人撞到你了吗?⌋
就在这一秒钟的失神里,身边的德拉科已经焦急地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甚至还要掏出魔杖给周围可能存在的冒犯者一个恶咒。
⌈唔……没什幺,德拉科。⌋
塞莉西娅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了这位此时此刻显得无比单纯的未婚夫身上,借此掩饰自己双腿那羞耻的战栗。她擡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令人怜惜的水雾,声音更是软得一塌糊涂:
⌈刚才那群格兰芬多的小巨怪跑过去……我不小心扭到脚了。好疼……别担心,让我靠一会儿就好。⌋
这个谎言天衣无缝。德拉科立刻露出了愤慨又心疼的表情,一边咒骂着格兰芬多的粗鲁,一边更加小心地搂紧了她的腰肢,甚至没注意到怀中少女的长袍下,某个更为隐秘的地方正发生着剧烈的变化。
被那只粗糙大手肆虐过的半边屁股还在火辣辣地疼,但这种疼痛就像是最顶级的催情药。原本经过清理已经稍微干爽一点的私密甬道,在这一刻竟然再次无可救药地紧缩抽搐起来。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最深处涌出,重新打湿了刚才还在车厢里被反复使用的花径,甚至有几滴急不可耐地渗了出来,让那块可怜的布料再次变得泥泞不堪。
就在德拉科低头为她检查所谓的“脚伤”时,塞莉西娅悄悄侧过了头。
斯内普那翻滚的黑色衣角还没完全消失在教职工席位的转角处,他似乎感应到了什幺,侧身回头,正好对上了塞莉西娅看过来的视线。
这一次,那双美丽的蓝色眼眸里哪里还有半点面对未婚夫时的柔弱与无辜?
她微微眯起眼,那被咬得红肿充血的嘴唇轻佻地勾起一个弧度,舌尖快速地舔了一下上唇,给了这位阴沉院长一个充满色气与挑衅的眼神。那眼神赤裸裸地传达着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信息:
(这就是你的惩罚吗,教授?这点力度……只会让我更想要而已。今晚在办公室,希望你能拿出点真正让我叫出声的本事来。)
然后,她收回视线,像个没事发生的高傲公主一样,重新挽紧了德拉科的手臂,一瘸一拐却又风情万种地走向斯莱特林的长桌,只留给斯内普一个被紧致长袍包裹着的、因为刚才那一掐而显得格外诱人的背影。
在斯莱特林长桌刚刚摆满金盘子的时候,塞莉西娅就捂着脚踝,露出了痛楚难忍的神色。
⌈德拉科,脚真的好痛……我想先回寝室躺一会儿,晚宴太吵了,脑袋也嗡嗡的。⌋
不出所料,德拉科虽然遗憾不能继续展示他的所有权,但还是体贴地提出要送她回去。塞莉西娅连忙按住他的手,甚至为了逼真,忍着屁股的痛楚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
⌈你是级长,还需要看着一年级的新生呢。我自己能行,不想让你为难。⌋
这一番深明大义的话语成功安抚住了德拉科。看着他坐回原位,塞莉西娅才转身,一瘸一拐地走出了礼堂的大门。然而,一离开那扇厚重的橡木门,转入无人的转角,她那“瘸腿”的姿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迫不及待的急促步伐,直奔最近的女级长盥洗室。
反锁门,镜子里的少女脸颊绯红,呼吸急促。塞莉西娅的手指飞快地解开长袍的扣子,那原本象征着学院荣耀的衬衫、领带、羊毛衫被她像丢垃圾一样迅速褪下,胡乱塞进了施了无痕伸展咒的小手包里。
最后,当她重新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巫师袍时,里面却已经是令人乍舌的景象——除了那两件薄如蝉翼、仅能勉强遮住重点部位的黑色蕾丝内衣裤之外,她竟然什幺都没穿。
这是一场疯狂的冒险。只要一阵稍微强一点的风,或者谁不小心踩到了她的裙摆,斯莱特林高贵的“弗朗小姐”就会瞬间变成霍格沃茨最大的荡妇。
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羞耻感,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掐住了她的心脏,同时也点燃了她身体里每一个淫荡的细胞。
⌈哈……好刺激……⌋
她紧了紧领口的扣子,仿佛这是最后的遮羞布,迈步走向通往地窖的幽暗楼梯。随着她的走动,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的大腿内侧直接摩擦着空气,长袍粗糙的内衬偶尔扫过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最要命的是,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花穴并没有因为暂停而干涸,反而因为这种变态的刺激变得更加泛滥。每一次迈步,都能感觉到那一汪温热粘稠的爱液在狭窄的蕾丝底裤里晃动,然后终于盛装不下,溢了出来。
透明淫靡的液体顺着她光洁的大腿根蜿蜒而下,有些甚至没被底裤吸住,直接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冰冷的石板路上。每走一步,就留下一丝暧昧的水痕,又迅速被长长的袍摆扫过掩盖。她就像一只行走的蜗牛,用自己的淫水标记着前往猎人巢穴的路径。
等到站在那扇熟悉的黑色大门前时,塞莉西娅的双腿已经软得快站不住了。她的下身一片湿冷,那种粘腻的感觉让她不仅不难受,反而空虚得发狂。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乱的心跳,甚至没敲门,直接把手放在了那个冰冷的把手上。
咔哒。
门开了。里面只有微弱的烛光,和一个即使坐着也依然散发着强烈压迫感的黑色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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