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睡竹马后

秦玉桐下意识地翻身,想去摸床头的水杯,手臂却碰到了一团温热坚硬的东西。

触感极好,弹性十足。

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大片蜜色的小麦肌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视线往上,是凸起的喉结,线条利落的下颌线,再往上——

是林耀那张放大了好几倍的睡脸。

记忆如同潮水般倒灌。

酒吧、拼酒、坐在他腿上撒野、被抱回来、画笔、颜料……还有那让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

疯了。

真是疯了。

她竟然跟林耀,她好朋友,她同学,她竹马,她弟弟,她笨蛋,她傻瓜,她暗恋者,她小甜甜……干了这种事?虽然最后没做到那一步,但这尺度也太……

她慌乱地掀开被子看了一眼。

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白T恤,是林耀的,领口松松垮垮地露着锁骨。

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颜料已经被清洗干净了,皮肤干爽清透。

还好,他还算有点良心,知道帮她清理。

秦玉桐松了口气,正准备悄悄下床溜之大吉,大腿根部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凉意。

她僵硬地低头,拽起T恤下摆往里看了一眼。

下一秒,差点当场晕过去。

那朵红莲还在。

而且比昨晚更鲜艳了。

原本只是用丙烯颜料画的,按理说水一冲就掉。但这狗东西不知道后来用了什幺特殊的颜料或者是定色剂,妖冶的猩红如同纹身一般,死死地生长在她最私密、最娇嫩的软肉上。

花瓣舒展,花蕊正对着羞耻的凸起,红白相间,色情得要命。

“林耀你个大变态!”

秦玉桐在心里咆哮,咬牙切齿地想踹他一脚,腿擡到半空又怂了。

要是把他踹醒了,这尴尬的场面该怎幺收场?

说“早安,昨晚你画技不错”?还是说“谢了兄弟,服务挺到位”?

不行,得跑。

只要跑得快,尴尬就追不上她。

秦玉桐屏住呼吸,像个做贼的小偷,一点一点把自己的腿从林耀的腿弯里抽出来。

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下了床,她环顾四周,昨晚那条惨遭蹂躏的裙子和内衣都不见了。

完蛋。

总不能裹着床单跑吧?

正当她急得团团转时,余光瞥见床尾的单人沙发上,叠放着一套整整齐齐的衣物。

全新的卫衣和牛仔裤,连带着内衣内裤都在,甚至还贴心地放了一双新袜子。

这是林耀以前给她买的?还是连夜让人送来的?

不管了。

秦玉桐抓起衣服,踮着脚尖溜进卫生间。

镜子里的自己,眼尾还带着没消退的媚意,脖子上虽然没有吻痕,但锁骨下方隐约可见几个指印。

她飞快地换好衣服,内衣居然尺码刚好,分毫不差。

这让她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更重了。这小子到底背着她偷偷研究了多久她的尺码?

她恶寒地打了个哆嗦。

洗漱完毕,秦玉桐做贼心虚地拉开卫生间的门。

床上的人还在睡,一只手搭在眼睛上,被子滑落到腰际,露出精壮的腹肌。

阳光洒在他身上,看起来居然有点像某种无害的大型犬。

“再见了林耀,这也太社死了,我们最近还是别见了……”秦玉桐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拎起包,轻手轻脚地往门口挪。

手刚搭上门把手,突然传来一道懒散男声:“这就走了?”

秦玉桐浑身一僵,头皮发麻。

她机械地转过身,背靠着门板:“啊……醒、醒啦?我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那个,我早八,快迟到了。”

林耀根本没睁眼。

他翻了个身,侧躺着,单手支着脑袋,半眯着惺忪的睡眼看着她。

那眼神清明得很,哪里有一点刚睡醒的样子?

分明就是早醒了,一直在装睡看她演戏。

“早八?”林耀慢悠悠地坐起来,被子滑落,彻底露出了上半身。

他也不遮掩,大大方方地展示着自己的身材,似笑非笑:“今天是周六,秦玉桐,你上哪门子的早八?”

“……”

草率了。

“那是……补课!对,法理学老师变态,非要周六补课。”她嘴硬。

林耀轻嗤一声,赤着脚下了床。

一步步朝她走来,压迫感十足。

秦玉桐退无可退,只能死死贴着门板,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竹马逼近。

林耀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门板上,将她圈在怀里:“补课需要穿成这样?还是说,你想带着我昨晚的‘作品’去给你的同学们展览一下?”

秦玉桐羞愤欲死:“你还说!那是什幺鬼颜料?为什幺洗不掉!”

她拿沐浴球搓了半天,皮都快搓破了,那朵红莲愣是一点没掉色。

“特制的油彩,防水防汗。”林耀一脸无赖,“大概能留个三五天吧。”

他伸出手,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极其恶劣地在那处位置按了一下。

“唔!”那里本来就被他昨晚弄得有些肿,此刻被粗糙的布料一磨,又酸又痒。秦玉桐腿一软,差点滑下去,被林耀眼疾手快地捞住腰。

“林耀!”她气得眼眶发红,像只炸毛的猫,“你混蛋!”

“我是混蛋。”林耀承认得痛快,指腹暧昧地摩挲着她的腰侧,“昨晚你在我身下哭着喊爽的时候,可不是这幺说的。”

“你闭嘴!不许提昨晚!”

“行,不提昨晚。”林耀从善如流,低头凑近她的脖颈,在那处昨晚被他反复舔舐过的动脉上轻嗅,“那就说说现在。”

“什幺现在?”秦玉桐警惕地看着他。

“跑什幺?”林耀的声音低了下来,透着一股子委屈,“我又没要把你怎幺样。昨晚那是你喝多了,我要是真想办了你,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儿?”

他看着她的眼睛,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她慌乱的脸:“我就这幺让你拿不出手?睡完就想跑?”

这话说的,好像她是个拔吊无情的渣女似的。

秦玉桐心虚地别过脸:“谁跑了……我就是……就是饿了,想去吃早饭。”

“冰箱里有三明治,桌上有牛奶。”林耀拆穿她,“昨晚我看你没怎幺吃东西,怕你胃疼,特意起来热的。”

他说着,松开了一只手,替她理了理微乱的刘海。

动作温柔得一塌糊涂,跟昨晚那个拿着画笔逼着她张开腿的疯子判若两人。

秦玉桐心里那点尴尬和火气,被这一记直球打得烟消云散。

以前怎幺没发现,他这幺会?

“哦。”她别扭地应了一声,眼神乱飘,“那……那我吃了再走。”

“嗯,乖。”林耀满意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像是奖励一只听话的小狗。

他直起身退后半步,不再压迫她,只是眼神依旧黏在她身上。

“去吃吧。”他指了指餐桌,“吃完我送你回去。”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警告:“不过这几天最好别穿裙子。万一走光了,被别人看到那朵花……”

他笑了笑,露出一个浅浅的梨涡,森白可爱。

“我会忍不住想把那个人的眼珠子挖出来的。”

猜你喜欢

器官互换,但男女平等
器官互换,但男女平等
已完结 楠离

妳是一个被校园“霸凌”的小可怜。某天穿越到了平行世界,但这里似乎有什么不太一样了…… 校霸掀开妳的裙摆,掏出妳那根熟黑的粗屌,嫌弃的言语侮辱:「果然是出来卖的贱屌,又黑又丑。」 校草清俊好看的眉眼此时微微轻蹙,婉言拒绝妳的亲近:「对不起,我家只接受干净的粉屌,黑的……似乎不太好。」显然他已经听过关于妳的那些流言蜚语了。 班上一群帅气的男孩围在一起比较谁的小逼最粉最嫩,又是谁的逼水最多,这难道不就是原先世界小屁孩比较谁尿的最远吗? 对此,妳这个被欺负的小可怜只能流出“委屈求全”泪水呐喊道:我真的不是荡妇,不要强奸我的大屌啊! 避雷:慢更只转下半身的性转但世界观不转,不要说我辱女想到再补

Hacker的私密博客
Hacker的私密博客
已完结 桌上留了夜宵

一个顶级黑客喜欢上了一个游戏主播。他会怎幺做?哦,他选择创建了一个私密博客。而你发现了—— 观前提醒:一篇尝试中的新风格,男主第一人称。男C,男痴汉/跟踪/窃听/侵入网络请不要违法犯罪,作者本人不支持现实中任何以爱为名的犯罪

装聋作哑(np)
装聋作哑(np)
已完结 草长莺飞

       关于爱,她装聋作哑。 全文概括:  联姻还死要面子被偷家的哥,爱嫂子不要b脸的弟,妄图夺权连带着小妈一起打包的养子还有每天起来觉得这家都是神经病的她。 *妹是真哑巴,白切黑  *不严肃考究的黑道背景,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幺设定  *没有大纲,剧情取决于我当天梦到啥,如果可以我很爱看评论,收藏评论有加更  *一周三更,全文免费,不接受任何写作指导,我是自由的,不是任何一个男主的妈,没有爱除了女主以外任何人的义务  *精神不太正常,不要联系到任何三次生理知识,没有女口男等  4p,男全洁,我是无可救药的女主妈,每天打开文档只想两件事,为什幺我女如此完美,宝宝操你一下你好不好  女主:江稚  沈厌,沈烬,养子反正还没写到,想到再改

妄想猥谈
妄想猥谈
已完结 柊野

一些对于故事的意淫。 猥谈(わいだん)→猥亵话,淫猥之谈 性に関するみだらな话/男女间の情事を露骨に语りあふ事 灵感来源于 The猥谈 系列 but幻想版(因为the猥谈一般是真实故事 而本篇都是幻想的) 涵盖NTR/np/道德败坏/女主导/男主导等 H内容描写较少 主要是故事 流程:介绍人物关系→故事背景→做爱 讲述方式:访谈/自白类 本书的所有剧情基本基于此句话: 「 男人总是希望女人扮演三种角色。第一是情人,或者说性伴侣。第二是照顾他饮食起居的母亲。第三则是证明他在竞争中脱颖而出的奖杯」 ——叶中真显《然后,化成海上的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