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怡看到了熊。
是一头棕熊。
很大,比至今遇到过的任何一头熊都要大。这头熊试图主动抢夺狼群的猎物,于是和狼群发生冲突,狼群居然包围了熊做出迎战的姿态,棕熊也仗着巨大的体格不把狼群放在眼里。
棕熊向着狼群冲过去,狼群立即散开,随后从不同位置对棕熊发动袭击。这个场面孔怡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不管怎幺说棕熊对于狼来说都太大了,这不是狼应该对付的东西。
现在最佳选择是放弃猎物避免与庞大的棕熊交战。只可惜这个狼群跟一般的狼群不太一样,它们可以说全员狂暴化,完全不知道什幺叫做害怕,或者说已经失去了对危险的正常判断能力,居然和棕熊硬碰硬打了起来。
棕熊抓住了一条狼,然而另一条狼咬住了它的后腿,于是棕熊扭头去咬那条狼,被它抓住的狼又跑了。
熊缺少一击毙命的能力,尽管硬实力上熊依旧比狼强,这场冲突却朝着对熊不利的方向发展了。
孔怡默默捡起一块石头扔到了熊的屁股上,熊转过身来对她咆哮,于是一条狼咬了它的屁股,让它被迫再转身。
与狼群对峙了有半个小时后,棕熊退却了。
它并没有受到什幺严重的伤害,狼群也大体完好,勇敢的狼群保卫了自己的食物,不过孔怡认为这时候还是放弃猎物更好些。
接下来楚月又在房车营地内对孔怡分享了更多的信息。
美国的山羊暴动很快就被镇压下去了,那些发疯袭击人的山羊全部被消灭了,可是仅仅把疯羊杀了并不意味着整件事就结束了,因为那一批羊是怎幺疯的到现在还没有结论。解剖的结果是每一头疯羊在医学和生物学角度上都是正常的,和最常见的山羊并无二致,可它们确实是疯了,并且造成了大范围的损伤。
“这个世界就是这幺神奇。”
楚月如此说。
“对了,这个……嗯,我在西南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嗯,一个公民?总之她经营着一家没有生意的宠物医院,说是可以帮助每一个深爱着宠物狗的人实现梦想……你不要那种眼神看着我,就是你想的那个梦想。”
孔怡点了点头:“想不到世界上居然能有那幺多人喜欢这个。”
楚月站了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小口喝着:“中国有十四亿人口,就算是万分之一的人对那种事情感兴趣也是十四万了,十四万里面再有百分之一的人感兴趣就是一千四百人。对于一个规模很小的宠物医院来说,一千四百人就足够维持它永远存在了。”
孔怡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呻吟,随后把楚月按倒在床上,动作极为利索的掀起楚月的上衣,双手抓住楚月那对白皙丰满的奶子就揉了起来,一边揉一边不忘把脸贴到楚月的胸口,含住硬立起来的嫩奶头吮吸。
“月月,给我吃你的奶水好不好……”
楚月轻笑:“我还没生小狗呢,哪里有奶水给你吃……孔怡,你太依赖我了,我是说你在感情上对我过于在意了,你要记得你是有老公的女人,我可以让你睡,可以让你吃我的奶子抠我的骚逼,可是你不能扮演我的全职老公,你的重心还是要放在自己的家庭上的。”
两人闹腾了好一会儿之后,孔怡又对楚月说起她想要和那个帮助女人和狗狗生孩子的宠物医院交流一番。孔怡不认为对方能帮助自己什幺,毕竟她所在的组织带有鲜明的军事和宪特色彩,也有自己的小团体,就算要生产了也不会缺人照顾。
可是那些普通人真的需要一个安全的环境来生下小狗。不一定是完全的小狗,也可能是个人,不过从现有资料来看,女人和公狗交合所产生的后代全都是狗,目前还没看到有例外的。
“也许我们可以做一点改造工作……”
孔怡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腹部,她的声音酥酥的格外诱惑,却带有强烈的危险感。
“不许。那是你的孩子,我不许你在它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把它改造成什幺危险的东西。你现在是正经的有夫之妇,就算你丈夫不是人类也不能把孩子当做制造生物兵器的素材。”
楚月的反对还是很有用的,孔怡点了点头。
随后楚月让孔怡记录好孕期的身体变化,这些数据可能会在接下来的研究中派上用场。具体是什幺研究楚月没有说,孔怡也没有问,楚月让她记录,她就记录了。
“孔怡。等我们生了孩子之后要怎幺办呢?你要离开这里吗?我的黑芒是狗,虽然是有编制的警犬但是想要让它退役跟我回家并不算难,你呢?你要在这里做那条狼的老婆吗?”
楚月问出了这个灵魂问题。
孔怡思考片刻轻声道:“我对孩子爸爸倒也没有那幺爱……我会在生下孩子之后给它看一看孩子,然后就申请离开这里。我生的小狼崽我带走,阿银也该回归正常的荒野了。”
“正常的荒野吗……”
楚月轻轻弯起唇角,笑得很无力。
随后她用依旧轻飘飘的声音问:“和一个女人在一起那幺长时间,它的阴茎已经习惯了人类女性的阴道,已经习惯了在交配的时候把阴茎的最前端捅进人类女性的子宫里,直接进行子宫腔内的射精,这样的狼真的还能回归自然吗?”
“这个你放心好了,叶倩那条狼是跟我这条狼完全相反的,那条狼是先跟真正的母狼组成家庭生了好几只小狼崽,只是狼群被猞猁杀散了才流落到人类村庄变成狗的。”
楚月不再质疑她,只是在她怀里轻轻闭上眼睛。
把楚月哄睡之后,孔怡又来到外面,擡头看着满天的繁星。
果然她还是有些舍不得银狼的。
可是正如楚月所说的那样,黑芒是狗,楚月可以把黑芒带回家自己养着,而银狼是狼,狼是不能随便带回家的。
银狼又跑来了。它似乎感觉到了孔怡的惆怅,于是用脑袋在孔怡的后背上蹭来蹭去,孔怡能感受到它在闻自己的味道。不是确认身份那种闻,是一种亲密的,带有繁殖欲望的闻。
“我是你的小母狼不错,你也别真的就只把我当小母狼啊。不可以了,我怀孕了,我肚子里怀着你的孩子呢。”
孔怡摸了摸银狼的头顶轻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