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喘着粗气,身下那物似软非软,前端还沾着一点浓白,
可怜的是司月,巴掌大的小脸上挂着着喷射出的精水,一只手儿还握在那物上。
淫乱!
郑越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这俩人又背着他搞在了一起!
“你们又在干什幺?”郑越怒极反笑,“司选侍,是打量朕很好糊弄?一次蒙混过关,在朕眼皮子底下,还要再明知故犯?”
“不是……”司月摇着头欲辩解,却被郑越一把掐着脸颊质问。
“陛下息怒!是臣……”元霆忙跪倒,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郑越喝止。
“闭嘴!你的事稍后再和你算账!给朕到廊下跪着!”
元霆还想再说话,但只见郑越眯了眯眼,手中的加了几分力道,将司月的脸颊掐的通红。
因为疼痛和紧张,司月又漫出来生理性的泪水,只是这次郑越明显失去了好性子,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只回忆起自己刚才被她的演技耍的团团转,竟纵容这个淫妇一再挑战他的底线!
“还不给朕滚出去!全德,给朕打他五十个板子!”郑越看着元霆一副要逞英雄揽罪责的样子,更来气了。
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也叛变了!
端着一副刚正不阿的样子给谁看?嗅了他的蜜,现在来充伟光正来了?
全德连忙弯着腰进来,在殿前清了场,打发两个小太监,押着元霆出去,生怕再触怒了郑越。
司月心道老天不偏向她,泪水像开了闸的洪水,这次是真心实意地想哭。
只是那睫毛轻颤,上面还沾着可疑的白灼:“陛下容禀,他中了阴阳合和散,不……疏解出来,可能会死。”
司月抿紧嘴唇,不敢让自己哭得太狼狈。她自知与郑越一无青梅竹马的真挚情谊,二无显赫家世能助他安邦定国。只有这副姣好的皮囊能勉强一用,哪怕再惶恐后怕,也绝不能哭得歇斯底里。
被推到这一步,只能怨小人作怪,怪自己愚蠢无能。
“中了药?”郑越听后怒气稍缓,甩开了她。但缓得不多。“呵呵,朕还是十分佩服你啊,司月,如此大义凛然,竟以身解毒,不知道是说你高尚还是下贱啊?”
司月的两腮被掐得火辣辣地疼,身体跪得僵直,耳边传来门外嘈杂的声音,皮肉被击打的闷响一声声砸在她的心上。
直到此刻,她才真真切切地意识到后宫是个怎样吃人的地方。上位者可以肆意对下位者生杀予夺,而下位者行差踏错便要血溅当场。入宫,从来不是她嫁入了一个新的家庭,而是她成为了献祭给天家的贡品。
“不是的,是有人害我……我不是故意的……” 司月止不住地发抖。
她辩解着,膝行到郑越身边,“陛下,我不敢的,我是中了媚毒……您相信我一次……”不敢抱他的大腿,只畏畏缩缩地捏住了他的衣服下摆,擡起头哭着求他。
郑越看着捏着他衣摆的手,心中不知想起来什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表情有些矛盾。
……
末了,他冷哼一声,用足尖扒拉了一下司月,示意她起来。
……
她这没出息的样子,哪里做的出这样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事呢。郑越心中给自己洗脑,实是某段不为人知的记忆开始攻击他的理智,让眼前与与回忆重叠的情景,也似蒙上了一层美好的滤镜。
郑越平生最恨背叛与悔诺之人。可总有些人,让人恨得咬牙切齿,却还是不想放手。
那个人是一个。
司月就像当时的她一样,衣衫凌乱地跪坐在地上。只是当时“她”虽也含着泪,眼神却桀骜得像头躁动的烈马,仿佛下一刻就要挣脱了他去,离他远远的,往日情分都如同草秸子一样随风吹了去。而司月则像只胆怯的绵羊,就在他脚边柔顺地祈求他的宽恕,只要他一伸手,就能将她纤细的脖颈握在手里折断。
郑越有些出神,手掌下意识地在司月的颈间摩挲。
好细……好白。
郑越摩挲着她软滑的皮肤,慢慢用力收紧。
一点点,越来越紧。司月的脸逐渐变得涨红,她本身就皮肤薄,一红起来更是吓人得可怜。她像是被吓傻了一般,只会浑身发抖,扒着他的手,力道简直蚍蜉撼树一般。一双泪眼亮的晶莹,两包泪就那样要落不落,瞪着眼睛看着他,泪珠子在眼眶里晃悠着摇摇欲坠。
直到窒息感憋的肺部胀痛,求生的本能才驱使着她剧烈地挣扎起来。豆大的泪珠砸在郑越的手背上,是烫的。
郑越骤然松开手。
可能以后还会有张月,李月,王月……却再也难以找回他从前丢掉的那一轮月亮。
“她”从不曾和他服个软,明明她背叛了自己,却恨得好像他才是那个罪该万死的,红着眼,愣是一滴泪没落下来。
从来没像这样向他服个软。
要是当初她没那幺要强,他也没那幺倔强,也许他们之间不会是这样一个结局吧……
司月在泪眼模糊中,惊觉郑越捧起了她的脸,温柔地用袖口擦去她的眼泪,金线划得她脸疼,但她跪直了身体,不敢出声。
“乖。”郑越忽然笑得像个温柔,只是说出的话却让人后背发凉:“司月,朕可以原谅你,但是做错了事情就该罚,对不对?”
司月胆战心惊,但是只能点点头。
郑越满意的笑了,招招手,身旁的小太监递上来一柄匕首。
“去,用这把刀,插进元擎丰的胸膛上,只要他不死,朕就原谅你,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