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郑洁醒来时,方正已悄然离去。床上留有一张纸条,字迹潇洒:“有公事需处理,晚点聊。昨夜难忘。”她凝视纸条,内心涌起一股沉重失落,仿佛一夜狂欢后骤然落入虚空。郑洁明白,这不过是露水情缘,两人各取所需,无人欠谁。
她并非天真少女,早知此行仅为短暂逃离,却未料那份灵魂与感官的交融竟在她心底刻下如此深的印记。悲伤如潮水般涌来,她蜷缩在床上,泪水无声滑落。整个上午,她独自在房中哭泣,脑海中反复回荡昨夜的细节:他的霸道占有、温热的触碰、咸涩的余味,以及那前所未有的沉沦。心理历程层层展开——起初是空虚的失落,“他走了,一切结束,我又将回归平淡婚姻”;继而转为自责,“我怎能如此放纵?却又为何如此不舍?”最终化为深刻的悲伤,“原来,我已不是从前的自己,那道门一旦开启,便再难关闭。”
午后,郑洁强迫自己外出散步,沿着洱海湖畔漫步。她身著白色长裙,裙摆在微风中飘然若仙,湖水映照下散发一种 ethereal 的气质。然而,她的脸色苍白,神情暗淡,眼眸中残留泪痕的红肿。毛毛细雨悄然落下,雨丝细如牛毛,带着清凉的湖水气息,轻柔打在她的脸庞与裙摆。她不愿躲避,任由雨水浸湿发丝与衣衫,那凉意仿佛能稍稍平复内心的灼热。忽然,一名陌生男子靠近,言语轻浮地搭讪:“美女,一个人啊?要不要一起喝杯茶?”他的目光贪婪扫过她湿透的裙子,郑洁心生厌恶,却在失落中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就在此时,方正突然出现,他大步上前,声音中带着幽默却不失威严:“这位先生,您这搭讪方式太老套了,像我外贸圈里的过期合同——签了也没人执行。麻烦让开,我太太在等我。”陌生人尴尬退去,方正转头对她眨眼:“郑老师,别怕,我这‘丈夫’角色演得还行吧?”
两人返回民宿,方正解释道,原来他一早去处理公事——作为外贸经理,需紧急回复海外邮件,顺便采购了食材与红酒,意图返回为她准备一顿简单的义大利菜肴。郑洁闻言,眼眶一红,心结瞬间解开。那股失落如雨后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感激与重燃的悸动。
她坐在厨房一角,看着方正娴熟地切菜、煮酱、调味:他微胖的身躯在灶台前忙碌,袖子卷起露出结实的臂膀,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散发一种成熟男性的性感魅力。郑洁内心独白涌动:“这个男人,为什么如此吸引我?比起丈夫的粗鲁与疏忽,他总能以智慧与幽默化解尴尬。”
晚餐时分,方正端上热腾腾的义大利面与沙拉,配以一瓶红酒。两人对坐,烛光摇曳,空气中弥漫着蒜香、番茄酱的酸甜与酒的醇厚。郑洁品尝一口,面条劲道,酱汁浓郁,远胜家中平淡的饭菜。她的心理历程在此刻深入比较丈夫与方正的多方面差异。首先,在性格上,丈夫平凡而自私,常以工作为借口忽略家庭,言语乏味,从不以幽默化解矛盾;方正则智慧而讨好,幽默中带着好色,却总能让她感到被珍视。
其次,在性爱方面,丈夫的亲密如例行公事,机械而缺乏技巧,多年来让她几乎遗忘女性的愉悦;方正昨夜的表现则高超而霸道,那有力的节奏、精准的触碰、温热的释放,让她第一次体验到彻底的沉沦与感官的极致——从视觉的占有欲,到触感的电流般刺激,再到味觉的咸涩余韵,皆令她回味无穷。
再次,在情感层面,丈夫视她为习惯的存在,从不探究她的内心世界;方正却以中外知识互补她的中国文化底蕴,灵魂对话中让她感受到被理解的温暖。最后,在生活细节上,丈夫从未为她下厨,方正却以这顿简单却用心的一餐,展现出体贴与浪漫。
郑洁举杯,轻声道:“方先生,谢谢你。”内心却已彻底倾倒:“与他相比,丈夫如一潭死水,方正则是洱海的波澜——激荡却温柔。我知此缘短暂,却已足够改变我。”这一节在温馨的晚餐中落幕,两人目光交汇,预示着假期余下的时光将更添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