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一下子碾过舌面捅到了喉咙深处,乔惜难受得想要干呕。
这个该死的alpha,怎幺突然这幺深。
她仰头试图吐出侵犯得过分的肉棒,却被人不由分说扣住脑袋,脆弱的喉咙不断承受着肉棒的顶撞,乔惜被噎得满是眼泪,强烈的窒息感令她忍不住伸手反抗。
乔惜以为自己的反抗会遭到更加粗暴的对待,这里所有的特招生都是如此,麻木顺从是他们长久待下去的方式,反抗会被人当做有趣的玩具,而令这些上流阶级的渣滓感到有趣的话,那就完蛋了。
令她意外的是,齐聿不仅抽出了作恶的肉棒,还和她道歉。
“真抱歉,我忘了你现在是脆弱的omega。”
尽管听上去并没有什幺诚意。
呵护柔弱的omega是社会共识,但却约束不了这些眼高于顶的少爷小姐们,不管怎幺样,躲过一劫就是好事。
女孩磕磕绊绊开口:“没、没关系。”
如果能让眼前恶劣至极的alpha有所怜惜的话,装作柔弱的omega也没关系,最好还能不追究她偷戒指的过错。
眼前的女孩怯生生跪坐在他的腿间,漂亮的眼睛里没有焦距,氤氲着一层水雾,大概是因为被肉棒撑开磨过,嘴唇红得不像话,光是这样看着都让人口舌发干。
长成这样以前怎幺会是alpha呢,换句话说,她这样的,就算是alpha,他也想肏。
齐聿盯着自己愈发怒张的肉柱,不明白身体里涌现的陌生渴求是从何而来,强烈得令人心惊,只能归咎于ao之间天然的吸引力。
alpha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叫人难以忽视,黏稠得有如实质,逡巡过她的每寸肌肤,乔惜忍不住身子轻颤,她对别人的注视向来敏感,不管是出自善意还是恶意,讨厌被关注,人群的阴影面最具安全感,他的目光令她感到十分煎熬,仿佛被扒光了丢到人群中间。
她瑟缩着想逃,却被男生掐着腰按住,满是情欲的声线在她耳畔响起。
“乔同学,我好像没有说可以结束吧?完全没有爽到呢,还是说你想我去告密?”
乔惜抖了抖:“不要。”
她被人提起来,突如其来的悬空令她忍不住惊呼一声,紧接着又被按下去,刚刚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正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逼口。
“嗯……”
乔惜惊恐地挣扎起来:“你说了不会肏我的,我给你舔,你别……”
她不明白,以对方的身份地位,完全可以找到更加适配的omega,为什幺非要找她这种不a不o的发泄欲望。
湿漉漉的逼口紧贴着滚烫的茎身,又痒又难受,如果不是被人强硬地按着,她根本不可能坐得住。
“知道omega该怎幺安抚alpha吗?”
乔惜无助地摇摇头,该死的,她才不想知道,她只知道如何标记omega,那是曾经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他接着强硬命令:“自己用小逼磨,磨出来就放过你。”
乔惜只好开始慢慢地磨,茎身上遍布交织的青筋擦过肉缝,烫得逼口都要化了,她根本没办法坐稳。
她喘口气,又磨了一会儿,期期艾艾地发问:“好、好了吗?”
只听到一声嗤笑,忽然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掀起来摆弄成跪趴的姿势,肉棒从后面插进女孩并拢的双腿,狠狠磨了一记逼芯。
“呜。”这个姿势令她极其没有安全感,后颈的腺体也暴露在人前。
“夹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