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林雨晴把购物袋放在厨房，准备开始做饭。妈妈今天难得提前回来，还给她带了好多特产。可她现在完全没有心思关心这些，脑海里全是刚才的那一幕。
切菜的时候，她的动作明显心不在焉。刀锋划过案板，发出单调的节奏声。她想起那四个混混离去前的情景——黄毛特意留下来塞给她一张名片，上面印着某个夜店经理的头衔。
"万一您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当时的语气殷勤备至，完全看不出任何不良意图。
林雨晴把切好的蔬菜放进锅里，油星四溅。她撇了撇嘴，觉得自己大概永远不会联系这些人。那段经历对她来说仍然是个谜团，她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会有那样的反应。
晚饭后，她回到房间做作业。桌上摊开着数理化课本，旁边是妈妈买的新文具。可她盯着题目半天都没有进展，注意力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别处。
手机提示音响起，她漫不经心地点开查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您好，我是今天在街上遇见的那位。听说您住在附近，特地送来一些水果表示歉意。已经放在您家门口了，请查收。 ——王经理"
林雨晴放下笔，走到窗边往外看。楼下的路灯照出几道人影，隐约能看出是那几个混混。他们在一辆黑色轿车旁交谈着什么，时不时朝她家的方向张望。
她快速返回房间，假装没有看见。过了几分钟，门铃响起。妈妈去开门，很快传来惊喜的声音："哇，这么多水果！是谁送的啊？"
"说是邻居送的。"门外传来含糊的回答。
林雨晴听着外面的动静，知道那几人不会就这么轻易离开。果然，不一会儿手机又收到了消息："打扰了，水果请您笑纳。如果方便的话，能否赏脸喝杯咖啡？我在楼下的咖啡厅订了位置。"
紧接着又是一条："当然，如果不方便也没关系。只是想当面再次道谢。"
林雨晴抿着嘴唇，手指在屏幕上犹豫。她很清楚这些人的真实目的。那副毕恭毕敬的模样背后，藏着什么样的想法她心知肚明。无非就是想重温那天的感觉罢了。
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似乎有人开车离开了。片刻后，另一条消息到达："抱歉打扰了，我们先告辞了。这是我的私人号码，如果您改变主意的话..."
林雨晴删除了所有信息，把手机扔在床上。她重新埋头做起作业，强迫自己专心。可是那些露骨的描述依然在耳边回响，那些人陶醉的表情依然在眼前闪现。
深夜，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窗外偶尔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提醒着她这座城市永不沉睡。她想起那张名片，想起那个私人号码，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不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表现出异常的兴趣。以往那些被她碰到的人，虽然表面上避之不及，私下里却总是若有似无地接近。而现在这几个混混，更是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
林雨晴翻了个身，抱住枕头。她不懂，真的不懂。那种在她看来极其羞辱的经历，为什么会让那些人念念不忘？那种失控的感觉，难道真的如他们所说，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黑暗中，她的呼吸逐渐平稳。明天还要上学，她得好好休息才行。至于那些烦人的追求者，就让他们继续纠缠吧。反正她是绝对不会主动联系...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后，林雨晴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本想等到回家再查看，但好奇心驱使她悄悄瞄了一眼屏幕。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打开了它。画面令她浑身一震——照片上赫然是那四个混混跪在地上，满脸陶醉的表情。他们的制服凌乱不堪，裤裆处明显的湿痕昭示着什么。
林雨晴慌忙关闭屏幕，心脏狂跳不止。她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到她的举动。还好同学们都在忙着收拾东西，没人留意到她这边。
回家路上，她的脚步比平时更快。那些照片就像烙印一般刻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她从未见过成年人露出那样的表情，那种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神色，既羞耻又虔诚。
推开家门，她第一时间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喘息。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是一条文字消息：
"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唐突，但我们真的是真心的。那天的经历改变了我们的人生观。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是你指定的金额。"
林雨晴盯着这条消息，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她慢慢走到沙发前坐下，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你一定觉得很恶心吧，"第二条消息紧接着到来，"但对我们来说，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快感。那一刻，我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升华。那种极致的释放感，让我们彻底臣服。"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林雨晴抱着抱枕，陷入了沉思。她回想起那天的场景，那些人确实表现得很奇怪。不是普通的痛苦或羞耻，而是带着某种近乎宗教般的狂热。
手机再次震动："我们知道你是特殊的。你的能力...恕我直言，那是一种恩赐。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在任何地方见面。酒店、公园、甚至是医院的急诊室都可以。只要你觉得安全的地方。"
林雨晴站起身，走到窗边。夜幕已经降临，城市的灯火逐渐点亮。她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的身影，那个美丽却又充满谜团的女孩。
更多的消息陆续到来，每一条都在诉说着同样的渴望。他们毫不掩饰自己的需求，甚至开始谈论具体的金额。十万、二十万、五十万...数字不断攀升。
林雨晴摇摇头，把这些消息全部删除。她不会接受这种交易，绝不。这种能力带给她的已经够多了，她不想让它变成某种商品。
可那些照片和描述却深深印在了她的记忆里。那些成年人的虔诚模样，那些露骨的话语，都在告诉她一个事实：对于某些人来说，那种体验是无价的。
她走进浴室，打开淋浴。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也冲刷着她的思绪。水汽模糊了镜面，正如这个秘密模糊了她对世界的认知。
换上睡衣后，林雨晴坐在书桌前翻开笔记本。这是她的日记本，里面记录着这些年来发生的种种事情。她提笔写下今天的遭遇，却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楼下传来汽车轰鸣声，她走到窗边往下看。一辆黑色豪车缓缓驶过，车窗降下半截，露出一张似曾相识的脸。是那个纹身男。
车子并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向前驶去。林雨晴看着尾灯消失在街道尽头，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她拿出手机，找到妈妈的号码。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放弃了拨号的想法。这种事情
林雨晴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手指不停地绞着衣角。窗外的夜色愈发深沉，她的影子在月光下拉得很长。
"不行，这样太冒险了..."她自言自语，却又忍不住拿起手机。那几个号码还存在通讯录里，是刚才删除消息时无意中保存的。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搜索着"星探"相关的资料。很多娱乐公司都会在街上寻找新人，这倒是个不错的掩护。她开始制定详细的计划，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推敲。
第二天中午，林雨晴发出了第一条消息："如果你们真的想...那必须按照我说的来做。"
很快收到回复："一切都听你的安排。"
"你们要假装是星探，"林雨晴继续写道，"每次只有一个人来，在街上'偶遇'我。就说要邀请我加入事务所，这样我们握手就很自然了。记住，要表现得专业一点，别露出马脚。"
对方立刻表示理解，并开始商量具体时间。林雨晴选了放学后人最多的时间段，这样即使出什么意外也会有人帮忙。
下午三点，第一个"星探"准时出现。是那个纹身男，他换上了西装，戴着黑框眼镜，手里拿着公文包。远远看去还真有几分商务人士的样子。
"你好，我是星探。"他在商业街的咖啡厅外拦住林雨晴，"请问能耽误您一点时间吗？"
林雨晴低着头快速走过，装作没听见。纹身男连忙跟上："抱歉打扰了，但是您真的很适合进入演艺圈。我们公司最近在寻找新人..."
她继续往前走，直到确认周围有不少路人，这才停下脚步。"什么事？"她的语气冷淡。
"是这样的，"纹身男拿出一张制作精良的名片，"我们是正规的经纪公司，刚才注意到您的外形条件非常出色。不知道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
林雨晴接过名片，上面印着"星梦娱乐"的字样。她瞥了一眼，又看向对方伸出的手："握手吗？"
"当然，这是基本礼仪。"纹身男的笑容有些紧张。
林雨晴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过去。就在两人的手掌相触的瞬间，纹身男的身体明显一僵。他快速抽回手，脸上浮现出那种熟悉的表情。
"抱歉，我还有事。"林雨晴转身就走，留下纹身男一个人站在原地。
接下来的几天，另外三人也陆续按照计划行动。每个人都换上了正装，表现得彬彬有礼。他们成功地在公共场合完成了"交易"，既没有引起怀疑，又满足了彼此的需求。
最后一次是黄毛，他选择在商场门口"搭讪"。当林雨晴的手碰触到他的时候，他差点叫出声来。好在周围人声鼎沸，没人注意到这个细节。
"谢谢你的'帮助'。"事后，黄毛发来消息，"这个方法真的很聪明。既保护了你，又让我们得偿所愿。"
林雨晴看着手机屏幕，心情复杂。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一方面，她成功地满足了那些人的要求，避免了更多的纠缠；另一方面，她又觉得自己在某种程度上"利用"了他们的弱点。
夜深人静时，她常常想起那些人失控时的表情。他们看起来是那么享受，那么陶醉，仿佛获得了什么珍贵的礼物。这种反差让她愈发困惑。
有时候她会想，如果这个能力能够被理解，被接受，是不是一切都会不同？可现实是，她注定要永远揹负这个秘密，永远游走在正常与异常的边缘。
她关上台灯，准备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