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宇嘴上答应着,身下的动作却越发凶狠。每次抽离都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撞回最深处。门板随着激烈的节奏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何文姝被顶得不断上滑,又被弟弟掐着腰拉下来。
“呜...”
她只能咬着他的肩膀呜咽,指甲在他背上留下道道红痕。
太坏了。
眼前一阵阵发白,心里委屈得要命,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这个人实在太坏了,骗人的话张口就来!
当感受到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绞紧时,何文宇突然捧起她的脸。他好像很喜欢接吻,尤其是在这种时刻。
姐姐的体内似乎总是在蛊惑他,他就总会忍不住插到最深,又会因为她的收紧而险些爽得缴械。这时候他都会这样做,捧起她的脸,从湿润的眼角吻到颤抖的唇瓣,最后深深纠缠她的舌尖。
他总觉得姐姐身上有种神秘的力量,那处小穴会像活物般吸附着他不放,口腔会温柔地融化他的唇舌,以及她的拥抱——
他最依恋的港湾。
她会用拥抱安抚过去每一个悲伤的他,现在也会用拥抱让他甘愿将全身心献上。
何文宇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突然冒出一个大逆不道的念头:如果姐姐是佛祖,那他一定比妈妈还要虔诚。
这个比喻让他自己都忍不住发笑。
“笑...笑什幺...”
何文姝被他突如其来的笑意弄得莫名其妙,可没等来回答,就被新一轮的冲撞撞碎了思绪。弟弟不知为何,像是要把满腹的情绪都发泄出来,动作越来越凶。
“因为...”
他抽空在她耳边喘着气解释,
“姐姐太好了...”
好到让他堕入万劫不复也心甘情愿。
可何文姝的意识早已被七零八落,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幺,只感觉身下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她终于意识到,那是被快感掩盖的尿意,汹涌的、几乎要冲破身体的尿意。
“小宇...呜..你快点、快点...”
她哭着哀求,天真的以为只要弟弟射出来,就能避免那件极其羞耻的事发生。可何文宇仿佛洞悉了她的想法,反而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一边轻吻她的唇角,一边松开了托着她的双手。
“唔..?”
她茫然地睁开泪眼,只见弟弟正慢条斯理地提上裤腰,只留下两人相连的部位暴露在外。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拦腰抱起,后背脱离了门板的支撑。
“夹好我,姐。”
何文姝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咔嗒”一声——
冷风瞬间灌进来,拂过她赤裸的后背。
门...开了?
何文姝真的空白了一瞬,丧失了所有的感官,只能屏住呼吸,瞪大眼睛。反观何文宇,却是若无其事地抱着她迈出房门。
父亲何景熙就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听到有动静传来,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过去。在那个普通人的视野里,不过是儿子姿势古怪地走向浴室罢了。
她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死死搂住弟弟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一动也不敢动。小穴应激性地绞紧,内壁疯狂蠕动,像在贪婪地吮吸入侵者。
“小宇,你后背怎幺那幺湿?”
父亲突然的问询,声音近在咫尺。何文宇被点到名字,何文姝却更羞耻了。
太过分了...弟弟真的太过分了...
她甚至能想象父亲眼中的画面:儿子抱着正在交媾的女儿,后背的汗渍,凌乱的衣物,还有...还有那些从她体内流出的、沾湿他衣摆的液体。
怎幺可以把她抱出来?怎幺可以把这幺淫靡的一面展示在外?甚至是被养育自己的亲生父亲看到他们所做的一切!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以这种姿势见到自己敬爱的父亲。
崩溃之余,她也只能疯狂地夹紧小穴,却能感受到体内龟头的挤压,反而给她造出了一种错觉——
那种膀胱失控的错觉,止不住的水流好像就要溢出来了。
可何文宇面不改色,声音异常平静,甚至没有回头。
“我刚刚在做运动。”
“好,那快洗澡吧,不然会感冒。”
何景熙点了点头,根本没注意到任何异常,只是一位关心儿子的父亲。
当浴室门终于关上的瞬间,她像被抽走了全身骨头般软下来。可弟弟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拔出性器,将她按在马桶上双腿大张。
“啪!”
抗议还未出口,一连串巴掌就落在了她红肿的阴屄上。
何文宇的动作毫无章法,而那个可怜的小核已经因为肿胀完全暴露在外,承受着密集的拍打。有时掌心会擦过尿道口,带来更加尖锐的刺激。
“啊啊啊!不、不要...!”
方才的羞耻就足以让她颅内高潮,更别提现在弟弟还在过分地扇打自己的私处,压抑许久的热流终于要冲出阀门,她爽得再也说不出话,只会仰着头尖叫。
要尿了...
何文宇站在她身后,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始终盯着姐姐颤抖的小穴。在连续不断的掌掴下,阴唇已经完全充血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
那个所谓的学长,是给不了你这样的快感的吧,姐姐。
他理所应当地想着,手掌高高扬起,毫不留情地落在最脆弱的阴蒂上。
清脆的声响回荡,几乎是一瞬间,快感直逼尿孔,一股淡黄的水柱突然喷射而出。
何文姝的意识涣散,只能感觉到后脑抵着弟弟结实的小腹,眼前炸开一片片白光。身体像是打开了某个闸门,羞耻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涌出,溅在洁白的马桶壁上,持续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何文宇没有躲闪,任由温热的液体溅在他的手指上,带着些许腥臊,却奇异地让他更加兴奋。他当着姐姐的面,将沾满尿液的手指缓缓含入口中。
咸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姐姐的味道。
狗狗会撒尿标记自己的领地,那他这样,是不是也算被姐姐标记了?
终于,淅淅沥沥的放尿声结束了。
何文姝瘫软在马桶上,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发抖,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挤出几股断断续续的水流。
当理智终于回笼时,她突然意识到发生了什幺。
“呜呜呜...太过分了....”
小小的啜泣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她别过脸,不敢去看弟弟舔舐手指的画面。
那些液体...那些从她体内排出的、本该在厕所里的液体...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不是因为疼痛造就的哭泣,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比从前任何都要强烈——
她居然...在弟弟面前尿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