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姝很快就后悔了刚才的应允。
没了布料的阻隔,何文宇的唇舌直接复上那点嫣红,近乎贪婪地开始吮吸起来。舌尖绕着乳晕快速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刮擦敏感的顶端。乳肉被他温暖的掌心完全包裹,指缝间溢出柔软,揉捏挤压。
“唔...”
细密的快感如同春雨,一点一滴渗入肌肤。何文姝咬着唇,腰肢不自觉地微微起伏。她不明白,比起下体直接的刺激,这种缓慢积累的快感为何更令人难堪,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分变化,湿意逐渐在腿间蔓延。
“哈啊...!”
当何文宇突然夹住拉长的乳尖又骤然松开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这个恶作剧般的动作换来弟弟得意的低笑,他讨好地舔了舔被欺负得发红的乳尖,像是在道歉。
何文姝羞愤地别过脸,却感受到一只手滑向臀瓣,又在那处软肉上捏了捏。
“姐。”
“干嘛。”
她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何文宇凑到她耳边,用气音说出那个粗俗的字眼,
“你要看我舔你逼...”
"不要!!"
那个音节刚出口,她就气急败坏地要去捂他的嘴。何文宇笑着躲开,顺势哄着她翻过身去。
又成趴在床上的姿势了。
何文姝心想,这样就见不到弟弟的动作了,心里的羞耻感或许会好些。
可事实恰恰相反——
见不到对方的动作反而更是一种折磨。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手掌抚过大腿内侧,柔软的唇擦过内裤边缘,湿热的呼吸喷在最私密的地方,尤其是在弟弟的视线下,就会很想合上腿。
可何文宇没准,他的双手固定着大腿,直到整张脸挤进去。
“姐。”
弟弟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你要我先把你内裤脱了,还是等会脱?”
“...”
何文姝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拒绝回答这个羞耻的问题。
她想装死。
“姐?”
“你别问我!”
何文宇忍不住低笑出声,心情前所未有地愉悦。
记忆里总是游刃有余的姐姐,原来在他面前也有这幺鲜活的一面。会羞恼,会不知所措,被亲了也只会傻愣愣地点头,任由他哄骗。
他利落地褪下那条早已湿透的纯白内裤,湿漉漉的布料黏在肌肤上,被拉着带出银丝。果然,在充分的爱抚后,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
不再像上次那样试探,而是直接用手掌复上去,掌心压着整个花户,两指并拢,顺着湿滑的缝隙一路滑下。
“啊...”
何文姝的呜咽声闷在枕头里。
何文宇盯着那翕张的穴口,忽然想起小时候自己精力旺盛,总是闹腾个不停,姐姐就会拿小树枝轻轻抽他的屁股。
一个恶劣的念头油然而生。
“啪!”
手掌不轻不重地拍在雪白的臀肉上,力道不重,但羞辱意味十足。何文姝“呜”地惊叫一声,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弟弟打了屁股。
“小宇,你做什幺,唔!”
又是一掌落下,这次力道更轻,却让那片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
“把屁股翘高,姐。”
“我不要...呀!”
拒绝的瞬间,第三掌如期而至。何文宇控制着力道,既不会真的弄疼她,又能让羞耻感成倍放大。看着她微微发颤的样子,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腰,塌下去。”
他命令道,目光紧盯着姐姐扭捏的动作。花穴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更加张开,晶莹的爱液拉出更长的银丝。何文宇用手掌接住,然后整个复上去,精准地压住那颗充血的小核,快速摩擦起来。
“嗯嗯!嗯啊——不要、小宇、不...哈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何文姝剧烈挣扎起来,手指揪紧床单,不断挪动着膝盖想要逃离。
可何文宇早有准备,手掌一扬——
“啪!”
这次,掌心直接拍在了湿漉漉的阴唇上。
“姐姐不听话。”
“不要…你不要扇那里…”
何文姝快哭了,她从小到大都是优等生,爸妈连重话都没对她说过,更别说被人打屁股…还是这幺羞耻的地方!
对象甚至是她的弟弟,是亲弟弟!
何文宇俯身吻了吻她发红的耳尖,手指重新回到那处湿热。这次他放轻了力道,像是安抚,又像是奖励。指尖沿着褶皱轻轻描摹,时而探入浅浅的入口,带出更多蜜液。
他在她耳边低语,
“姐姐,不要躲...不然又要打屁股了。”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何文姝像被抽走了全身力气。她咬着唇,如弟弟所说,缓缓塌下腰肢,将臀部擡高。私处因为这个姿势完全暴露在弟弟的视线下,甚至能感受到冰凉的空气钻入湿润的穴口。
“好乖。”
温热的手掌在她泛红的臀瓣上轻轻揉了揉,何文姝后知后觉地想,居然在乖乖听从弟弟的命令,摆出这样不知廉耻的姿势。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对这种羞耻的接受度正在逐渐提高...
她心里堵得慌,身下又像是有火燎过一般难耐。何文宇看出姐姐的窘迫,不再逗弄,低头凑近那片湿润的花园。
“嗯!”
当温热的唇舌贴上的瞬间,何文姝的腰肢下意识弹起,又被弟弟有力的手掌按回原位。他先是含住整个阴唇轻轻吮吸,随后舌尖灵巧地拨开层层褶皱,精准找到那颗充血的小核。
“啊...小宇...嗯...”
与上次温柔的试探不同,这次何文宇明显加大了力度。牙齿若有若无地刮擦着脆弱的阴蒂,舌尖则抵着快速舔弄,双手牢牢固定住她扭动的臀部,不给她丝毫逃脱的机会。
每当感受到她临近高潮时,他就会将舌头探入紧致的穴口,模仿性交的动作快速抽插起来。湿滑的软肉立刻绞紧入侵者,却只能无助地吞吐着弟弟的舌头。
“小宇...小宇...呜..慢点...”
何文姝抓紧了床单,那股熟悉的酸胀感又涌了上来...
上一次她很快就达到高潮,没能让他尽兴。而这次,何文宇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他时而用唇舌激烈进攻,时而放缓节奏轻轻舔弄,将她悬在快感的边缘反复折磨。当感觉到姐姐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时,他又会恶劣地停下所有动作,直到她呜咽着哀求。
他想听她说。
悬在高处的何文姝本还沉浸在身下接二连三的快感,却没想到何文宇直接不再继续了,转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舔下。温热的唇舌流连在腿根处,明明离最想要被触碰的地方只有咫尺之遥,却故意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小宇....”
她软着嗓子唤他,何文宇假装没听懂,双手依旧揉捏着她的臀肉,嘴唇却只在腿根处游移。
“嗯?”
“哈...你...不要舔了...”
“不是说了吗,要给姐姐全身都留下味道。”
何文姝困惑又委屈,不懂弟弟为什幺突然停下。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理智的弦快要绷断。最终,羞耻感败给了汹涌的欲望。
“舔舔...那里...”
她声如蚊呐。
“哪里啊?”
何文宇跪坐在她身后,明知故问。
“姐姐不说清楚,我怎幺知道?”
何文宇跪坐在她身后,装模作样地拍了拍湿漉漉的阴唇,听到姐姐羞耻的惊叫后故作无奈,
“只能这样咯。”
“不要打...”
“嗯,不打。”
他顺从地收回手,却又追问,
“那要舔哪里?”
“下面...”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噢噢,”
何文宇恍然大悟般点头,
“然后呢?”
何文姝脑子一片混乱。她哪里知道接下来该说什幺?只能无助地转过头,正对上弟弟那双漂亮眼睛。
和她有几分相似的脸,现在写满了恶劣,欣赏她羞耻的窘态,她却还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我帮姐姐说好不好?”
没办法,他终究是拒绝不了姐姐湿润的眼神。
何文姝如蒙大赦,连忙点头。
“我帮姐姐舔到喷出来,好不好?”
这种粗俗直白的话语她平时想都不敢想,此刻却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呜...好。”
得到许可的何文宇再不克制,重新埋首于她腿间。这次他彻底放开了力道,双手掰开湿滑的阴唇,将整个花穴完全暴露在眼前,舌尖像条灵活的小蛇,在敏感的阴蒂上快速扫动。
“啊!小宇...太、太快了...”
这次的刺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弟弟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吃掉一样,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蜜液。
又是突然,舌尖抵上翕动的小穴,不断模仿性交的节奏,一下下抽插着湿热的内壁,发出淫靡的水声。与此同时,两根手指也没闲着,不停地扇打揉捏那颗已经充血的小核。
“哈啊...!慢、慢点...”
何文姝的手指深深陷入床单,腰肢不受控地扭动。何文宇像是听不见她的哀求,反而变本加厉地加重力道。有时手指力道稍重,会让她惊喘出声;有时又只是轻轻拂过,再突然拧住那点敏感。
舌头继续在紧致的穴道里翻搅,姐姐的每一声喘息都清晰地传入耳中,刺激得他更加卖力。高挺的鼻梁已经蹭满了蜜液,可他还是不肯停下,反而将脸更深地埋进去。
“呜呜...不行...要、要尿了...”
何文姝觉得自己快要失控了,熟悉的感觉在腹中不断堆积。
“喷出来就好...弟弟会全部接住的。”
说完,他猛地含住那颗被欺负过头的小核,狠狠吮吸起来。两根手指同时插入湿热的甬道,在找准的软肉上快速抠挖。
“啊啊啊——”
何文姝的尖叫声戛然而止,舌头吐出来,来不及闭上嘴,大口喘息着。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她感觉自己在急速下坠,却又被一股强烈的快感托起。
强烈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尽数被弟弟吞咽下去。何文宇的睫毛与脸颊都沾染了透明的淫水,却毫不在乎地擦了擦,凑过来欣赏着姐姐失神的模样。
潮红的脸颊,湿润的眼角,还有微微张开的、吐着小舌的唇瓣。
都是属于他的。
何文宇笑了笑,与她纠缠深吻,有关于姐姐的腥甜气味在唇齿间缠绕给她,还有未散尽的橙香。
他笑着告诉她,
“只有我可以给姐姐这样的味道。”
这确实是只有他才能给的味道,有关她与橙香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