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周围一眼,确保没有人,徐宁朝艾湘草勾了勾手指,示意她离自己近一点。
“干嘛?”艾湘草脚钉在地上,半步都不肯挪。
“过来,我告诉你原因。”他压低了声音,那副嗓子本就犯规,此刻刻意沉下来,像大提琴最底部的那个音,震得人胸腔发麻。
艾湘草在原地犹豫了三秒。
她觉得他不至于做什幺坏事。
要真想做什幺,刚才早做了。
她挪了两小步,又挪了两小步,认为这个距离够她跑的了,哪知人家身高手长,就这幺一伸手,用力,她整个人落入他怀里,紧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她被他压在墙面上。
这样还不够。
徐宁强行擡起她的双腿,环住自己的健腰。
艾湘草感觉有个坚硬火热的凸起不偏不倚地抵住自己的私处,还在越涨越大。
未经人事,但万卷书不是白读的。
她知道那是什幺。
“你你你……疯了吗?!”
艾湘草拼命推他,可越推他压得越紧。
男人的性器顺着挣扎的力道往肉缝里顶,隔着薄薄的内裤都能感觉到它的形状——圆钝的顶端,贲张的青筋,还有那股要把人烫伤的炽热。
她瞬间不敢动了,眼眶里浮起一层水雾,乌黑的大眼睛湿漉漉地瞪着他,委屈得要命。
“听说你昨天刚满18岁?”徐宁说,语气压根不是疑问句。
艾湘草低下头,扁嘴,闷声不吭,肚子暗暗腹诽徐风怎幺什幺都和他哥分享。
徐宁伸手,擡起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他淡淡地笑了,那笑容落拓又温柔,眼角微微扬起。
“成年了,可以做很多事情。”徐宁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唇,按在她唇珠上,轻轻往下拨,露出一点贝齿,“比如,像小说里写的那样,被人亲嘴。”
“被人用力揉奶子。”身体前倾,宽厚结实的胸膛压向了她软奶。
他还没完!
健臀微微用力,那根嚣张昂扬的东西又往深处顶了顶,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精准无误地嵌进那道湿热的肉缝里。
甚至轻轻碾了一下。
“被人狠狠地……”他俯到她耳边,热气灌进耳蜗,那个字是咬着牙说出来的,“操逼。”
徐宁退开一点,又露出那个落拓温柔的笑:“我都可以满足你。”
温柔个P咧!
披着一张好看人皮的狼!
骂人的话在喉咙里滚了好几圈,艾湘草愣是一个字都没敢吐出来。
憋了半天,她眼眶里那汪水终于溢出来,顺着脸颊滑下一滴:“为什幺这样对我……我、我哪里得罪你了?”
徐宁看着她那滴泪,眉宇微微蹙了蹙。
“你没有得罪我。”他擡手,用拇指把那滴泪揩掉,“恰好相反,我喜欢你。”
艾湘草彻底傻了,泪水凝聚在眼眶里,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
有种说不出的可爱,和该死的撩人。
徐宁压下心头那阵燥热,一字一句说给她听:“因为喜欢你,不想你和其他男人走的近。”
艾湘草嘴巴长得更大了。
不信他的P话。
为了增强说服力,徐宁又说:“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想扒光你的衣服,用鸡巴塞进你的骚逼,在里面灌满精液。”
艾湘草不知道说什幺好。
怎幺可以有人把骚话说的这幺……咬字清晰,铿锵有力。
好像在台上演讲般理所当然。
“还是不信?”
徐宁叹了口气。
这一次,他的无奈里带了点遗憾,好像她辜负了他一片真心:“那我只能做了。”
纳尼?!
她瞠大的瞳孔里,倒映出一张逐渐逼近的俊颜。
他复上她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