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下班时间,办公室里的阳秋娜刚把电脑关上,手机就响了。
校长的来电。
她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后槽牙瞬间咬紧。
“阳老师,请你来一下,有紧急事情。”
“好。”这一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挂断电话,她攥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
这个死变态又想搞什幺鬼?
如果不是什幺要紧的事,我就杀了你!
阳秋娜踩着高跟鞋往校长办公室走,每一步都跺得又重又响。
推开门,她愣了一下。
办公室里不止校长一个人,沙发上坐着一个男生和一个中年男人。
那男生她认得,雷硕,校园里出了名的混子,仗着人高马大天天在学校横着走,恰好是她老公勇太班上的学生。旁边坐着的应该是他爸,那张脸和雷硕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眉眼间带着点不好惹的戾气。
“阳老师来了。”校长朝她点点头,笑得意味深长。
阳秋娜没理他,目光扫过那对父子,心里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雷硕投诉她老公体罚。
就因为迟到了十分钟,勇太让他罚站了一节课。
以前再正常不过的事,现在被扣上了“变相体罚”的帽子,而雷硕他爸——叫雷凯挺,据说在当地有点背景,他坐在沙发上,两条腿跷着,一副不打算善了的架势。
阳秋娜把姿态放低,好话说尽,解释了一遍又一遍,雷凯挺只是冷笑,油盐不进。
她站在那儿,手心开始冒汗。
勇太有多爱那份工作她比谁都清楚,每天备课到深夜,学生作文改得比自己的论文还认真,连做梦都在念叨班里哪个孩子最近状态不对。
如果因为这种事被举报,她不敢往下想。
没办法了,阳秋娜只能把目光投向校长。
那个猥琐的中年男人正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副低声下气的模样。
对上她的视线,他唇角慢慢勾起,这才施施然站起身,出来打圆场。
“雷先生,消消气。”校长笑着把那对父子往外送,“这事我来处理,一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门关上了。
偌大的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阳秋娜和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校长。
她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那种眼神像是在打量一块即将到嘴的肉。
“阳老师,这事也不是解决不了。”他终于开口,声音慢条斯理的,“只要……”
阳秋娜喉头发紧,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只要什幺?”
校长笑了,笑得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阳秋娜脑子里闪过一个词:獠牙。
“只要你给我当一个月的性奴。”
“……什幺?”
“性奴。”他重复了一遍,咬字很重,像是在咀嚼这两个字,“一个月。”
阳秋娜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不敢相信:“性奴?性爱奴隶?”
“放心,”他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颈侧,声音压低了,带着点嘲讽的笑意,“我还是可以戴套的。”
阳秋娜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
她条件反射般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门,视线里是那张凑得很近的脸——油腻腻的皮肤,眯成一条缝的眼睛。
她想吐。
真的想吐。
阳秋娜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不行,我已经有老公了,我不能——”
“那没办法了。”校长往后退了一步,耸耸肩,语气轻飘飘的,“那只能让雷硕他爸直接向教育局投诉,全班同学都能作证勇太体罚学生。勇太这辈子,可能都别想再当老师了。”
“不……”
“雷硕他爸应该很乐意去举报吧。”校长拿起手机,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阳秋娜的眼泪唰地涌上来。
她看着那只握着手机的手,脑子里全是勇太的脸——勇太站在讲台上意气风发的样子,勇太深夜趴在书桌前批改作业的样子,勇太说起班上哪个孩子进步了时眼睛发亮的样子。
如果因为他,勇太再也站不上讲台……
“求求你……”阳秋娜的声音碎成一片,“求求你不要这样,勇太他真的是个好老师,他很爱那些孩子,他真的——”
“求人要有求人的样子。”
校长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不紧不慢的。
阳秋娜擡起头,透过模糊的泪光看见他正低头看着自己,嘴角噙着笑,那种猫逗弄到老鼠的笑。
眼泪从眼眶滚落,啪嗒砸在地上。
她擡手抹了一把脸,深呼吸,再深呼吸。
“……我愿意。”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校长歪了歪头:“嗯?”
“我愿意……”阳秋娜握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疼得清醒,“给你当一个月的性奴。”
她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把这句话说完。
校长笑了,笑得开心得很。
前些天还在他面前高傲得跟什幺似的女人,现在站在他面前,红着眼眶,睫毛上挂着泪,说愿意给他当性奴!
但他还不想这幺快就放过她。
“阳老师,”校长重新坐回办公椅上,往后一靠,跷起二郎腿,姿态悠然又高高在上,“我还是听不懂你的话。”
阳秋娜站在原地,死死盯着他。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又溢出来。
她又一次擡手抹掉。
然后,她擡脚,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停在他面前。
阳秋娜弯腰,伸手,拉住他的领带:“请跟我来。”
她把他拽到沙发边。
校长顺着她的力道坐下,仰头看她。
阳秋娜站在他面前,还是那副居高临下的样子。
夕阳从窗户斜射进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
阳秋娜垂着眼看他,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眼眶还是红的,眼泪的痕迹还挂在脸颊上。
然后她分开腿,坐到他胯上。
几乎在同一时间,本就发硬的性器鼓胀得更加厉害,直直地抵住她的嫩穴。
隔着两层布都能感受到它的形状和热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