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等到我订婚那天再走?

怪不得都说近朱者赤。和赫文茹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她也变得说话不过脑子。虽说事到如今,她不打算隐藏自己的真实意图,但当着赫文茹的面说出来是另一回事。

即使赫文茹再怎幺迟钝,也能听懂这句话里的意思。

窗外的声音消失了,四周突然变得安静起来。谭昀没看赫文茹,慢慢呼出压在胸口的那口气,等着听到回应。

赫文茹却始终一言不发。

这一次连安慰自己的借口都没有,谭昀想。如果能重来一次,她一定会让十年前的自己,安分地闭紧嘴。

然后赫文茹开口了。

“不是因为想摸我的胸吗?”

谭昀闭上眼。

赫文茹是不会懂的。

对这样一个人有所期待,她真是愚蠢至极。不过这样也好,等她回到日常后,终于也能像他人一般,轻松谈起自己失败的初恋。

热水壶发出“水已烧开”的提示声。

“是啊,你说的都对。”睁开眼,她没看赫文茹,用手敲了敲罐头的盖子,“你现在要吃吗?”

赫文茹闷闷地“嗯”了一声。

谭昀没多想,用勺子抵住盖沿一撬,手腕用力一转,盖子应声脱落。她把罐头和勺子都推到赫文茹面前,转身去拔电热水壶的插头。

她急需喝一杯来清除心火。

茶叶在杯中慢慢舒展,谭昀倚着书桌,看着热气升腾而上。身旁传来勺子碰到罐头壁的声音,轻响反而衬得房间更静了。

谭昀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有点烫。

“你什幺时候走?”

茶杯在唇边停住了。

赶客一般的语气驱使着谭昀看向赫文茹。见对方坦荡地望着她,她只好将有些呛人的话咽下,“在该走的时候走。”

“你……”赫文茹想了想,“能不能等到我订婚那天,再走?”

能说出这句话的,不是自以为痴情的蠢货,就是爱玩火的白痴。据谭昀的了解,赫文茹哪个都不是。

“怎幺?想收我的礼金?”她强忍下把赫文茹请出门的冲动,“你得给我个理由。”

赫文茹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知道怎幺说。我只是想,那天结束之后,你还在这里。”生怕她不同意,赫文茹努力组织语言,“我想知道你在哪里。”

谭昀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

“我在哪里和你订婚有什幺关系?”

“有关系。”赫文茹擡起头看她,眼里有谭昀从未见过的迫切。

谭昀没有说话。

她知道赫文茹为什幺会这样说。走进人生的新阶段,感到害怕,希望身边有熟悉的人在,多正常啊。赫文茹能开口说出来,一定费了很大的劲吧?

只是凑巧,那个“熟悉的人”是她。

谭昀盯着赫文茹的眼睛。她想看到一点不同,私念,贪心,或者哪怕一点点、连赫文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动摇。

什幺都没有。

和通知她的婚事时一样,那双眼睛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真是自私啊。

赫文茹是自私的,她也是。一个想要人陪着走到悬崖边,一个明知道是悬崖还要放任对方。

心中唾弃着自己的软弱,谭昀叹气,“那我初七那天再走。”

赫文茹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谢谢。”

“这可不是一句谢谢就能打发的,”谭昀斜着眼睛看她,“起码得——”

请吃一顿饭吧。

话没说完,赫文茹已经俯过身来。舌头轻柔地扫过她的口腔,最后又用力抵住她的齿关,像是要把什幺东西渡给她。

等赫文茹慢慢直起身,谭昀还没回过神。

“可以接吻吗?”

“做了才问?”谭昀弹赫文茹的额头,“……都是大人了。你不用每次都问。”

“可是我想问。”赫文茹垂下眼,“我想听你说可以。”

心脏一阵发酸,谭昀又弹了一下赫文茹的额头,不过换了个地方,“你问吧。”

“我可以继续舔吗?”

谭昀咽了一下口水。她想说不可以,可话到嘴边,却变了意思。

“……随你吧。”

零星的烟花声中,她们就这样吻着,从桌边挪到床边,又一起陷进被子里。直到赫文茹的呼吸拂过她的小腹,谭昀才仿佛梦中醒来一般,“赫文茹。”

赫文茹看了她一眼,舌面近乎暴力地压上她最敏感的地方。从下往上,缓慢却用力地舔过。湿热的舌苔带着细密的颗粒感,像浸饱过热水的砂纸,每一寸粗糙的粘膜摩擦着已经肿胀到发疼的阴蒂。

谭昀的腰猛地一弓,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游刃有余。

赫文茹似乎很满意这个反应。她向谭昀的两腿间更进一步,头埋得更深。舌头开始往里探,卷着那点肿胀的软肉,轻轻吮吸,又忽然用舌尖滑过。谭昀的呼吸彻底紊乱,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等、等一……”

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股缝往下淌,浸湿了赫文茹的下巴。她却像没察觉一样,继续用舌头把玩体液,发出黏腻的水声。

视线逐渐模糊前,谭昀强迫自己看向赫文茹的脸。

赫文茹睫毛被打湿,结成束,那张平日里总是空白的脸,此刻因为埋在她的腿间而微微泛红,淡粉色的唇瓣仿佛涂上了唇釉,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拉丝。

赫文茹也在看着她。

看着沉醉在欲望中,因为赫文茹而失控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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