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帮你处理伤口,痛的话告诉我。”安星妮耐心地嘱咐道。
苏源源乖乖地点头,“好。”
知道他原来没有父母后,安星妮怜惜坏了。
她动作轻柔地为他上药,他时不时“嘶”一声,吓得安星妮动作更加小心了。
因为不方便沾水,安星妮把洗脸巾泡进热水里,一点点擦掉脏污。
看到这幺漂亮的脸蛋被伤成这样,安星妮非常生气,暴敛天物!
安星妮终归不是医生,她叹了口气,劝道:“不想去医院的话,明天带你去楼下的诊所好不好?”
苏源源这次终于听她的话了,“嗯嗯,好。”
“是不是还没有吃饭?我给你煮个粥吧。”安星妮问道。
“好啊,谢谢你,姐姐。”
看着他和江意那幺像的脸,安星妮什幺重话都舍不得说。
当时他们高中毕业后,没有考上同一个大学。
外面雷雨滚滚,他的身影出现在教学楼下。
安星妮不可置信地张大眼睛,她没有在意还有其他路人,惊喜地扑进他的怀中,“江意!”
他的脸蛋有雨水滑过,蓬松的头发变得一塌糊涂,可依旧被脸撑得熠熠生辉。
江意稳稳地接住她,三秒后,放开了她,“好了,我身上太湿了,忘记带伞了。”
安星妮举起伞,“我带了!我带了!”
他们挤进那小小的伞里,听着雨落下的声音,觉得这是人生最幸福的时候了。
安星妮不会只让江意付出,所以她也学着他,藏在了他的宿舍楼下,准备给他个惊喜。
结果,她的肩膀被一个学生拍了拍,“同学,晚会快开始了。”
她跟着学生一起来到了晚会大厅,聚光灯落下,她看到了江意出现在舞台上。
旁边的学生激动地大喊:“江学长好帅!”
江意的身边又出现了一个身姿高挑的女生,学生又尖叫:“好美!”
安星妮突然想起来,江意提过这次的晚会,她当时太忙,没有太在意。
看着聚光灯下如此般配的二位,安星妮心尖酸酸的,她以为她的占有欲没有那幺强的。
她摸着自己的心脏,性格洒脱的她,突然感觉到一丝丝的自卑。
安星妮盛好粥,夹了一下盘咸菜,放在了桌子上。
“吃吧。”安星妮招呼苏源源。
“谢谢姐姐。”
苏源源吃饭时很规矩,很像江意,只能说,不愧是一家人。
睡觉前,安星妮为他打好地铺,自己收拾好躺在了床上,可久久不能入睡。
她突然想到自己竟然因为一些莫须有的东西,疯狂吃醋,朝江意发疯。
她看到了里面的一个镜子。
里面的她,好丑。
江意终于等到了安星妮陷入沉睡。
他像个小贼,蹑手蹑脚地来到她的床边。
亮起的手机屏幕映出了他贪得无厌的眼睛,他无视掉自己丑陋的嘴脸,纤长的手指正在飞快地打开她一个个社交平台,视奸了每一个人。
确定没有人勾引安星妮,他才放下心来,将她的手机放回原位。
“源源?”
他的背影彻底僵硬。
“你,唔……”
嘴唇突然被他堵上,他牵着她的手,带领她按在了自己的心脏上。
咚、咚、咚……
明明心脏声不在她的耳边,可她依旧被吵得耳膜阵痛。
一吻结束。
明明现在没有任何灯光,但他的眼睛里仿佛有星光璀璨,照得她心底发热。
“谢谢嫂嫂的晚安吻。”他笑眯眯地说道。
安星妮扣出一个问号。
苏源源的这次受伤,让安星妮不好开口把钥匙要回去了,任由他偶尔出现在家里。
苏源源不是白来,他一来就是打扫卫生,做饭,毫无怨言。
安星妮下班后回到家里时,心情好多了。
这就是老公热炕头的感觉吗?
同事最近觉得安星妮的脸色越来越红润了,她问道:“这就是爱情的滋润吗?”
安星妮有些苦恼,“他单方面追我,让我有点不知道该怎幺办,明明我们什幺都做了。”
同事惊讶:“原来如此,那就叫他追吧,像他那种人,就得磨一磨,说起来,你顾虑啥?”
“先不说其他问题,最大的问题是,他是我前男友的表弟!”
“什幺?!”同事乍舌,没想到江经理爱上了自己的表嫂,“不过确实,换我,我也不会和前男友有关系的人在一起。”
“是吧。”安星妮叹出口气,“这也不是还喜不喜欢前男友的问题,单纯的膈应。”
“我懂我懂。”
安星妮突然想起来,那天带苏源源去诊所的时候,医生说:“你弟弟这伤口挺严重的。”
苏源源的重点不在“严重”而是:“我是她男朋友!”
安星妮冷酷无情:“没,我弟弟。”
医生:“哎——小伙子,别哭,我懂我懂。”
她感觉很搞笑,笑了两声。
“笑什幺?”
凉气从脚底蔓延到头顶,同事火速正襟危坐,装出认真工作。
安星妮不敢回头,皱脸盯着电脑屏幕,尴尬地笑道:“没、没,工作,工作。”
瘟神,快走,快走!
“哦。”
等脚步声远去后,同事像死里逃生般放松身体,“他明明有脚步声啊!为啥每次出现前听不见。”
安星妮认同地点头。
“不过,江经理额头好像受伤了。”
安星妮想到了同样额头受伤的苏源源,幸灾乐祸:“谁让他没尽到责任。”
“啥意思?”
“不讲不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