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岚没有帮她口出来,她翻了一圈片也没有找到合胃口的 用震动棒磨了很久磨得下体发热也纾解不出来。在床上打滚 欲求不满的时候 盛佳会想起郑艺伦 她远在国外的男朋友。
两人虽然没有提分手 但也已经半年没有联系了。舍不得说分手的原因很简单,郑艺伦的技术很好 冷战吵架的时候 郑艺伦就把头塞进她的两腿中间,趴着舔跪着舔坐脸舔。
郑艺伦是十分认真地对待这件事的,一旦开始做了就得做到她发抖发颤,甬道里滴滴答答喷出水来,再被他一通卷进嘴里。他吃的方式不是精细地拆开礼物,反倒是粗鲁的,带着侵略性的。又舔又吸,又是呼气又是扇逼。两只手也不闲着,有时揉搓她的两只乳房,有时摁住她两只作乱的手,有时摁住她的屁股紧紧往自己嘴里送。无论盛佳怎幺尖叫挣扎颤抖,他都会牢牢地环住她,握紧她的手,支撑她发软的腿,还在她的耳边粗喘。让她感受到他也在和她一起达到高潮。
于是,每次泄出来之后盛佳就生不出气了。
两个人的性生活一向合得来 上大学的时候 两个人常常像两只野兽不知疲倦地交合。哪怕一块约着晨跑 一到角落 四下无人 四目相对就会默契地脱下裤子 滑了进去。抽插十几下,再穿上裤子翘着阴茎流着水继续跑。
可是舔逼哄人的这招现在就不好使了,盛佳是最先意识到的人。郑艺伦会说情话,会在床上加倍努力,但不是会通过沟通来解决问题的人,也不是那种会改变自己来改善亲密关系的人。在他的世界里,醒来后伏在案前做一段混音 加一段loop ,晚上去酒吧,睡前干一炮。生活如此简单。
凌晨两点,盛佳拨通了郑艺伦的电话。对面是中午一点的样子。
电话响了一会儿,对面传来懒洋洋的声音,他刚醒。“宝宝,我好想你呀。你什幺时候回来。”
这个家伙可能完全没意识到他们正在吵架。
盛佳没有客套,单刀直入:“我想要了,你哄哄我。”
对面笑了,声音渐远,手机从一边换到另一边。“好啊,想听什幺。亲亲你好不好。”他对着手机听筒嘬嘬嘬了一顿。
盛佳刚放了两根手指进去,被他整无语了。“傻屌,你有病吧!傻屌!”
对面继续傻笑,“好久没亲了宝宝,给我摸摸奶头好不好。捏一捏,立起来了没。”
盛佳跟着他的声音,左手揉到了乳房,捏住了红点,慢慢地揉搓起来。
“操,我立起来了。怎幺办,宝宝你舒服了吗?叫给我听一听。嗯?”
“傻屌…傻屌…”手机放在枕头旁边,盛佳又气又笑,闭着眼喃喃着。
“嗯,是傻屌。很大了,从后面插你好不好。”他传来一张俯拍龟头贴在小腹的照片。
“一下,两下,三下,我们慢一点?”
“宝宝,你水多吗?太紧了,是不是很久没做了?”
盛佳跟着他的节奏抽插,心里仍旧默念傻屌,但事实上她对这一套很受用。
“操,我快到了。哈啊哈啊哈啊哈…”
盛佳一直觉得郑艺伦在床上多少有点表演型了,每次“快到了”都叫得很夸张。还老是激动地抱着她说“宝宝你太棒了” “你要把我榨干了”之类的话。听筒里只有他一会儿娇喘,一会儿斯哈斯哈淫叫。
盛佳憋着气,手下快速揉搓着花核,终于把自己顶上去了。最后没憋住,从嘴边漏出一句喘。
听筒里没声音了,静了几秒之后,郑艺伦的声音传过来:“我听到了。你到了。”
盛佳没有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挂完电话继续骂他。等念头一过,郑艺伦也就没有吸引力了。
盛佳点了支烟。点了一根又一根,等到天渐渐亮了。
她回国以后尝试去不同的爵士酒吧演唱,但一直碰不到特别合拍的 。一切 都不太一样了。
当然 也可以回去弹琴 毕竟她一开始学的也是这个。但丝不如竹 竹不如肉。她喜欢唱爵士。
她从小是个谨小慎微的人,要说正常的话,要做正常的事,才不会在众人面前出丑。
唱歌对她来说尤其是件难事。开口之前也要细细衡量一遍。发出奇怪的声音怎幺办?别人笑她怎幺办?
郑艺伦是第一个鼓励她的人。鼓励她可以发出奇怪的声音,在床上。他亲她,吃她的乳房,进入她。她照单全收,抿着嘴望着天花板,安安静静。他就故意更使劲些,惹得她闷哼。这招也不好使。再后来,是把手指塞进她的嘴巴,这下嘴里的叮咛就藏不住了。
“我很喜欢,叫出来。”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
郑艺伦给她介绍了声乐老师Ryan,她这才开始爵士vocal之路。
但盛佳现在害怕回去。那个人占据了她所有的社交圈。她的朋友,她的老师,她的同事几乎都是通过他认识的。既断不了,也没办法再粉饰太平,和他这样相处下去。
两人约定了开放关系,事实上更像是从伴侣降级成了彼此的固定炮友。盛佳需要花许多时间认识一个人,可郑艺伦并不会在这件事上花太多心思,可男可女,来者不拒。他对所有人都是一样的热情。
于是她失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