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熙攘,摩肩擦踵,但站立的队伍又表现出奇异的规整。
“淮源已自‘渊隙’归来,带回的‘源质’将计入本月考评——”
话落,坐在蒲团的男人撩起眼皮,他身着吴服,衣襟半敞,块垒分明的腹部肌群袒露着,黑发凌乱地搭在额前,他一言不发,在长老讲完后便起身离开,掀起阵风的脚步声由近及远,直到消失在走廊尽头。
细微的骚动如涟漪般再次在人群中荡开,那是混合着敬畏、嫉妒与向往的情绪,亓官千策立在最外围的阴影里,目光掠过重重人影,望向那道背影。
亓官淮源,她的亲叔叔,也是亓官家最强的“活体兵器”。
不过谁都没想到,这个权限等级已经代表“灾祸”级别的男人,有一天会昏迷不醒。
晨钟敲过三响,本该是听训的时期,此刻万象堂却空无一人,蓄着白色胡须的男人阖眼,盘腿坐在禅院正中央。
千策躬身将茶杯放在檐廊缘侧,亓官家四处不见淮源身影,但她能感受到那股沉寂气息。
“家主”,千策跪在檐廊,叩首道,“我能救叔叔。”
亓官智缓缓睁开浑浊双目,纹丝不动的身体不自觉散发出沉重威压,千策指甲抠进蔺草席,她双目黑黝黝的,不见一丝光亮,眼中空洞无物,只是僵跪着,没有求饶,也没有胆怯。
千策推开障纸门,研黑色仪狩服从颈肩滑落,浑身赤裸浸浴在银色月光下,她散了长发,将红发绳和衣物叠好放在门口,确保全身上下空无一物,才掀开被褥。
淮源眉眼倦怠,鸦黑发乖顺地垂着,此刻他闭着眼,像是睡着了般,对外界毫无反应,千策跨坐在紧实的大腿上,定定看了一会儿踩在宽松吴服上的白袜。
她忘了脱袜子。
千策转过脖子,望向障纸门外,一举一动像个严格按照指令行事的木偶,只有当晚风吹拂而过,光滑裸露的皮肤泛起细密的疙瘩,才惊觉这是活物。
她等了几秒,才转过头来,拉住绦带向外一扯,千策没有完全褪下淮源的衣服,冰凉手指钻进衣服下摆,握住没有勃起的性器揉捏。
淮源肉体之躯,却承载着超负荷的权限能量,哪怕是昏迷多日,体温依旧很烫,千策握住那根烫手的肉柱,上下抚摸,反复剐蹭。
完全勃起的肉棒尺寸十分可观,千策不得不双手握着,龟头沁出些前列腺液,她悄悄用指腹刮掉,小心摸上瓮张的马眼。
大开的障纸门忽然吹进一股劲风,她的腿侧顿时显出几道浅浅的血痕,千策侧目,余光瞥过空无一人的门口。
千策不再犹豫,拨开半散开的吴服,双腿屈起,悬坐在淮源上方,彻底摆脱衣物束缚的肉棒粗长狰狞,冒着白色可见的热气,虚虚触碰的阴唇像是被烫伤,瑟缩得颤抖着。
长发散落,遮盖住一边脸颊,千策趁机舔了舔嘴唇,擡腰对准挺立肉棒,慢慢向下坐去。
两瓣阴唇被顶开,千策剧烈一抖,穴口咬着菇头前部往下做,滑向两侧的双腿却顿时停止。
硕大伞头才刚进入穴口,千策就被卡得不上不下,只能扭着腰,像强行匹配不合的钥匙和锁扣,摩擦着粗硬肉棒,用力向下坐去。
冒头的阴蒂嵌进菇头前部的冠状沟,千策摇着屁股,用硬豆似的阴蒂重重擦过那处深沟。
“嗯……”
千策不禁呻吟,跪在蔺草席的双腿绷紧,最后她索性放松身体自然下坠,可吞入的过程远没有她想象的顺滑。
粗长寸寸没入,虬结的青筋摩擦着层迭媚肉,仿佛感受到快感刺激,躺卧的男人长睫微颤,汗珠从额角滑过高挺的鼻梁,吃入穴内的肉棒跳动几下,微弯的一根顶起小腹皮肉。
千策鼻息变重,饱胀感愈发强烈,小腹被顶出明显的弧度,她有意停缓,刚停歇的厉风却再次袭来,眨眼间,腰侧又多出几道血痕。
她被迫加快速度,咬牙往下坐去,插入体内的海绵体又膨大一些,越往下的根部越粗,凹凸完整镶嵌,千策骑在淮源的股三角区,富有弹性的红色穴肉已经被撑成青白色膜状。
发白薄膜紧紧箍着肉茎根部,千策擡起又落下,粗硬肉茎时隐时现,不断在体内进进出出。
千策手下搭在硬邦邦的腹肌,眼看着身下昏迷的人小麦肤色开始泛红,而条条青紫血管极速攀爬至人鱼线的位置。
“哈……”
千策仰起头,黑瞳亮着,这物尺寸太过可观,都不用刻意寻找角度,单是骑乘的姿势,就足够将体内每一寸褶皱都撑平,她上下起伏着,菇头时常戳到最深处的宫口。
明月高悬,映在墙壁上的人影耸动得越来越剧烈,她擡起屁股,交合处拉出数条要断不断的银丝,骑着那根巨物上下移动,抽出又插入,偶尔又全根吞入,左右画着圈转。
紧闭的宫口被反复戳弄,痒意和酥麻奇异交融在一起,千策气喘吁吁,似是想起什幺,又向下坐深一些,将那两颗饱满的囊袋压在阴户下。
快速瓮张的马眼对准宫口位置的缝隙,这是一个已经无法再进入的深度,体内堆叠的快感已近极限,下体像被彻底捅开了,穴肉兜不住地朝外翻去,粘稠水液从紧密结合的性器间流出,一股接着一股,沿着露在外面半截的棒身蔓延而下,滴落在滚烫膨胀的囊袋上。
忽然千策剧烈一抖,双目瞪大,哑然失语,膨大棒身满是凸起的青筋,重重擦过她紧闭的宫口。
被汗打湿的睫毛成缕粘在一起,千策费力睁开眼,目光低垂,她分明感受到,刚才菇头抵进最深处时,他距离交合处几寸的大腿肌肉痉挛一下。
但没有射出来。
像是意识到什幺,小穴极速收缩,裹着体内的粗长吮吸,催促的厉风打在后背,千策却忍不住哼出笑音,短暂的哼笑淹没在更加放肆的呻吟里。
他在享受快感,才不愿射给她。
咕叽咕叽黏腻水声越来越响,千策不再收敛,完全享受在这场单方面清醒的交合中,她没有变换角度,甚至没有任何技巧,全凭生理本能夹缩、吮吸,裹吸着这根忍耐着不愿射精的肉棒。
“呃嗯……叔叔……”
同时间,无形的风化为实质,狠狠抽在肩上,千策眼底氤氲,却并非因肩膀上发麻发烫的痛意,她咬着唇,理智却快要迷失。
最后她全然沉浸在快感里,她次次抽出全根,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
啪的一声,肉体嵌合。
这巨物太长,千策只能撅起屁股才能完全抽出,身体倾俯,虚虚压着淮源,立起的奶头反复数次擦过他的乳头。
敏感点互相摩擦的感觉实在迷人,淮源呼吸明显变重,千策腰身下榻,快要压在他身上,屁股高高撅起,肉茎从穴里一寸寸吐出,近乎全部抽出,只有一个涨到发紫的膨大龟头堵在穴口。
她上半身俯趴着,像生锈的钉子,磨合许久的龟头,需要左右摇晃一下又一下,才拔出一点点,只剩一点边缘抵住小穴时,啵的一声,肉棒整根弹跳出来。
千策阴户大开,一时闭合不上的肉缝袒露着红肉,压着那根粗长摩擦,而后她稍一擡腰,轻而易举便对准性器,冒着腾腾热气的肉棒接触冷空气,体温稍退,但依旧灼热。
她再次整根吞入,只是这次吞吃的动作要比之前都更剧烈,乳球因激烈的起伏而上下晃动着,挤压着饱满肿大的囊袋,试图以此榨出精液。
啪、啪、啪!
密集响亮的肉体拍打声不间断地在室内回荡,一个深插,龟头边缘顶进宫口缝隙,两具交合的身体同时轻颤。
噗噗噗——
浓稠精液射进子宫里,而千策体内深处也哗哗哗喷出水柱,双腿疲软,卸力地跪在地上,她骑在那根依旧硬挺的阴茎上,感受着子宫被精液射满的快感。
射精的时间持续了很长,平坦小腹鼓起圆润的弧度,千策不禁又往下坐了一些,让那根正在射精的肉棒插得更深。
射精结束,察觉风刃蠢蠢欲动,千策没有犹豫,抽身离开被褥,双腿发颤使不上力,但不过片刻,身体自下而上,像是被灌入某种无法探测的,酥麻一扫而光。
是权限,千策无声勾唇。
阴唇外翻,插了一夜的小穴无法完全闭拢,双腿只要一动,肉缝里就挤出一点浓稠白浊,水线从腿根一路向下,精液滴滴答答打湿蔺草席,浓重麝香味弥漫屋内。
千策没有理会双腿间的淫靡,除了泛红脸颊和有些混乱的呼吸外,表情平静地穿好仪狩服,发绳重新圈好长发。
她跪在地上,却是对着门外空荡荡的一处叩首,趴伏的姿势,精液争先恐后从体内溢出。
那夜,亓官智破例允许千策进入溯源池清洗,千策靠着暖汤岩壁,泡了很久,唯独没有清洗深处未流尽的情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