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耳边啪嗒啪嗒急促的脚步声,静萱微微的张开了眼睛,一个高大身影正手忙脚乱地套衣服、抓手机。她揉揉眼,看清是阿辉,墙钟已经指向六点多。
「啊!我睡晚了,对不起,我马上去准备早餐!」
她惊得坐起,薄被滑落,露出赤裸肩头。
「没关系啦,妳再睡一会儿,我买外面的吃就好。」
阿辉转身,声音温柔,已经抓起钥匙往玄关冲。
静萱还想说什么,脚步声却忽然又折返。
厚重急促的响动逼近,阿辉猛地扑回床边,一把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谢谢老婆,爱你!」
粗壮手臂圈得紧紧的,接着在她脸颊、额头连亲好几下,才依依不舍松开,挥手冲出门。
「呵……真是笨蛋。」
静萱嘴角忍不住上扬,甜蜜地笑出声。
直到这时,她才低头发现自己浑身赤裸,只剩一条薄被单勉强盖住胸口与大腿根。
她脸色一惊,连忙抓紧被单,把身体裹得严严实实,耳根瞬间烧红。
「真是的……昨天又弄到那么晚……」
她小声嘀咕,伸手摸摸还有些酸软的腰,脑中闪过昨晚被他翻来覆去、一次又一次顶到最深的画面。
窗外天色刚亮,屋里却还残留昨夜的暧昧气息。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掀开被单,赤裸着起身,走向浴室。
阿辉下楼,学弟已把小卡车停在门口,引擎还在低鸣。
「不好意思,一大早还要你来载。」
阿辉拉开车门,钻进副驾。
「没事,老大的车好开,多开几次我都愿意。」
学弟叼着烟,嘴角翘起,一脸爽快,顺手递过一袋热腾腾的饭团豆浆。
「唉喔,这么好,连早餐都有。」
阿辉接过,咬一口饭团,米香混着油条脆度瞬间满足。
「没有啦,昨天大嫂给我的那袋饼,我妈超爱,一直说要好好谢谢人家。」
阿辉嗯嗯点头,专心吃着,学弟又丢颗槟榔进嘴,嚼得喀滋响。
「嘿,老大,你到底怎么娶到这么好的老婆?教一下啦。」
阿辉一口饭团差点噎住,赶紧灌豆浆,咳了两声。
「没有啦……你自己也去找一个嘛。」
「就找不到啊,我妈天天催,有够烦。」
学弟吐了口烟圈,语气半真半假。
阿辉瞄一眼他嘴里红红的槟榔渣,眉头微皱,却没开口。
车子开进晨光,阿辉望着窗外,脑中闪过当年自己。
工地早期,他老实笨拙,常被新人使唤、被老鸟欺负。
扛水泥扛到肩膀脱皮流血,还是笑呵呵说没事。
话少、人勤,慢慢就有人看不下去,帮他出头。
工地阿姨疼他,几个工头甚至想把女儿介绍给他。
可他总是傻傻摇头,脸红得像煮熟虾,说「我不懂那些东西」。
女生看他老实,却嫌他木讷,渐渐没下文。
没想到如此,后来才能遇上静萱。
学弟还在碎念,阿辉只是笑笑,把最后一口饭团吞下。
「啊!就是那个啦,人家说的,什么开了,蝴蝶就来了啦!」
学弟翻白眼:「听没你在哄三小..」
阿辉没反驳,只是望着前方,嘴角弯起一抹温柔。
车子驶进工地,晨雾还没散,他心里却已经暖透。
静萱冲完澡,裹着浴巾站在镜前,擡手拨开湿发,才发现锁骨上方、乳沟边缘有一块鲜红的吻痕,像被用力吸吮留下的痕迹。
「几岁的人了,还种草莓……」
她咬唇轻哼,脸颊瞬间烧起来。脑中闪过昨晚阿辉埋在她胸前,粗喘着又吸又舔的画面,热意直窜小腹。
可一想到他伤口还没好透,一早却像没事人一样冲去工地,心又揪紧。
「中午帮他送便当,顺便看看伤口好了没。」
她换上白色小背心,胸前曲线若隐若现;浅灰热裤紧贴臀线,右侧低马尾重新扎好,披件薄开衫,走向厨房。
蹲在冰箱前,她盯着塞满的食材发呆。
虾仁、鸡胸、青菜、便当盒……中午做虾仁蛋炒饭,再配清蒸鱼片和烫青菜,简单又营养。
晚餐可以先备料,红烧牛腱、蒜炒空心菜、蛤蜊汤——阿辉最爱的家常味。
想着想着,思绪又飘回两年前。
从顶楼铁皮屋那天起,两人交换LINE,却多半是她主动。
起初她天天拉着妈妈问家里哪里坏了,水龙头滴水、热水器出水小、插座松动……搞得妈妈翻白眼:「妳是想把家拆了重盖吗?」
阿辉回复总在晚上,用字笨拙,错字一堆,却每句都认真。
一次她终于找到机会,他回复热水器问题时洋洋洒洒两大段,她心跳加速,回了一句:
「好复杂的感觉,方便当面说吗?」
阿辉秒回:「好的,一台$2000,弄到好。但如果是大楼水管问题,会视情况再加价。可以的话,我们约个时间。」
静萱当场脑袋打结,手机差点摔地上——这男人是把她当客户了吗?
耐着性子的静萱继续回着:「不是啦……我只是想听你亲口说明……」
隔了半分钟,阿辉才传来:「喔……好,那如果没动工的话,只收检测费$500。我后天晚上刚好有空,时间上你方便吗?」
她盯着萤幕,牙关咬得发疼,心里暗骂自己怎么搞成这样,只能硬着头皮回:「好。」
讯息送出后,她才猛然想起——后天爸妈刚好出门,家里空荡荡的。
没关系吧?这傻蛋什屁都不懂……
「当然没关系。」她自言自语,脸颊烫得像火烧。
那天晚上,阿辉真的来了。
干净T恤、工作裤,肩上工具箱沉甸甸。
他站在门口时手机还在响,接完电话才收起,瞬间切换成专业模样:「热水器在哪?」
静萱领他进厨房,指了指墙上的机器。
他开始检查,动作熟练,手臂肌肉在T恤下微微鼓起。
她站在厨房门边,想说点什么,却一句都插不进去。
他低头拆盖板,额角渗出细汗,专注得像周围没人。
静萱偷偷看他侧脸,眼尾细纹在灯光下更明显,心跳莫名加速。
「水压正常,可能是热水阀卡住了。」他擡头,第一次正眼看她,「我清一下,十分钟就好。」
静萱点头,声音小得自己都听不清:「嗯……谢谢。」
他沈稳的笑了一下,嘴角纹上扬,露出成熟又稳健的气息,接着又低头继续弄。
静萱靠在门框,视线忍不住落在他粗糙指节、结实小臂,还有那股认真的笨拙劲儿。
五分钟后,他站起来,擦擦手:「好了,现在应该可以了。」
阿辉站起身,擦干手走进浴室,拿起莲蓬头,对着洗手台试水。
「好了,现在水量应该够了。」
水柱猛烈喷出,静萱盯着那道水柱,脑子却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
「林小姐?怎么了?」
阿辉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她却还愣在原地,没回神。
「啊……那、费用我现在付。」
她慌忙擡手想掏钱包,却不小心撞翻莲蓬头。
水管甩动,水花四溅,瞬间喷了她一身。
白色洋装贴上肌肤,胸前曲线、腰线、甚至内衣轮廓全透出来。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静萱脑子嗡嗡作响,心里直骂:这什么烂剧情?完了,他一定觉得我超蠢!
阿辉却很沉稳,蹲下捡起莲蓬头,转身关水,语气平静:「没关系,小事。」
他站起身,白色背心被水浸湿,紧贴胸膛,肌肉线条与铜钱大的乳头清晰可见。
静萱视线一滞,脸烧到耳根。
不想他忽然转身背对她。
「那个……妳要不要先披件衣服?」
静萱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洋装也湿透,什么都看光了!
「欸?啊!」
她尖叫一声,双手护胸,转身就跑:「那……明辉先在客厅等一下,我拿钱给你!」
冲进房间,她把门关上,背靠门板喘气,脸埋进掌心。
「唉……几岁的人了,真像个白痴。」
静萱切着菜,嘴角微微上扬,自嘲地低喃:「那是第一次叫他名字吧?真是有够丢脸的。」
她除了准备阿辉的便当,还多炸了一大盒鸡块,搭配切好的水果——工地兄弟多,没带点东西过去,这顿饭恐怕吃得不安稳。
厨房忙完,她先拿起手机传讯:「中午送便当过去,别说麻烦。」
阿辉回得快:「老婆不用特地跑一趟,我买外面的就好。」
她直接回:「送便当给老公,哪有特地?到了会敲你,注意安全。」
结束对话,她把饭菜分装好,一盒给阿辉,另一大盒给工地兄弟。
厨房收拾干净,衣服丢进洗衣机,静萱进房换装。
要去工地,衣着得体才行。
她挑了件针织衫,领口低却不露沟,视觉上减轻胸前的厚重感;
下身配深色高腰A字长裙,裙摆及膝,收紧细腰,拉长腿部线条,丰满上围与修长下身瞬间平衡,比例完美。
镜子里的自己成熟优雅,右侧低马尾轻垂,静萱满意地点头。
时间已过11点半,她叫了Uber,提着两个大袋出门。
司机一看她气质,连忙下车帮忙提袋,眼神忍不住多停留两秒。
静萱大大方方道谢,坐进后座,语气温和:「麻烦了。」
车上聊了几句,司机听到地址是工地,态度更恭敬:「大姐常去那边吗?」
「嗯,去找老公。」
司机笑:「难怪。」
静萱轻笑没接话,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却已飞到工地。
车子驶进工地,灰尘扬起,她却丝毫不显狼狈,提着袋子下车,优雅又从容。
静萱站在工地里,像一朵意外绽放在荒地里的鲜花。
针织衫勾勒出丰满却不失优雅的曲线,高腰A字长裙随风轻摆,右侧低马尾在阳光下泛着柔光。
周围工人本以为会起哄,却全默了声,尴尬地四处张望,又忍不住偷瞄。
静萱还没来得及拿出手机,管理员伯伯已先喊出声:
「辉欸!你老婆来啰!」
伯伯挥手,静萱微笑点头回礼。人群里,一个壮硕身影猛地挤出。
「老婆?」
阿辉快步上前,额头纱布还在,白色T恤被汗浸透,紧贴结实胸膛。
他接过袋子,声音压低,带着尴尬与心疼:
「怎么真的来了……这里灰很大。」
静萱看着他,平日习惯的粗犷模样,突然跟周围人一比,更显沉稳厚重,像只可靠的大灰熊,她忍不住噗哧一笑。
「欸?怎么了?」
「没事。」她把大袋递过去,「这袋给兄弟们吃,这小袋是你的。」
阿辉一愣:「啊?为什么他们也有?」
「好啦,乖,去分给他们,然后我们找地方一起吃。」
阿辉嘟着嘴,不情愿地转身,把大袋推给早上载他的学弟,嘟囔几句。
身后兄弟们瞬间欢呼,大声喊「谢谢蝴蝶!」
静萱眨眼:「蛤?什么蝴蝶?」
「别理他们,都是有病的。」阿辉拉着她手,往工地一角走。
三把塑胶椅,一把当桌子,两人就地坐下。
阿辉打开便当,看见熟悉的虾仁炒饭,眼睛瞬间亮起,开怀大口扒饭。
可没两口,又委靡下来。
「老婆……下次不要来了啦,工地又脏又危险。」
静萱夹了块鱼放进他碗里,语气轻柔却带刺:
「又脏又危险?所以你不喜欢?那要换工作了吗?」
阿辉被堵得半句回不出,低头猛吃饭。
静萱看他模样,心软了,伸手摸摸他额头纱布:
「好啦,偶尔嘛。下次不来了,好不好。」
阿辉擡头,笑得像小孩,点头如捣蒜,又埋头吃饭,嘴角沾了酱汁也不擦。
静萱托腮看他,阳光洒在他黝黑脸上,眼尾细纹藏着满足。她轻声说:
「笨蛋,吃慢点。」
阿辉嗯了一声,却还是狼吞虎咽,仿佛要把她的心意全吞进肚子里。
静萱知道自己在的话,老公不会好好休息,时间差不多了就上了新叫的uber,跟着老公挥挥手,便准备回家。
车子扬起一阵灰尘,她坐在车子后座,透过车窗看见工人们拼命挥手、管理员伯伯还调皮地敬了个礼。
司机忍不住低声问:「大姐是建设公司的人吗?」静萱只是笑笑,没解释。
她来的主要目的,是想亲眼看看工地环境,找出哪个环节相对安全,好之后哄阿辉转过去。
可怎么看都一样危险——泥作、水电、模板、焊工,甚至工头,都得在现场跑来跑去,更别提重机械操作,一出错,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唉~」
她无奈叹气,靠在椅背上,闭眼片刻。
回到家,静萱不死心,开电脑搜寻工地相关职务,结果大同小异。
她瘫在沙发上,脑中闪过两年前那晚:
「那时真是发神经了,竟然主动引诱阿辉。」
那天她被莲蓬头喷得满身湿透,躲进房间后,心想:都丢脸成这样了,索性豁出去。
她脱掉湿洋装,换上白色细肩带小可爱与热裤,端着咖啡走进客厅。
阿辉一见,吓得把脸转开,却又忍不住偷瞄。
静萱故意弯腰把咖啡递过去,胸前深沟完全暴露。
「先喝杯咖啡吧。」
阿辉颤抖着接过,杯盘碰撞得咔咔响。
静萱坐到他身边,侧身贴上去,满脸通红:
「喂,我是不是很没魅力?」
阿辉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然后拼命摇头。
「那你干嘛不看我?」
他仰头深呼吸两下,低头认真扫过她:美丽脸庞、大眼小嘴、窄肩玉臂、丰胸细腰、美臀长腿……毫不掩饰。
静萱被看得全身发烫,正要爆发,阿辉却喝了一大口咖啡,静静说:
「静萱,我很喜欢你,从那天在顶楼就……」
又喝一口:
「可是我觉得自己配不上妳,所以一直忍着。」
又想喝一口时,杯子已经空了:
「所以……如果妳没有……那个……就不可以……」
静萱又开心又烦躁,耐心瞬间磨光,小嘴凑上去轻吻他脸颊:
「这样呢?可以了吗?」
阿辉的动作瞬间静止了两秒钟后,他放下杯子,深吸一口气:
「可是我身体脏……还是改……」
「那就来测试你修的热水器好了没!」
静萱眼神像野狼,阿辉只好点头,起身解下工具腰带,被她拉进浴室。
门一关,她直接推他靠墙,踮脚吻上去。
阿辉先是僵住,随即回应,粗糙大手扣住她腰,把她整个人压在瓷砖上。
热水器嗡嗡作响,她扯开他T恤,掌心贴上结实胸膛,指腹擦过铜钱大的扁平乳头。
阿辉低喘,翻身把她抱起,让她坐在洗手台边缘。
小可爱被推高,美乳弹出,他低头含住一边,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吸吮得啵啵响。
静萱仰头低吟,双腿缠上他腰,热裤被褪到膝盖,内裤早湿透。
他手指拨开布料,探进湿热花瓣,缓慢抽插,拇指按住阴蒂轻揉。
静萱颤抖,抱紧他脖子:
「明辉……快点……」
阿辉解开裤头,粗长肉棒弹出,抵住入口,一挺到底。
「嗯啊……」
两人同时低吟。
他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洗手台轻晃。
水声、肉体碰撞声、娇喘交织。
静萱被顶得脑袋空白,只能抱紧他,任由他在体内进出。
阿辉低吼,加快节奏,肉棒在紧致甬道里膨胀,终于一沉,滚烫精液全数射进深处。
静萱高潮痉挛,蜜液喷涌,湿了两人大腿。
她瘫在他怀里,喘息着吻他唇:
「笨蛋……不是说…要先洗澡的?」
阿辉抱紧她,低笑:
「对喔……那现在洗吧。」
两人互相扯掉仅剩的布料,赤裸相对。热水器嗡鸣,水流倾泻而下。
阿辉先把她推进水柱下,粗糙掌心从肩头滑到腰窝,再往下复住浑圆臀肉,用力揉捏。
静萱仰头低吟,双手攀上他宽厚胸膛,指尖嵌入肌肉,指甲轻划过铜钱大的乳头。
她转身背对他,让热水冲刷脊背,阿辉从后环抱,肉棒硬挺顶在她臀缝,缓慢磨蹭。
静萱翘起臀,主动往后靠,私处贴上滚烫柱身,来回滑动。
「……进来……」
她声音颤抖,阿辉扣住她细腰,一挺到底。
浴室回荡肉体撞击的湿响,水花四溅。
他从后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顶进花心,静萱双手撑墙,长腿发软,呻吟断续。
高潮来得太快,她尖叫一声,内壁疯狂收缩,阿辉低吼,精液再度灌满深处。
两人喘息着冲掉泡沫,擦干身体,却谁也没离开浴室。
静萱推他坐上矮凳,自己跨坐上去,双手撑他肩,腰肢缓慢扭动,让软下的肉棒重新硬挺。
她低头吻他,舌尖缠绕,胸前丰满贴着他胸膛摩擦。
阿辉托住她臀,配合她起伏,肉棒在湿热甬道里进出,带出白浊液体。
静萱越摇越急,呻吟越来越放肆:
「好深……明辉……还要……」
阿辉扣紧她腰,猛地往上顶,撞得她尖叫连连。
两人同时颤抖,她瘫在他怀里,蜜液混着精液顺大腿内侧缓缓淌下,黏腻又滚烫。
阿辉健壮混厚的肉体,让静萱完全痴迷。
以前她对性事总是保留,主要是没遇过能让她失控的男人,而阿辉更不用说了,只要是正常男性都会被静萱的身体勾得发狂,加上阿辉长年从事体力话,欲火一烧起来就像火山喷发,压都压不住。
浴室水气还没散,静萱随手抓了条毛巾,胡乱擦了擦两人下身,便拉着他往卧室走。
阿辉跟在后头,肉棒半软却仍粗长,随着步伐轻晃,看得她小腹又一阵发热。
一进房,静萱被阿辉压倒在床。
阿辉撑开她长腿,龟头抵住湿软入口,缓缓贯入。
这次他不急,每一下都深顶到底,碾过最敏感那点,让她腰肢弓起,哭喘断续。
「啊……好棒……明辉……好舒服……继续……」
静萱双手攀住他后背,指甲嵌入肌肉,迎合著每一次撞击。
美乳晃荡,他低头含住乳尖,舌尖重重吸吮,牙齿轻咬,痛与快感交织,她呻吟更碎。
床板吱嘎响个不停,阿辉腰腹发力,节奏渐快,肉棒在紧致甬道里进出,带出白浊泡沫。
静萱双腿缠紧他腰,主动擡臀迎合,私处被撞得又红又肿,却还想更多。
她第四次高潮来得猛烈,内壁疯狂收缩,蜜液喷出,阿辉被绞得再也忍不住,腰一沉,精液第三次全数射进子宫深处。
两人相拥,汗水黏腻,呼吸交错。静萱脸埋进他颈窝,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笨蛋……以后……还要……」
阿辉吻她额头,哑声回:
「好……妳愿意的话……每天……每天都给妳。」
两人筋疲力尽,却谁也舍不得松开,继续深吻,舌尖缠绕,唇齿间满是彼此味道。
静萱躺在沙发上,喝了口水,闭眼回想那晚的疯狂。
「两个人的第一次真的有够夸张,那天我连床都下不了,好在隔天老爸老妈晚上才回来,不然她根本解释不清为什么自己走路像鸭子。」
她叹了口气,坐起身,重新打开电脑。
商科出身,对工程一窍不通的她,却像着了魔般不停搜寻:工地安全职务、转职电工、水电技术证照、工安管理、室内配线……Google、YouTube、论坛、AI问答,一个接一个点开。
她甚至问AI:「如果从电工转工安,薪水会不会掉?需要考哪些证照?」
萤幕光映在她脸上,右侧低马尾垂在肩侧,她咬着下唇,认真抄笔记,手指飞快敲键。那股专注劲儿,连她自己都没察觉——为了阿辉,她竟能爆发出这种学习力。
「要是他能去工安办公室,至少不用天天爬高爬低……」
她喃喃自语,指尖停在键盘上,心里已盘算好:晚上吃饭时慢慢提,不能逼他,得像哄小孩一样哄。
静萱轻笑,关掉电脑,起身伸懒腰。
小可爱被拉高,露出平坦小腹与腰窝。
她低头摸摸还有些酸的腰,脸颊又红了。
「记得那一次之后,两个人就常约在家里『修水电』……像在演什么水电工阿辉似的。」
她走向厨房,开始备料,脑中继续闪回。
那晚之后,她尝到猛男甜头,便开始挑爸妈不在时,以各种理由约他来:瓦斯炉、洗衣机、墙面油漆、甚至连换灯泡这理由都用上了。
阿辉每次都认真把事做好,她却懒得演了。
「师傅,接下来要修我了吗?」
她笑嘻嘻掀开小可爱,丰满双乳弹出。
阿辉皱眉又开心,表情复杂得可爱。
下一秒就被她拉进怀里,扯下背心,揉捏乳肉,压在沙发上,肉棒直捣黄龙。
「今天可以用我的身体付费吗?」
她拉着他手指轻咬,阿辉眼神闪烁,一把抱起她,进房疯狂数次。
有次她穿着小围裙,什么都没穿,端咖啡问:「辉,你觉得我这件衣服怎样?」
阿辉放下杯子,猛地起身,把她抱进房,又是一场翻云覆雨。
静萱一度以为,这样就算在一起了——肉欲缠绵,谁也离不开谁。
却没想到,阿辉先踩了煞车。
那次她又传讯:「明晚爸妈不在,来帮我修烤面包机,好吗?♡」
隔了段时间,他回:「我们,出去走走,方便吗?」
静萱愣住,随即回:「好啊。」
隔天,阿辉来到她家门口。
她开门,看见从没见过的他:
白色背心外套一件亚麻长袖衬衫,扣子没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粗壮前臂;
深灰修身长裤搭深色运动鞋,像美剧里的粗犷大叔,成熟得让她口水差点流下来。
相形之下,她还穿着小可爱热裤,像长不大的小孩。
「对不起,你等我一下,我换件衣服。」
她关门冲进房,心跳狂乱。
幸好平日有研究搭配,很快挑了V领修身针织上衣、浅色伞裙、低跟尖头凉鞋,头发扎起换素色发带。
不到十分钟,她慢悠悠开门。
阿辉背靠墙,低头看手机,听见动静擡头。那一刻的成熟韵味,又让她心脏多跳两下。
「抱歉……久等了。」
她轻声说,脸颊微红,却笑得温柔。阿辉看着她,眼底满是惊艳与温柔,伸出手:
「走吧。」
静萱把手放进阿辉掌心,那一刻,她忽然明白——自己真是有够糟糕的。
交往本不该只有肉体纠缠,她却自顾自的一头栽进欲望里,像饿鬼一样,把对方当炮友,一次次用超烂的借口,把人家拉进家门,疯狂啃蚀。
「对……对不起。」
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欸?」
阿辉愣住,停下脚步。
「到啰。」
他指着眼前一家高级咖啡厅。
推门进去,不是浓重咖啡香,而是清新的花果与木质调,大理石墙面融合新古典与极简风,冷色光影洒落,整间店透着低调奢华。
服务生送上菜单,每杯咖啡都破千。
静萱还在犹豫这是不是人家说得什么艺伎豆,阿辉已直接点了两份套餐,语气自然得像常客。
服务生离开后,她吞吞口水:
「你怎么知道这间的?」
「来帮看过几次装潢,久了就熟了。」
难怪店员一进门就跟他打招呼,像老朋友。
静萱忽然觉得眼前这男人陌生又熟悉——平日粗犷的工地汉子,此刻却有种沉稳的从容。
本以为会尴尬,不想两人聊了一整晚。
他问我家里的事,关心爸妈近况——毕竟每次约会都是爸妈不在的时候嘛,呵呵。
我也问他家里,他起先犹豫,声音低下去:
「我家……只有我一个人。小时候跟奶奶住,奶奶走后就自己过。高职毕业就开始工作,一晃眼已经四十了。」
他说得越来越沉,静萱却心里暗喜——父母双亡、没兄弟姐妹,这条件简直是人间至宝。
对不起,我是恶魔。
静萱伸手复上他手背,指尖轻颤,声音细得像风:
「如果……你不嫌弃……以后的日子里……会有我。」
阿辉擡眼,粗犷的脸瞬间柔软,粗糙指腹回握住她,像握住一辈子。
咖啡上桌,两人没再多话,只是静静啜饮。
偶尔擡眸,对视一笑,眼底藏着刚刚才敢承认的温柔。
那一晚,两人之间终于长出了除了肉欲以外的东西,是一颗小小的、还怕风吹的芽。
回家路上,她靠在他肩上,街灯拉长两人影子,低声说:
「下次……挑爸妈在的时候,再来修水电吧。」
阿辉低笑,臂膀收紧,把她整个圈进怀里:
「还…修啊?妳家能修的早就都修完了。」
静萱轻嗔,玉手拍在他胸膛,却没用力,嘴角早已弯成月牙。
路人经过,看见这对男女依偎的模样,像电影里才会出现的画面——一个粗犷大叔、一个温柔美人,简单却甜得让人移不开眼。
静萱把脸埋进他颈窝,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混着汗气,忽然感到一辈子没有过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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