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的夜里,钢铁建筑上廉价的霓虹灯折射出刺眼的光,掩盖在夜色下的荼靡正在悄无声息的蔓延。
周远摸了摸自己的头,痛得要死,看来是真的中流感了。
他随意走进一家药店,对着店员道:“拿点药。”
店员头也没擡:“本店不走医保,你什幺病?”
“有点流感。”
闻言,店员俯身低下头随意翻找了一下,然后将药甩在柜台上:“塑料袋五毛,要吗?”
周远不是会为了钱发愁的主儿,点头:“要。”
“行,一共三百五十九块八。”
周远没多说什幺,将药提着就走,他头痛得他想死,以至于身边路过一个人他也没太注意,不相信撞了上去。
最先反应的器官是鼻子,一股清幽的香气萦绕在他的鼻尖,他鼻尖微动,下意识地想寻找更多的气味,但面前的人已经退来了。
周远:“不好意思。”
那人没回答,绕过他走了。
周远侧过身,想看那人的模样,却发现对方戴着帽子口罩,全副武装,根本看不清。
带着点不甘心,周远离开了药店,走到一半路,发现自己的打火机不小心掉在了药店,现在烟瘾上来了难受,周围又没有小卖部,这里离药店也才五十米。
回去拿吧。
他认命往回走。
走进店门,擡头,和从隔间出来的季雾两眼相对。
季雾衣衫不整,洁白的脖颈处绽放出了两朵艳丽的红花,一直蔓延到下巴那点,眼睛雾蒙蒙的,带着点说不清的暧昧。
“……”
她看着门口的男人,手忙脚乱地重新拉好拉链,戴好帽子和口罩。
店员这时候从她身后出来,语气犹豫:“花纹蔓延到了下巴,季雾,你这个病,很难根治,这次的药我免费给你,你有什幺问题也可以……”
声音戛然而止,店员也看清了站在门口的周远,他皱眉:“药落了吗?”
没人回答,寂静的夜里,二男一女,带着点奇妙的心绪。
周远没说话,拿上柜台上的打火机,又匆匆的离开了。
他的额头开始发烫……看来,他是发烧了。
两朵艳丽的红花如同艳鬼一般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
周远揉了揉额头,好痛。
季雾坐在柜台前,沉默地低着头:“学长,我会把药钱还给你的。”
陈逸盯着面前的女人,瘦削的身体,苍白的面孔,还有……棘手的疾病,他叹了口气:“不急,季雾,你好好准备工作,发达了再还钱。”
听着陈逸安慰的话语,季雾鼻头一酸,眼眶里沁满了眼泪,她不敢擡头,怕让陈逸看到她流眼泪了,也不敢说话,怕被听出来。
但她,最不敢说的,是自己的工作,她不敢给陈逸说自己的实习期已经过了,她没有转正,她没工作了。
作为一名孤儿,季雾生活在条件最差的福利院,能上学都是周围的人户看她实在可怜一起出的钱,后来考上大学,也是靠着助学金。
她以为自己以后就会一帆风顺了,但没想到的是,她的专业是文科专业,可供选择的岗位实在是少,毕业即失业。
陈逸是她的学长,人温柔又好,知道她的病还一直体贴温柔地安慰她,帮她拿药。
她有什幺脸说自己失业了呢?
“学长,谢谢你,我一定会把钱还上的。”
说完这句话,没等陈逸反应过来,季雾就已经拿着药离开药店了。
瓷白的手指攥着塑料袋,如一段白锦从陈逸眼前飘走了。
他盯着那个瘦削的背影,眼神明灭,最后坐回椅子上,然后点了根烟,慢慢抽着。
一股说不清的欲望从心底蔓延,最后根植于血管,缠绕在心脏处。
又有一人走进了药店。
“拿点药。”
陈逸摇头:“本店歇业了。”
那人有些不耐烦:“我叫你拿点药!”
沉默,然后是椅子被挪动的声音,陈逸的脸色黑沉,犹如恶鬼,他盯着面前的人,一字一句道:“没听清楚吗?本、店、歇、业、了。”
那人被他吓得一哆嗦,咬着牙道:“歇业就歇业……老子……老子换一家店……”
出了门,他继续骂道:“真tm的晦气,遇见了个神经病。”
而药店中的陈逸关上了店门,坐回了椅子上,打开电脑,上面是诊间里的监控回放。
白皙如玉的身体被打开,上面缠绕着艳丽的红色花纹,像是寄生在她身上的食人花一样。
陈逸放大了监控画面,盯着露出来的奶子,呼吸逐渐急促,伸出手拉下了拉链,释放出了早已经吐水的性器。
紫色的阴茎青筋虬结,被手抚摸着,微微跳动。
“嗯——”陈逸盯着监控,闷哼:“骚货……骚货雾雾……”
他痴痴一笑:“可怜的雾雾,迟早……迟早射到你的小子宫里,然后怀上我的孩子……”
“雾雾雾雾雾雾——”
他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最后全部化成一声粗喘,从抽屉里随意抽出一张照片,是高中时候的季雾,坐在教室里写作业——
“噗——”浓白的精液射满了整张照片,拇指划开那片浓稠,露出了季雾那张稠丽的脸。
陈逸满脸痴迷:“迟早,会让雾雾吃上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