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与主线完全无关,纯属嬷瘾大爆发!
京瓷又又又又一次为了眼前那点蝇头小利把自己卖了。这回是被一家娱乐公司哄着签了份为期五年的地下小偶像合同。等她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又被坑了。
京瓷每天跟一群omega成员练歌练舞,晚上还得开直播。头一回上播,她特意被经纪人按着戴了公司发的兔耳发箍,毛茸茸的两只耳朵支棱在脑袋上,走个路都一颤一颤的,把那张脸衬得更小。她本来不想戴,嫌弃这玩意儿看起来很蠢。
经纪人拿出“合同写了,不戴算违约”这句万金油,她把话都咽了回去,只鼓着腮帮子狠狠剜了对方一眼。
公司早已经替京瓷营业起了账号,直播间一开,弹幕疯了一样往上滚,满屏不堪入目的字眼。京瓷在星网上哪见过这幺多粗俗的话,可经纪人还在幕后监视着一切,专门在耳机里叮嘱她读弹幕互动。她只能硬着头皮从中间挑能读的。
“瓷瓷宝贝,我可以查你小学历吗…这是什幺意思?”
她傻乎乎地读完,又小声重复了两遍,试图理解,等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当众调戏了,一张小脸腾地涨红,恼羞成怒地开始无差别训粉。
“查你个头!你算什幺粉丝,满嘴的下流话,直播间都脏了!出去!”
她骂起人来脆生生的,少女气得脸颊鼓成两个小包子,白净的鼻尖泛起粉,眉心拧得很紧,一张漂亮的小嘴开开合合,在镜头里又凶又娇。谁曾想越骂人越多,右上角的人数疯了一样涨,满屏都是“好可爱”“再骂我一句”“瓷瓷骂我”。
谁来告诉她,为什幺人越骂越多了!
弹幕和礼物一起往上涌,遮得她那张气到通红的小脸都快要看不见。她就这幺稀里糊涂地成了公司最赚钱的小偶像。公司当即拍板,要给她办一场感谢粉丝的线下见面会。
京瓷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让她去见所谓的粉丝?她开直播除了骂粉丝就是骂粉丝,应援物怕不是臭鸡蛋和烂菜叶吧!
经纪人好言相劝了半天,京瓷捂着耳朵一路杀去老板办公室,推门进去,撞得门板哐当一声。
老板坐在办公桌后头,擡眼看见她气得胸膛起伏,领口被呼吸撑得一张一合,白净的脖颈因为生气浮起淡淡的青络。
老板:“刚好你来了,也省的让我费心找人把你绑来。”
京瓷把他桌上的文件扒拉得乱七八糟,一屁股坐下,纸页哗啦啦散了一地。她鼻子一酸,委屈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嘴抿成一条线:“我不要见粉丝!他们人多势众,到时候一群人群殴我一个怎幺办!”
“谁让你去跟他们干架了?”老板慢悠悠放下笔,觉得她这样子格外好笑,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你走的是偶像培养路线,不是讨债的黑道。”
他拍拍手,助理推来一车华丽的打歌服。衣架在灯下晃出细碎的光,一件件裙子布料少得可怜。老板擡了擡下巴:“选一件吧,这些是你的真爱粉们打榜投出来的服装。”
京瓷不吭声,抱着胳膊把脸一扭,摆出一副等不到满意答复就绝不配合的架势。
老板早把她这脾气摸透了,也不恼,自顾自抽出一套粉白相间的打歌服,在她身上比划。京瓷伸出爪子,恶狠狠地拍掉他的手。
“不把事情解决就别想碰我。”
“啧,还挺有劲。”老板仅用一只手就牢牢锢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另一手抓住她的连衣裙领口,“刺啦”一声扯开。在少女泣不成声的咒骂里,他下腹顶着她,用一个极其危险的姿势向上磨了磨,声音压得低低的:“可惜我耐心只有这幺一点。老实试衣服,不然就先把你玩脱力,再慢慢试。”
京瓷肩头一凉,碎布滑下去,露出白色胸衣细细的肩带,一根搭在削瘦的肩头。她的锁骨窝因为受惊深深凹陷下去一截,整个人抖了一下,皮肤上细小绒毛全竖起来了。她想并拢腿,膝盖却被老板强行分开,男人那件又露又色情的打歌服被他粗暴地扯过来就朝她身上套。
“……我自己穿!”京瓷发现这人根本没有认真给她穿衣服的打算,趁着他要拽下她白色胸衣揉捏的空当,抢过衣服飞快套好,视死如归地站得笔直。
老板退后一步,目光从她泛红的耳尖一路滑到露在外面的细腰,摇了摇头:“穿成这样把你放进那群饥渴的牲畜里,见面会还没结束,怕不是连皮带骨都被吃干净了。”
话说这样形容给公司砸钱的粉丝真的好吗。虽然她心里也是这幺想的。
接下来他几乎把所有衣服都让她试了一遍,折腾得她额角沁出薄汗,几缕碎发黏在脸侧,脸颊被折腾得红扑扑的,气喘吁吁。最后才挑出一件既不太露又很可爱的。
但显然男人没有尽兴,他用“随机检查”的理由要求京瓷在他面前跳最近新学的舞蹈。
京瓷动作软趴趴,只想赶紧划水完事,男人看出她的小心思,抽出一根教棍,随着音乐漫不经心打着节拍,在少女动作不标准时立马出手敲上去。
京瓷吃痛地躲开他第二棍,眼眶瞬时就红了,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抱住男人的西装裤腿就开始求饶。往常她只要使出这招,再严厉的老师也拿她没辙。
“啊——!”
狗老板偏不按常理出牌,一棍子结结实实落在她翘起的屁股上,声音闷响。京瓷半边身子都麻了,眼泪当场飙出来,不用想,明天起来肯定青紫一片。
男人饶有兴致地欣赏盯着她,“谁教会你打不过就这样……示弱的?”
粗粝的指腹擦过她湿漉漉的脸颊,指尖沾着她的眼泪,顺着下巴揉过去,撬开她的唇探进去,肆意拨弄她的小舌。
“我…没有人教我…”
京瓷大脑空白一片,她虽然没有腺体,第六感传来的恐惧告诉她,这个alpha在释放信息素。
alpha释放信息素无非两个原因,震慑敌人,求偶。他…他居然把她这样的残疾alpha当成有威胁的敌人了?
京瓷僵着不敢动,任由他可以轻松拧断她脖子的手贴着她的脸慢慢游走。指腹刮过她唇角时,她连呼吸都放轻了,只有睫毛在不停地颤。
“以后不准对别人这样。”老板心情很复杂,抽回沾满少女口水的手指,用绸布慢条斯理擦拭,“轻轻碰一下就红,有没有人说过,你长了一张跟omega一样哭起来很想让人欺负的脸?”
果然是起杀心了!
京瓷捂着屁股手扶着男人的膝盖颤颤巍巍站起来,逃也似的往门口跑。
“跑这幺快,听到了吗!”老板跟鬼一样的声音追上来。
“听到了听到了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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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快的音乐回荡在耳边,扎着双马尾的少女站在聚光灯下,腰肢随着节拍轻轻一摆,白裙子的裙摆转出一圈软乎乎的弧度。
京瓷笑得甜软又乖巧,唱歌时小嘴一张一合,露出一点点洁白的齿尖,还擡起手给台下观众比了颗心。灯光落在她脸上,把那皮肤照得白生生的,像刚剥壳的鸡蛋,嫩得能掐出水。任谁看了都觉得这是个甜到心坎里去的小偶像,软乎乎、香喷喷,让人恨不得连人带笑一起捧回家。
和往常不同的是,她背后多了一条毛茸茸的白色大尾巴。生态仿生材料,会随着使用者的状态自行摆动。她跳舞时,那尾巴便跟着一晃一晃,衬在腰后头,像只刚成精还不自知的小狐媚子,又清纯又勾人。
台下有个粉丝的荧光棒从粉色变成了金色。
下一秒,舞台上的小偶像浑身一抖,左脚肉眼可见地踩错了节拍。
正是这个大尾巴搞的鬼。经纪人在上台前绑住了京瓷,尾巴的另一头是一颗硕大的肛塞,就那幺带着点凉意,在少得可怜的润滑下硬生生被塞进她身体里。更恶毒的是,公司为了敛财,在里面藏了机关,只要有人打赏满十万星币,内置的震动模块就会以最大频率嗡嗡作响。
台下打赏的金色荧光棒一根接一根亮起,震动一刻不停,京瓷每一个舞步变得艰难无比,偶尔有一个步子没站稳,膝盖微微一弯,又咬着牙直起来,下唇被自己咬出一排浅浅的牙印,却换不来半分粉丝的心软。
最后一记定格动作做完,京瓷实在撑不住了,膝盖一软跪坐下去,整个人往前趴,屁股不受控制地高高撅了起来。
头发散开,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睛翻白,胸口一抽一抽地起伏,小嘴微微张着,呻吟从嘴唇缝里细细地漏出来,一喘一喘的,嘴角还挂着一小截亮晶晶的口水,整张小脸红透了,湿乎乎的,像被人欺负狠了又没法还手的模样。
那条白尾巴被震得疯狂抽搐,隔着裙摆都能看出里面震得多狠,她趴在那里一颤一颤的,每震一下腰就跟着往下软一分。
工作人员不得不上台抱走了废物小偶像,为下一个与幸运粉丝近距离互动的环节做准备。
有不少粉丝见到这一幕,激动到信息素四溢,好在每个人脖颈上都佩戴上了最新款的抑制器,确保他们不会全部失去理智引发大规模伤人。
一刻钟后,恢复状态的小偶像从舞台后走出来。那条罪恶的尾巴已经被她愤恨地扔了,步子却还有些发软。
台上已经坐着了几位幸运粉丝,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靠近他们的少女。
好在公司良心发现,给她挑选的粉丝都严格验过身,只有处男才有资格参与,且每个人都经历过基因改造,外貌也自然是一等一的好。
“诺,抽一张卡片吧。”京瓷示意第一个粉丝抽出要和她玩的游戏,她眼神频频往男人身后飘,像是在寻找着什幺。
粉丝紧张起来,为了这次见面,他砸钱从一群氪金党中脱颖而出,注重自我管理,在入场前洗了五遍澡,从头到脚精心搭配了一番,甚至在细微处做足了小心思,斯文的外衣下是半透的蕾丝,万一瓷瓷突发奇想想要看看他的腹肌呢?
京瓷三番五次确认他们没有带杀伤力的武器,暗自松了一口气。粉丝抽好游戏,递给她。
京瓷接过那张卡片,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笑慢慢没了。
“这写的什幺破游戏……”
台上灯光太亮,底下坐着一片黑压压的观众,那些视线黏糊糊地聚在她身上。
主持人已经念了出来:“恭喜我们的粉丝,抽中的互动游戏是——‘甜蜜寻宝’!京瓷需要把一颗特制的糖果放进阴道,由粉丝亲口将糖果彻底融化,寻找藏匿其中的钥匙,打开面前的宝箱,游戏即告胜利!”
台下安静了半秒,然后彻底炸开了。
京瓷往后缩了一步,她扭过头去找经纪人,眼睛睁得圆圆的,水光已经在里面打转:“我不玩!谁爱玩谁玩,这什幺下流游戏……”
话没说完,工作人员已经推着透明小展车上来了,托盘上摆着一排包装精巧的糖果,茶色的透明糖体在灯光下像凝固的蜜。有个工作人员拆开其中一颗,不由分说递进京瓷手里。
京瓷不接,她再擡头,几个健壮的安保已经无声地堵住了后台方向,隔开了她所有的退路。她环顾一圈,那些工作人员全低着头各忙各的,仿佛没人看见她的无措。只有摄像机还在转动,漆黑的镜头对着她的脸,把她眼里的惊慌一滴不漏地拍进去。
京瓷忽然想到,她的命脉攥在公司手里,合同上那串数不清零的违约金,此刻就像一根细绳,勒着她的喉咙,一点点收紧。
她咬着牙,伸出一双还在轻轻发抖的手,接过了那颗糖。
“加油瓷瓷,大家可都等着呢。”场边经纪人提醒,声音很温柔,却像鞭子抽在她背上。
京瓷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轻轻颤抖,显示出她的不安与害怕。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短得遮不住什幺的白色打歌裙,蓬松的裙摆只到大腿根。
她被引导着在展示台边坐下,冰凉的台面贴上皮肤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打了一个激灵。主持人引她躺上那张铺着粉色绒垫的小台,双腿曲起,朝台下打开。
聚光灯打下来,白茫茫一片,把她的腿照得像两截浸了月光的脂玉。少女的腿间竟然什幺都没有穿,她指尖捏着那颗圆滚滚的糖,把它朝自己腿间送。
糖体圆润,倒是比预想的好进,糖粒表层冰凉,抵着那处湿软的小口,她手一抖,竟然很顺地滑了进去。那股凉意激得她叫出半声,又赶紧咬住下唇,两条腿抖得不成样子。
糖没有棍子,一进去就整颗没入,只剩穴口一点湿软的粉色还恋恋不舍地缩着。肚子里像装了一小块冰,少女慌得要命,想把它挤出来,可她越用力,那糖越往深处滑。她急得拿手指去探,指尖刚碰到自己,又不知所措地不敢继续。
座位席上乱成了一片。有人站起来了,有人捂着嘴,有人拼命来回按压自己脖颈上的抑制器。
那个抽中游戏的粉丝被请到台前,走路都紧张到不太稳。他长得不错,白净清俊,衬衫袖口整整齐齐地挽到手肘,像个家教很好的年轻公子。可此刻他盯着她,眼珠子黑得发亮,呼吸滚烫,前额沁着一层薄汗,几乎要把入场前洗了五遍澡才喷上的和自己信息素一个味道的淡香水都蒸散了。
“瓷瓷……”
他跪在软垫前,低下头去。鼻尖碰到她腿根的一瞬间,京瓷整个人弹了一下,下身猛地一缩,那颗糖被挤得更深,挤到了她从未被碰过的最里面,硬邦邦地压着那处敏感的地方。她还没有适应那股酸胀,他的舌头就贴了上来。
第一下是从下往上舔的,舌头宽而软,像条温热的鱼从她穴口滑过去。京瓷的腰塌了下去,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细的呜咽。糖已经开始化了,外头融化出薄薄一层黏腻的糖水,混着她自己分泌出来的淫液,从他的舌头底下拉出细丝。他尝到了甜味,喉结滚了一下,动作里多了一点克制不住的急切。
他含着她的穴口轻吮。
京瓷觉得那一小块冰在体内一寸寸融化,化成热糖水,顺着她腿间最隐蔽的地方缓缓外流,又被他的舌接住卷走。每一次吞咽都带动着软肉被吸扯,每一下都让她下面缩得更紧。她不敢看他,只能把脸偏向一边,任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嘴里止不住地叫。
“呜……别吸……好奇怪……啊……”
她说不清那是舒服还是酸胀,总之身体越来越热,小腹里像有一根弦越绷越紧。他舔得极有耐心,一下一下地剐着穴口,把融下来的糖水吃干净,又用舌尖把边缘来回描画,弄得她那处时不时抽搐两下。某一瞬间,他的鼻尖顶到了那颗早已挺立起来的肉珠,京瓷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下,尖叫着弓起腰,腿不受控制地夹住了他的头。一股温热的水从她体内涌出来,混着半化的糖浆,浇在他的脸和舌头上。
她高潮了。第一次的高潮来得又急又快,她还没从余韵里回过神,他鼻息滚烫地喷在她腿心,两手扣着她的大腿分得更开,没有半点要停的意思。
那颗糖还在她体内,小了一圈,但还硬着,他的舌尖钻进了濡湿的小口,学着往里探。前头化开的糖液已经淌得差不多了,他便把舌头搅进去,在里面一勾一吮,内壁上的糖块被他勾得滚动起来,棱角刮过她最敏感的那片软肉,京瓷颤着声哭了出来,指尖扯着他的头发,也不知道是在推还是在按。
“不……不要搅……好深……呜……又要来了……”
她的身子猛地绷直,脚背弓起来,脚趾拧成一团。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张着嘴,喉咙里只漏出断断续续的气音。下身的水喷出来,混着大片的糖液,全被他的舌头和脸接住了。
那颗糖已经化了大半,湿滑黏腻,被水一冲,又往她体内滑进去一点。粉丝不得不再把舌头往里送。这回他整个嘴都贴了上来,舌尖探到最深处,去卷那颗已经小得只剩下一个硬芯的糖。糖壳底下藏着钥匙,硬邦邦的,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一点金属的棱角正顶着她最深的穴肉。他每次去卷那颗硬芯,钥匙就跟着转一点,磨着同一处,磨得她浑身都软了,哭都没力气哭。
“别往那里碰……求你了……我真的不……啊……”
她不知是第几次高潮了,身子一抽一抽的,眼前白花花的一片。她的腿已经无力地朝两边大开着,任他舔任他吸,只剩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湿透的绒毛垫上全是她的水和融化的糖浆,甜腻的气味混着她自己的味道,在整个台上弥漫开,连最前排的观众都闻到了。
终于,那颗糖彻底化尽了,粉丝的舌卷着一枚小小的金属钥匙,一点一点从她体内退出来。钥匙离开她身体的时候,带出一片晶亮的水,还牵着一根细丝,断在空气里。京瓷躺在那里,小腹仍在轻轻抽动,下面缩得厉害,像还在挽留什幺。
钥匙落在粉丝手里,台下一片沸腾,他却没急着去开箱,而是先擡头怜爱地看了她一眼。她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眼神失焦,哭得鼻尖通红,小嘴半张着喘气,口水从嘴角滑下来,一张脸湿乎乎的,怎幺看都像已经被里里外外吃了个透。那条腿间更是惨不忍睹,粉的红的一塌糊涂,全是水光。
宝箱被拿过来,锁孔对着镜头。他忽然抓住她的手腕,把钥匙放进她发抖的掌心里,哑着嗓子说:“宝宝你来开。”
京瓷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钥匙,还是被他包着手,一点点捅进锁孔,轻轻一转。
“咔”地一声,宝箱弹开了。
里面只有一张卡片,主持人捡起来,笑着提高声音:“恭喜!获得京瓷亲手签名的私房写真一套!本次发布会限量特别款,只有这一套哦。”
京瓷躺在软垫上,裙摆被人胡乱拽下来盖住腿根。她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朝那个粉丝挤出一句狠话:“……你死定了!”
那粉丝却像听到了世界上最美好的祝福,眼睛更亮,声音都颤了:“可以再骂一句吗?”
京瓷气得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她的粉丝,似乎真是一群不正常的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