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铃声把她拉回了人间,星空从地上擡起头,爬过去捡起了沙发上的手机,是凛多的电话,她接起。
“小空?你不在家吗?我发了消息给你,可你一直没有回我诶。”
“啊对不起,我睡着了,现在去开门。”
星空洗掉了脸上的泪水,拉开了门,凛多穿着黑的羽绒服,她侧身让他进来。
“凛多君要喝点什幺?饮料还是水?”她歪着头笑盈盈的看着凛多,凛多想起昨天为了下药问的那句话,他猛的一心虚,“水、水就好,多谢小空。”
他看着星空拉开冰箱,打开了未拆封的矿泉水瓶倒入玻璃杯,才略微松了口气,星空端过水杯,他象征性的抿了一口。
“小空不是说有礼物送我吗?”内心的激动之情压过了些许的不安,凛多开口问道。
“在楼上,我去拿,凛多君在这等一下哦。”她走了两步扭头问:“凛多君喜欢我吧?就像我一心一意喜欢着凛多君这样喜欢着我?”
凛多眯起眼,扯出大大的微笑:“当然了!我最爱的只有小空一个人。”
和早上分别时一样的答案。
撒谎!
星空上楼了,下来时捧着一个橘黄色的盒子。凛多迫不及待的打开,黑银配色的梯形包,这个包光是配货就需要很多钱,真是一个白痴富家小姐呢。
冷不丁的,星空再次开口:“我今天看到了凛多君和一个女人在一起,她是谁?”
“是杰尼斯的一个高层人员,她说会帮我出唱片呢,如果大卖很有可能会被签约成为主流偶像呢,小空在怀疑我吗?”他努着嘴做出委屈的可怜样。
星空笑了,她上前抱住了凛多,“我没有怀疑凛多君,只是好奇问一下。
她掏出口袋里的注射器,针尖对着凛多的后脖颈,“凛多君真的只爱我一个人吗?就像我只爱凛多君一样?”
“当然了!我只爱小空!”
说谎!骗人!凛多君是骗子!!!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包,星空勾起他的小指,轻轻哼唱着童谣:“指きりげんまん、嘘ついたら针千本饮ます。撒谎!”
凛多下意识想推开星空,却感觉后脖颈一痛,双手使不出任何力气,星空放开了他,拿着空了的注射器站在沙发旁。
她接着哼唱道:“お釜にいっぱい、血出せよ……”凛多努力的支着身子擡头,星空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凛多君为什幺要撒谎呢?圣母是不该犯傲慢之罪的……”
再后面他就听不见了,身体无力的瘫倒在沙发上,意识陷入了无尽的黑暗里。
凛多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了椅子上,他试图站起来,脚腕上传来的疼痛让他出了一身冷汗,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两个脚腕都被缠着纱布,后方透出血迹。
凛多不可置信的喘着气,想要呼救才发现嘴巴上贴着胶带,他拼命的晃动着双手,身后传来星空清脆的声音:“凛多君你醒啦!”
“哒哒”的轻盈脚步声向他飞奔过来,星空站在他面前。惊恐的泪水不断流下,星空伸出手替他擦去,“凛多君是在为我流泪吗?”
她开始咯咯的笑,仿佛他流泪是多好笑的事情,笑了一会她双手捧着凛多的脸:
“凛多君长得太漂亮了,我知道凛多君不是故意亲别的女人的,是因为凛多君太漂亮,所以别的女人都在觊觎凛多君,凛多君是不会犯错的。
“凛多君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对吧?凛多君也说只爱我一个人的,那幺凛多君不出去也是可以的吧?你看,为了防止凛多君出去被别的女人欺负,我割断了凛多君脚上的筋腱哦。”
凛多瞪大双眼,发出呜呜的声音,星空继续说道:“反正凛多君跳舞也很烂,每次都被排到角落里,脚筋断了也无所谓的吧?
“我知道你前天晚上做了什幺哦,凛多君喂我吃的那种药剂量太少啦,那种吃了像死人一样的药在遇到凛多君之前我每天都在吃,那点剂量还不足以让我完全失去意识。
“所以我听到了哦,你和他们的对话,也知道凛多君你们对我做了什幺,但是没关系的,只要是凛多君喜欢的,我都可以去做,凛多君只要一心一意爱我就好了。
“为什幺凛多君你连这幺一点小小的要求都做不到呢?”她话锋一转,语调尖锐,“为什幺凛多君要出轨别的女人?不是说过了只爱我一个人的吗?!
“我啊为了能一心一意爱着凛多君可是把男朋友都甩了的!我可是非常非常喜欢凛多君你呢,所以忍受着恶心让你把这个被别的女人玩过的肉棒插进我的体内,你怎幺可以背叛我呢?你怎幺可以去找别的女人呢?
“凛多君是陪酒的牛郎吗?!只要随便一个女人愿意给你钱,你就可以扭着腰被随意玩弄吗?!”
她突然后退两步摇着头,抹掉了脸上的泪,“不对,我不该怪凛多君你的,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别的女人太贪婪了,不怪凛多君的,凛多君以后陪着我一个人就够了。”
她跪在地上,趴在凛多的膝盖上,侧着脸看他,“呐,凛多君~”星空发出清脆的笑声,对于凛多来说无异于是刺耳的磨刀声。
“接下来我会把凛多君嘴巴上的胶带撕掉哦~凛多君不要大声叫喊哟~凛多君唱歌很好听的,喉咙坏掉的话会很可惜的。”凛多疯狂的点着头。
星空伸出手撕掉了白皙脸庞上黑色的胶带,黏过的地方透出粉色,“嘻嘻樱花飘落在了凛多君的脸上。”
“救、救命——”凛多高声呼喊着,“sh——”星空伸出手指按在了凛多干燥的嘴唇上,“都说了不要大声叫喊,凛多君的嗓子坏掉了怎幺办?而且凛多君不会以为真的会有人救你吧?”
她站起身展示着四周,“这里是独栋的住宅区,而且这是地下室,被我铺满了隔音棉哦,即便凛多君拼命叫死在这里,都不会有人听到的。”
凛多盯着星空,面目全非的女人,他颤抖着开口:“你是不是疯了?”
站在门外的男人同样冷漠的开口:“你是不是疯了?”同样的话出自不同的两个人,跨时空的重叠在了一起。
你疯了,你疯了!你疯了!!!
没有!没有!!!没有!!!
都是爸爸的错,都是爸爸的错!是爸爸找了别的女人妈妈才那样的,是凛多君找了别的女人我才这样的。
“啊啊啊——”星空趴在地上抱着头,无尽的泪水一滴滴的砸在地毯上。
我没错!是凛多君说只爱她一个人,一心一意爱她一个人,是外面的女人觊觎凛多君,只要把凛多君关起来就好了,凛多君只属于她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