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门外穿来急促的脚步声,佘欲门没锁,被猛地推开。
陈宁一脚跨进来,气势汹汹。她上身是黑色紧身皮夹克,拉链只拉到胸下两厘米,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胸口和黑色蕾丝bra的深V边,bra杯型很托,硬生生把她那对D杯往上挤,乳沟深得能夹手机;下身是超短牛仔热裤,裤腿边缘磨得发白,紧紧裹住翘臀和大腿根,稍微一动就能看见臀肉的弧线;腿上套着破洞黑丝袜,破洞位置故意选在大腿内侧,露出大片皮肤;脚踩一双黑色厚底马丁靴,靴筒到小腿中部,靴带系得松松垮垮,走路时“哒哒”作响。
右手攥着一把银色折叠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她一进门就把刀在空中比划了两下,刀尖直指佘欲的脸,声音尖利又带着刻意的狠毒:
“佘欲!你他妈钱准备好了没?10万加利息,今天最后一天!不给钱,老娘就给你放血,让你这穷逼屌丝知道什幺叫疼!”
她往前逼近两步,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热裤边缘随着步伐绷紧,露出更多大腿内侧的皮肤。香水味混着汗味扑面而来,浓烈得呛人。
佘欲坐在床边,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灰色运动裤,腿分开,裤裆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他没起身,只是擡起眼,磁性嗓音慢条斯理:
“钱在这儿。”
他伸手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厚厚一叠现金,十万整,红彤彤地甩在床上,钞票散开,发出“啪啪”的轻响。
陈宁眼睛瞬间亮了。她往前扑,右手还握着刀,左手去抓钱,手指刚碰到钞票,佘欲动了。
动作快得像猎豹。
左手扣住她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拧,“咔”一声脆响,陈宁痛得闷哼,刀刃脱手,“当啷”落地,滚到床底下。佘欲顺势起身,右手掐住她脖子,把她整个人往墙上一按,“砰”的一声闷响,陈宁后脑撞墙,眼前发黑。
“操!你敢动我?!”陈宁尖叫,左手立刻抓向佘欲的脸,狠狠挠下去,在他左脸划出三道血痕,血珠立刻渗出。
佘欲没躲,痛得闷哼一声,眼里却闪过兴奋。他反手抓住她左手腕,用力往后一扭,陈宁痛得惨
叫,身体被迫前倾,胸口撞在他胸肌上,乳房被挤压变形,乳头隔着蕾丝硬硬地顶在他身上。
“贱货,还挠?”佘欲声音贴在她耳边,低哑残忍,“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他右手从她脖子滑下去,一把抓住皮夹克拉链,“嗤啦”一声拉开到底,黑色蕾丝胸罩完全暴露。左手松开她手腕,直接伸进夹克里,五指张开抓住左乳,用力捏揉,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被他拇指和食指夹住往外拉,长长扯成锥形。
陈宁痛得尖叫:“啊——!放手!你他妈变态!老娘要喊人了!救命——!”
她拼命挣扎,右手又抓向佘欲的脸,这次指甲直接抠向眼睛。佘欲偏头躲过,右手扇在她脸上,“啪”的一声脆响,陈宁头偏过去,左脸瞬间肿起五个指印,嘴角渗出血丝。
“喊啊。”佘欲冷笑,左手往下探,隔着牛仔热裤按在她阴部,指尖用力揉阴蒂。布料很快就湿了,她大腿内侧颤抖,淫水渗出来,把热裤裆部染成深色。
陈宁还在骂:“畜生!滚开!你这穷逼屌丝……你就是垃圾……啊——!”
佘欲手指隔着布料插进阴唇缝隙,抠挖两下,陈宁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她咬牙,右手又挠向他脖子,指甲抠进皮肤,划出几道血痕。
佘欲吃痛,低吼一声,反手抓住她右手腕,用力往后一扭,陈宁痛得惨叫,身体被迫前倾,胸口撞在他胸肌上。她趁机低头,狠狠咬住他肩膀,牙齿陷入肉里,血腥味瞬间弥漫。
“操!”佘欲痛得倒吸冷气,却没松手,反而更用力把她按在墙上,膝盖顶进她两腿间,硬邦邦地顶着阴唇。
陈宁松开嘴,嘴里全是血腥味,喘着气骂:“你他妈有种就杀了我!老娘不怕你!”
佘欲低笑,声音贴着她耳朵:“杀你?太便宜你了。老子要操到你哭着叫主人。”
他右手扯开热裤纽扣,热裤松开。他直接把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抓住整个阴户,五指用力扣紧,中指粗暴插进阴道,发出“咕叽”一声黏腻水响。
陈宁尖叫:“不要——!拔出去!畜生!老娘要报警!要你坐牢!”
她拼命扭动身体,又抓向佘欲的脸,指甲挠在他下巴上,划出新血痕;右腿擡起来想踢他裆部,却被他膝盖死死顶住,动弹不得。
佘欲手指在里面搅动,抠挖G点,带出一股股淫水,顺着指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报警?行啊。”佘欲声音低哑,“先让我爽够再说。”
他抽出手指,手上全是亮晶晶的淫水,直接抹在她脸上,从额头抹到下巴,像给她涂满耻辱的标记。
陈宁眼泪大颗往下掉,声音已经带哭腔:“求你……别……我错了……钱我不要了……放过我……”
佘欲没停,扯下她热裤和内裤,她的阴部完全暴露,阴唇红肿外翻,淫水拉丝往下淌。
“错了?”佘欲冷笑,“晚了。”
把她推倒在床上,单手按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抓住她乳房,用力捏揉,乳头被他拇指碾压。
陈宁还在挣扎,头左右摇晃,头发散乱。她咬牙,声音嘶哑:“老娘……老娘恨你……一辈子恨你……”
佘欲低头咬住她乳头,用力一吸,陈宁全身一颤,哭喊:“啊——!疼……别咬……”
他松开乳头,声音贴着她耳朵:“恨我?那就恨着被我操。”
陈宁的挣扎渐渐弱了,手腕被按得发麻。她的腿还在乱踢,却越来越无力,淫水越流越多,床单湿了一大片。
“求你……别……我真的错了……”她声音带上了哭腔,带着鼻音,“求你……别……”
佘欲低笑:“错了?”
陈宁眼泪大颗往下掉,声音细如蚊呐:“错了……真的错了……求你……轻点……”
佘欲松开她手腕,右手往下探,直接插进她阴道,两根手指粗暴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陈宁哭喊:“啊……太深了……受不了……饶了我……”
她双手本能抱住他肩膀,指甲抠进肉里,却不再是反抗,而是像抓救命稻草。
佘欲抽出手指,沾满淫水的手指塞进她嘴里:“舔干净。”
陈宁呜呜咽咽,舌头卷着舔吮,吞咽自己的淫水,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淌。
【陈宁欲奴值:18 → 20】
……
时间回到下午两点,唐婉躺在卧室的床上,空调开到最低,凉风吹在身上,却吹不散小腹那股越来越烈的热意。
她已经换了四套衣服。
第一套是平时最爱的黑色包臀连衣裙,领口低,腰收得紧,显身材又显贵气。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裙摆荡起,臀浪明显,胸前沟壑深得能夹手机。
(穿这个去……他会不会觉得我太主动?呸,我唐婉什幺时候主动过?那穷酸屌丝,欠债跑外卖的垃圾,住隔壁几个月我都没正眼看过他。现在我穿这幺骚去他家?像不像送上门的小三?不行,太掉价了。)
她脱下来,扔到床上。
第二套是红色丝质吊带睡裙,长度刚到大腿中部,薄得能看见乳头轮廓。她穿上后,站在镜子前,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乳尖,乳头立刻硬了。
(他上午在电梯里顶着我……那东西好硬,好粗,好烫……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形状……如果他现在把我按在墙上,裙子撩起来,直接插进来……不!我在想什幺?!我老公养我这幺多年,我怎幺能去勾搭隔壁那个穷鬼?可是……可是他声音变了之后……唱那首《晴天》的时候,我听着听着就湿了……我自慰了三次……三次都叫的是他的名字……)
她脸红得发烫,手指不自觉滑到腿间,丁字裤已经湿了一小块。她咬唇,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贱不贱啊唐婉?你以前看他像看垃圾,现在却想着被他操?不行,忍住……)
第三套是白色蕾丝睡袍,半透明,里面真空。她穿上后,对着镜子深呼吸,乳头在蕾丝下清晰可见,阴部隐约可见轮廓。
(如果他看到我这样……会不会直接把我按在床上……撕开睡袍……大鸡巴顶进来……一插到底……操到我哭……不……我老公都没这幺粗暴过……可是我好想……好想被他粗暴一点……被他骂贱货……被他扇耳光……被他射满子宫……天啊,我疯了……)
她腿软得差点跪下去,手指已经伸进睡袍下摆,隔着丁字裤揉阴蒂。几分钟后,她高潮了,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高潮后她瘫坐在地毯上,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
(我怎幺变成这样了……以前我嘲笑他穷、嘲笑他丑、嘲笑他没女人要……现在我却想跪在他面前……让他用鸡巴惩罚我……我是不是天生贱?)
第四套终于定下来:酒红色低胸吊带睡裙,领口开到乳沟底部,裙摆短到大腿中部,里面只穿一条黑色丁字裤,细绳勒进股沟,把阴唇挤得鼓胀。外面披一件薄薄的丝质开衫,勉强遮住点春光。脚上踩一双红色高跟拖鞋,鞋跟8厘米,走路时臀浪明显。
她对着镜子最后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气。
(八点半……我等不到八点半了……我现在就想去……想让他看到我这副骚样……想让他骂我贱货……想让他操我……)
她咬唇,强迫自己坐回沙发,腿夹得死紧,丁字裤已经湿透,阴唇摩擦布料,每动一下都带来阵阵酥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八点五分,隔壁传来动静。
先是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陈宁尖利的骂声:“佘欲!你他妈钱呢?10万加利息,今天最后一期!”
唐婉浑身一颤,耳朵贴在墙上。
接着是打斗声、东西落地的声音、陈宁的惨叫、辱骂、哭喊……
“啊——!放手!你敢动我?!”
“贱货,还挠?”
“啪!”清脆的耳光声。
“畜生!老娘要喊人了!救命——!”
唐婉的心跳到嗓子眼。她坐在沙发上,双腿夹得死紧,指甲抠进掌心。
(她是谁……她在被他打……她在哭……她在求饶……他……他在玩她……我……我也要……)
她再也坐不住了。时间才八点十五,她已经等不了。
她披上开衫,踩着高跟拖鞋,悄悄推开自家门,走到隔壁。门没关紧,留了一条缝。
她轻轻推开门。
房间里的画面让她瞬间僵住。
陈宁被按在床上,皮夹克拉链大开,乳房完全暴露,一只乳头红肿发亮,沾着口水;热裤被扯到膝盖,黑丝袜撕开大口子,阴部湿得发亮,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佘欲单膝压住她大腿,右手两根手指插在她阴道里,抽插得“咕叽咕叽”水声不断。陈宁哭喊着挣扎,双手抓挠他手臂,指甲抠出血痕,却推不开。
唐婉想转身逃,却发现腿软得迈不动步。眼睛死死盯住佘欲那只大手:手指粗暴地在陈宁逼里进出,带出一股股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床单上。
唐婉内心:
(他……手指插得那幺深……她在哭……在求饶……可是她下面好湿……水流得好多……我……我也要……我下面也流水了……好痒……好空……我……我该走……我不能看……可是我腿软了……我动不了……)
她“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双腿大张,睡裙撩到腰间,丁字裤湿透贴在阴唇上,阴唇鼓胀外翻,淫水大股涌出,顺着股沟流到地板上,形成小水洼。
佘欲擡头,看了她一眼,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最粗暴的命令:
“骚货,爬过来。”
唐婉浑身一颤,自尊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唐婉内心:
(他叫我骚货……他让我爬……我唐婉什幺时候爬过?!我老公都没让我这幺下贱……我……我该转身走……该骂他……该扇他……我不能……我不能这幺贱……)
她咬唇,想站起来,却发现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眼睛却牢牢盯住佘欲的手:那只手还在陈宁逼里抽插,陈宁哭喊着求饶,淫水溅得到处都是。
佘欲声音再次响起,更粗暴、更霸道:
“痛快爬过来,别逼我扇你,骚货。”
那句“扇你”像鞭子抽在她心上。唐婉心里一颤,恐惧、羞耻、兴奋交织。
唐婉内心:
(他要扇我……他会像扇她一样扇我……耳光……好疼……可是为什幺……为什幺我下面又涌出一大股……我……我好贱……我真的好贱……我以前那幺看不上他……现在却想被他扇……想被他骂……想被他操……自尊……自尊算什幺……我下面好空……我受不了了……)
性欲最终压倒了最后一丝自尊。
她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爬向床边。高跟拖鞋“哒哒哒”响着,每爬一步,乳房晃荡,乳头摩擦睡裙发出“沙沙”声;丁字裤细绳勒得阴唇鼓成两瓣,每前进一步,阴唇就互相摩擦,“咕叽咕叽”挤出更多淫水,顺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地上。
她爬到床边,跪坐好,擡头看着佘欲,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主人……贱奴……爬过来了……求主人……扇贱奴……骂贱奴……操贱奴……”
唐婉欲奴值变化:
【唐婉欲奴值:+35 → +50】
佘欲低笑一声,右手还在陈宁逼里抽插,左手伸过去,“啪”的一声扇在唐婉脸上。清脆响亮,唐
婉头偏过去,左脸瞬间红肿,眼泪大颗往下掉。
“贱货,叫大声点。”佘欲声音粗暴,“说,你是不是骚母狗?”
唐婉哭着回答:“是……贱奴是骚母狗……求主人……操贱奴……射满贱奴……”
佘欲右手猛地从陈宁逼里抽出来,手指沾满淫水,直接塞进唐婉嘴里:“舔干净。”
唐婉呜咽着舔吮,舌头卷着手指吞咽,淫水混口水顺嘴角往下淌。
随着手指的抽出,陈宁缓了一口气,看着自己的淫水被新来的女人舔的一干二净,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心头萌发。看着佘欲的手指,下意识的也舔了舔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