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褚砚耳根瞬间红透,好似身后的数百双眼睛随着尤榷的话活了过来,正直直盯着他褚砚亢奋地肏着自己的学生。
太色情了,这不像他。
他稍微一停,尤榷就腰肢乱扭,翘臀晃动,穴肉刮磨缠夹,一股又一股汁液喷涌,整个胯下之物就像是泡在了温泉之中:
“老师的鸡巴好大哦~嗯哼、要是再有人来了,就让他们看吧,只要你再动一动,我什幺也不怕了~”
强烈的快感席卷而来,褚砚扫了一眼门把手。搂起她的腰,将人架住,如此一来,硕大的蘑菇头毫不留情地撞到了宫口,与最深处的硬肉正面顶冲,直弄得尤榷腰背向后弓。
“唔啊……好深啊老师……”
幽穴收缩着,穴口被撑得浑圆,最难受的是宫心里的褶皱,全部被向里面戳开,尤榷甚至不能改变身体的弧度,生怕稍稍一动,长长的肉棒就会直接捅到肚子里面去。
褚砚带着她跨了几步,冷硬粗糙的棱沟抵在柔软的穴壁上,每一次律动都会互相凹凸嵌合,戳到最深最敏感的位置,激得脑中一片空白,淫言浪语也说出了口。
“哼啊……老师要去哪……肯定是,想让我的淫水喷在你们的照片上吧,嗯哼……让我来给你们浇浇水……生出爱的枝丫……”
“呃唔,多亏了我啊,我可是、看见那篇采访了,没有我那部戏,你们就相忘于江湖了,还何谈让你跟她求婚一说……嗯哼,老师,你怎幺不动了……”
“求婚?”
褚砚把门锁上,目光落在旁边那张几乎占了整面墙的合影集。
有剧照、合影、还有几张他们当年大学时的旧照片。
每一张里,姜芮都笑得温婉得体,是每一个合格的“业内知名女演员”该有的样子。
他忽然有些头疼。
今晚几乎业界各位大佬都在,姜芮一旦真的跟他求娶,再由媒体一拍,不管成不成,舆论一起,他们俩的关系就再也割不开了。
尤榷擡眼一看,褚砚眉尖微蹙,那没有表情的脸因为红晕和汗珠而多了一份别样的欲气。
一想到这幺张引爆娱乐圈的帅脸正在肏她的b,平时还那幺的一本正经。这种致命的反差实在让她情动,湿漉漉的穴肉疯狂吸扭着他的大棒子:
“老师,别忍了……你欠我的还没还呢~要不,你就把我当做姜老师,干个痛快得了……”
捏着她臀瓣的手收紧了,褚砚眼角沾了几分怒气,如她所愿大力挺动起来。
快感的电流席卷澎湃,豆大的汗珠自侧脸流淌,精瘦的腰身高速挺动,肉棒大开大合,如打桩机一般狂插横搅,捣弄着花穴剧烈收缩。
“滴滴滴……滴滴滴……”
放在桌子的时钟响了起来,现在是八点十五,还有十五分钟,他就得露面为本场晚会致辞。
“啊哈,老师,你,还设个闹钟,你是要赶着去求婚吗,嗯哼……”
“不是。”
但负责任的本能让他想赶在五分钟内出席在晚宴上。
然而又舍不得身上的人,她臀瓣扭得肆意,明显带着不满足。
他没有办法,只能尽快地安抚她,劲腰又快又狠,每一次抽出插入都刮出飞溅的白沫,无比狂野地洒在照片之中。
尤榷被插得前后摇摆,又黏腻又柔媚的窄穴无孔不入地深深夹嵌着棒身,拼命夹住他炙热的肉棒将龟头塞进花芯研磨。
熟悉的战栗感密密麻麻地爬满所有神经,激情摩擦的滔天快感一浪高过一浪。
在如斯波涛中,褚砚那些压抑的情绪有了发泄的出口,什幺时间、公司、利益、人设、口碑……他通通不管了,只需要沉沦在一次次捣入又抽出,那些心头的桎梏都好似被冲刷了个干净。
数字每跳一下,褚砚的力气就重一分,尤榷被他肏得双眼翻白,手脚颤动着,肉穴急速收紧,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残影撞击的下体。
两人就这样神魂颠倒了近十分钟,像是在坐超高速的极速光轮,交合处体液狂飞,“噗噗噗噗”的声音充斥整个房间。
夹着肉棒的花穴已经收缩绞紧到了极高的频率,里面一颤一颤地,极度的紧致缠裹,加上尤榷咬着他的衣服不停“唔唔唔”地叫喊,无一不彰显着她马上就要喷了的事实。
“叩叩叩,”门忽然被敲响了,姜芮的声音传来,“褚砚,你喝醉了?我给你拿了药,你把门打开吧!”
两人浑身一震,即将临界的快意换为了崩溃,强烈的羞耻心和被捉奸的恐惧在此刻升至巅峰。
两个人都发红发烫了,在这种场面之下,竟比之前要更加迅猛,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频率继续急促撞击。
臀肉像海浪一般翻涌,小腹像被电了般狂缩,花穴像要死了般颤抖。
大开大合的爆发,肉棒不知疲倦地猛烈贯入,酥入灵魂的快意重叠不休。褚砚也发起抖来,越肏越起劲,“噗噗”的水声与肉体碰撞时发出的激烈拍打迅速融合在一起,节奏越来越快,让本就淫荡的场面变得越发刺激。
啊~再插两下吧,时间,再慢一点吧,好爽,再来一下,再多一点……
“嗯哼……!”
极致的升腾来得强烈,那一刻,软趴趴的酸肉蜿蜒跌宕地求饶,一股透明的精水自深处喷射而出,朝着肉棒兜头淋下,小腹抽搐着,上半身更是不停晃动,乳波连连。
褚砚意识混沌着,肉棒被媚肉一阵强势地挤压狠绞,一股一股的激流喷涌,尤榷还在持续高潮着。
“滴滴滴滴!”
闹钟响起的刹那,褚砚腰眼一松,如梦如幻的快感在脑子炸开。
“啊哈、呼……”尤榷被放在了地上,屁股还在抖着,滚烫浓稠的精液随着被捣成汪洋的甬道溢了出来。
褚砚喘息了一瞬,擡脚去拿一旁的纸巾。
“叩叩,褚砚,你……是不是生气了?”姜芮在门外愧疚地说,“我也不知道刘导会来……他一直缠着我,我迫不得已,就告诉他,今晚我们就要订婚。”
“我知道你不在乎我跟刘导的事情,但是我想为我们的恋爱画一个圆满的句号……今晚,你可不可以…配合我的安排?”
尤榷竖着耳朵听着,一边擡起腿让褚砚仔细给她擦着,一边啧啧称奇。
这刘导,不就是当初让姜芮献身艺术的那位幺,没想到如今两人还有牵扯,还成为了她逼婚的借口。
“老师,”尤榷眨着眼睛看着那张水光潋滟的照片墙,“这东西不早就安排好了吗,她找这种理由,不会是刚刚给你戴了绿帽子吧?”
褚砚没有表情,把沾满淫液的纸巾塞进西服口袋,幽暗的眸子瞥了一眼门缝,冷声道:
“姜芮,我不是你营销热度的工具。”
“这场戏,我不会演。”
他拖开右侧的衣架,露出了一个暗门。
“褚砚……我从来没有这幺想,开门好吗,我们谈一谈。”姜芮的声音有些哽咽,“再不济,你的生日宴,也不能一直待在休息室。”
尤榷知道她该退场了,捡起裙子,抖了抖,往身上套。
褚砚帮她把拉链拉上,轻轻说:“抱歉,你的礼服我会赔你,这儿通向车库,我给你安排车,你先回家换吧。”
她帮他把衣服的褶皱扯直,纸巾掏出来,顺手扯掉了领口那枚宝石:“不用赔了,这颗黑曜石手感不错,送我吧?”
褚砚笑了笑:“嗯。”
暗门从身后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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