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视频之后，两人的关系发生了质的变化。
Arthur 不再只是那个深夜陪聊，他开始接管Nona的生活。
他制定了一个新规则：
每天早上（她的早上），出门前，必须打视频给他检查当天的着装。
几天后
Nona刚起床，洗漱完，换好了上课的衣服。
她乖乖拨通了视频。
Arthur 那边是深夜，他穿着睡袍，靠在床头看书，戴着金丝眼镜，神情散漫。
“Turn around.”
（转过去。）
Nona在全身镜前转了一圈。
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衬衫，配一条及膝的百褶裙。很乖，很学生气。
“Too boring. But acceptable for the public.”
（太无聊了。但给公众看勉强可以。）
他合上书，摘下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
“Now, the real inspection.”
（现在，真正的检查。）
“Come closer to the camera.”
（凑近摄像头。）
Nona脸一红，知道他要干什幺。
她拿着手机，走到床边。
“Unbutton the top two buttons.”
（解开上面两颗扣子。）
Nona犹豫了一下，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衬衫领口。
露出了精致的锁骨，还有那深陷的颈窝。
“Lower.”
“Show me the lace.”
（给我看蕾丝。）
他是指内衣的边缘。他要确认她今天穿的是哪一套。
Nona不得不把领口拉大，露出里面黑色蕾丝的一角。
那是他之前“无意中”在聊天时提到过喜欢的款式，Nona鬼使神差地就去买了，今天特意穿在里面。
Arthur 满意地哼了一声。
“Black. Good choice.”
（黑色。选得不错。）
“It matches your soul. Little sinner.”
（很配你的灵魂。小罪人。）
这种外表清纯乖巧，内里穿着他喜欢的性感蕾丝的反差，让他非常受用。
这天，Nona收到一个从伦敦寄来的包裹。
打开一看，是一个精致的首饰盒。
里面躺着一条极细的纯银的项链。
如果不仔细看，它就是一条普通的锁骨链。
但如果凑近了看，吊坠是一个极小的、设计成锁扣形状的圆环。而且这条项链很短，戴上去刚好卡在脖颈根部，像极了一个优雅隐形的项圈。
随附的卡片上只有那熟悉的钢笔字迹：
“Wear it. Always.”
【视频通话中】
Nona戴上了。银色的细链卡在她白皙的脖子上，小小的锁扣陷在她颈窝的那个小痣旁边，禁欲又色情。
Arthur 在屏幕那头看着，眼神晦暗不明。
“Do you know what that means?”
Nona摸着那个冰凉的小锁扣，茫然又羞涩地摇摇头。
“It means you are mine.”
“Even when you are in class, or at work, or walking on the street...”
“Every time you feel the cold metal against your skin, you think of me.”
“You think of my hands around your neck. My voice in your ear.”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Promise me. You won't take it off.”
（答应我。你不会摘下来。）
“Not even when you shower. Not even when you sleep.”
（洗澡也不许摘。睡觉也不许摘。）
Nona看着屏幕里那个男人，心跳快得不行。她感觉那个小小的银色锁扣仿佛有了温度，烫得她皮肤发麻。
她乖乖点了点头：“嗯。不摘。”
“Good girl."
“Tonight, wear nothing but that necklace. I want to check if it glints in the dark.”
（今晚，除了那条项链什幺都别穿。我想检查一下它在黑暗里会不会反光。）
伦敦深夜。他刚应酬回来，喝了点酒，微醺。领带解开了，衬衫扣子开了三颗，整个人陷在皮质沙发里，神情有一种卸下防备后的慵懒和颓废。
你刚洗完澡，坐在床上涂身体乳。
视频通着。
但他今天没力气说话，也没力气工作。他就把手机举在面前，甚至有点拿不稳，眼神半眯着，静静地看着你。
这种微醺的注视，比平时清醒的时候更危险，因为他的眼神不再克制，而是直勾勾的。
你注意到了他今天的状态。那个平时严谨的 Arthur，现在看起来就像一只困倦的大型猫科动物。
于是，你的坏心眼又上来了。
你拿过一瓶身体乳，挤了一泵在手心里。
你把腿伸直，大腿根肉肉的，白嫩的双腿，就这样横陈在屏幕中央。
你开始涂抹。
动作很慢。手掌包裹着小腿，一点点往上推。
指尖陷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把白色的乳液推开，皮肤被揉捏得微微泛红。
Arthur 那边原本只是在发呆。
但看着看着，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换了个姿势，把手机拿近了一点。
他依然没怎幺说话，只是偶尔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哼气声。
直到你的手涂到了膝盖窝和大腿内侧的交界处，手指在那团软肉上打圈。
他的声音含混沙哑，带着浓浓的酒意和鼻音，听起来苏得要命
“...Missed a spot.”
（……漏了一块。）
你停下动作，擡头看镜头，眨着杏眼装傻：“哪里？”
Arthur 懒得擡手，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屏幕。
“Inner thigh. Higher.”
（大腿内侧。再高点。）
“Yes... right there.”
（对……就那儿。）
因为他碰不到，所以他看不得你漏掉任何一块皮肤。他要把那里想象成是他在摸。
你听话地把手伸向大腿根部。
因为坐姿的原因，那里的肉挤在一起，很软，很嫩。你把乳液抹上去，发出细腻湿润的 水声。
滋滋……
在安静的房间里，这个声音太色情了。
Arthur 闭上了眼睛，像是在享受这个声音。
“Softer.”
“Don't bruise yourself. My hands wouldn't be that rough.”
（别弄疼自己。如果是我的手，不会那幺粗鲁。）
他闭着眼，开始低声碎碎念，像是梦呓，又像是对你的一种精神爱抚。
“I’d use my thumb... right on that soft part...”
（我会用拇指……就在那块软肉上……）
“Push it... slowly... feel the heat...”
（按下去……慢慢地……感受热度……）
你在他的声音里，脸慢慢红了。
明明只是自己在涂身体乳，但被他这幺一说，就像真的是他在给你涂一样。你的手指不自觉地按照他描述的力度，在自己腿根处流连。
你涂着涂着，觉得气氛太好了，忍不住又起了坏心思。
你的手指沾着乳液，悄悄地越过了大腿根的安全线，往中间那抹阴影里滑了一点点。
眼神却无辜地看着屏幕。
Arthur 猛地睁开了眼。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酒意瞬间散去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挑衅后的暗火。
他没有吼你，也没有像上次那样严厉地命令。
他只是盯着你的手，嘴角扯出一个无奈又宠溺的冷笑。
“Naughty cat.”
（淘气的猫。）
“Trying to take advantage of a drunk man?”
（想趁我喝醉占便宜？）
他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在胸口——那个角度，你能看到他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和凌乱的衬衫领口。
“Don't.”
（别做。）
“Save it.”
（攒着。）
“Wait until I can see it clearly tomorrow... Or wait until I come there and do it myself.”
（等到明天我能看清的时候……或者等我过去，亲自弄。）
说完，他像是惩罚你一样，翻了个身，不再看你，只留给你一个宽阔的背影和手机里传来的沉重呼吸声。
“Now, put on your pajamas. Stop seducing me. I have a headache.”
（现在，穿上睡衣。别勾引我了。我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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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无聊的一更 小甜点随便吃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