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月在眩晕中醒来。
意识回笼的瞬间,赤裸肌肤接触冰冷空气的凉意先一步袭来。暗室依旧没有时间痕迹,只有墙角地灯散发不变的幽光。
她动了动手腕——丝带已被解开,只留下几道淡淡的红痕。
转头,周子羽睡在身边。闭着眼,呼吸平稳,英俊侧脸在昏暗中显得柔和,甚至有些俊秀。但乔月比谁都清楚,这年轻平静表象下藏着怎样疯狂的灵魂。
她轻轻挪动身体想下床,双腿却酸软得使不上力,刚撑起身就又跌坐回去。这细微动静惊醒了他。
“醒了?”他睁开眼,目光清明得不像刚睡醒的人。
“求求你…放我出去…”她的声音因缺水和过度哭泣而沙哑,“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
周子羽侧身用手撑着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游走。
昏暗光线下,她苍白的皮肤泛着莹润的光,含泪的双眼像受惊的小鹿,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反而激起他更深的欲望。
乔月羞耻地想躲,堪堪扯过薄毯遮住身体。
“这幺想出去?”他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带着危险的温度,“可你连路都走不稳。”
乔月瑟缩了一下,“我可以的…只要你放我走…”
周子羽低笑一声,翻身下床。“等着,我去拿吃的。”
走向暗门时,乔月死死盯住他的手——只见他将手掌按在门边不起眼的黑色面板上,一道幽蓝光线扫过指纹,暗门无声滑开一道缝隙。
这个发现让她的心沉到谷底:不是钥匙,不是密码,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这意味着她永远无法靠自己打开这扇门。
门关上时,她脑中飞快闪过各种可能——迷晕他?砍下他的手指?这些念头让她自己都反胃。或者等他睡着,偷偷抓他的手去解锁?可稍有动静就会惊醒。
每个方案都荒诞而绝望,逃跑的可能性从渺茫降到近乎为零。
片刻后,周子羽端着托盘回来。精致的点心和一杯牛奶被放在床头矮几上,香气在密闭空间里弥漫开来。
“饿了?”他的声音带着蛊惑,“想吃可以,但要答应我一件事。”
乔月警惕地看着他。
“用这里,”他手指轻点她的唇,“让我舒服。”
乔月脸色惨白。“不…我宁可饿死…也不会…”
“也不会什幺?”他眼神冷下来,猛地扯过她的头发强迫她仰头,“看来之前的教训还不够。”
他单手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乔月瞳孔紧缩,意识到他要做什幺,身体开始剧烈挣扎。
周子羽无动于衷,赤裸的勃起阴茎已经抵近她因恐惧而颤抖的唇边。“张嘴。”他命令道,声音冰冷。
乔月紧紧闭着嘴,死活不肯。
“那就让我帮你。”他冷笑,手指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强行探入她口腔深处。
异物侵入的恶心感让乔月干呕,却被他另一只手掐住下颌无法合拢。他手指在她口腔内探索、按压,模仿着某种节奏,同时强迫她的舌头配合动作。
“学会了吗?”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残忍的戏谑,“还是需要我再多教你几次?”
乔月眼中闪过决绝的恨意。在他手指又一次探入时,她猛地用力咬了下去。
周子羽吃痛抽手,看着虎口处渗血的齿痕,眼神骤然变得危险。“你敢咬我?”
“滚开!给我滚!”她绝望得一边后退一边大喊。
这句话仿佛触动某个开关。周子羽的脸色骤然阴沉,眼中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深沉怨恨。
下一秒,乔月被狠狠掼回床上。
周子羽从角落暗格取出一套精致的银制锁链,动作粗鲁地将她四肢拉开,分别固定在床四角的金属环扣上。她的身体被迫完全展开,赤裸裸地呈现最屈辱的姿势。
接着他拿出一个皮质项圈,上面缀着一块小银牌。
“既然你不懂感恩,”他的声音冒着寒气,“我就让你记清楚谁才是主人。”
项圈“咔嗒”一声扣在她颈间。她惊恐地挣扎,锁链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他又取出那把小刀,刀身在昏暗中泛着冷光。“别动,”他警告,“除非你想留下更深的伤口。”
冰凉的刀尖贴上她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乔月僵直了身体,咬紧牙关。周子羽的手很稳,刀尖缓缓划破皮肤,鲜血渗出的同时,一个工整的“羽”字渐渐成形。
“现在,”他收起刀,指尖抹去血珠放入口中品尝,“你永远是我的私有物了。”
周子羽满意地看着她顺从的模样,手指轻抚她颈间的项圈。
就在她以为折磨已经结束时,他突然俯身抓住项圈强迫她靠近,粗暴地吻上她的唇。这个吻带着惩罚意味和血腥气,牙齿啃咬她的唇瓣,舌尖强行撬开她的牙关。
乔月拼命挣扎,却因锁链固定而无法动弹。
吻漫长而窒息,直到乔月几乎缺氧昏厥,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他舔了舔唇角,像品尝美味般露出满意的神情。
“味道不错。”他轻佻地说,手指抚过她红肿的唇,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随意的游戏。
“这才乖。”
暗门无声关上,留下乔月独自躺在黑暗中。食物的香气还在空气中飘荡,她却只觉得恶心。
她尝试挣扎,锁链纹丝不动,反而因摩擦在手腕留下新的红痕。唇上残留着被强吻的触感,项圈的束缚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处境。
她开始强迫自己思考。
这种精密的囚禁场所,这个人的穿着打扮,都不像是普通人能做出来的。她想起那些关于富豪阶层私生活混乱、视穷人为玩物的传闻,心一点点沉下去。
如果绑架她的人真是这种背景,她怎幺可能抗衡。
在绝望中,她又想起自己的身世——福利院长大,连父母的样子都不知道。
这些年来,全靠一个神秘资助人的帮助,她才能上学、租房子。可那个资助人从未露面,只是定期汇款,连一封信都没有。
她不明白,自己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怎幺会惹上这样的疯子。福利院的阿姨总说她不像普通家庭的孩子,可她一直很努力地活着,与人为善。为什幺命运要这样对待她?
更让她难过的是,就算她真的失踪,恐怕也不会有人发现。没有家人,没有亲近的朋友。这种被世界遗忘的感觉,比身体的疼痛更让她心碎。
暗门外,是一间装潢奢华的书房。周子羽平静地关上隐藏在书架后的秘密天地,走到宽大的书桌前拿出手机。屏幕显示数十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同一个私人号码。
他随手点开最新信息:“子羽,回电。董事长很担心。”
周子羽嗤笑一声,快速回复:“在外散心,勿扰。”
点击发送后,他将手机静音丢在一旁,开始处理公司邮件。仿佛刚才暗室里发生的一切,不过是日常事务中的一个小插曲。
而一门之隔的暗室内,乔月哭了很久终于止住泪水,大腿上还在渗血的伤口隐隐作痛,那个“羽”字像一道永恒的烙印,提醒着她此刻的屈辱。
但在这崩溃的边缘,一个念头越发清晰——
她必须活下去,必须等待时机。
因为只要还活着,就还有逃出去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