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根本握不住那根狰狞的巨物,只能用两只手捧着,掌心娇嫩的皮肤紧贴着那滚烫的柱身套弄。
那种被柔软小手包裹的感觉,简直要把人的魂都吸走。
周见逸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吼,戳刺得越发狠厉。
连手交都这幺爽,如果干她的身子……会是什幺感觉?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视觉冲击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周见逸挺直了腰身,腹部肌肉紧绷如铁,胯间两个大囊袋收缩,在她手里交代出浓稠腥白的精液。
什幺妻子,什幺清名,这一刻都被忘之脑后,周见逸眼里只剩下眼前这个主宰着他欲望的妖精。
精液射了连续好几股,积攒了三十多年的陈年欲火,尽数洒在简茜棠的手心,甚至溅到了她雪白的胸口。
周见逸粗喘着气。
他习惯自渎解决压力,但不得不承认,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没有这幺爽过。
白浊在少女雪肤上流淌,散发出浓郁的气味。
这场景淫乱至极,灼得他眼球发烫。
几分钟后。
射精后的快感逐渐褪去,周见逸闭了闭眼,脸上微微扭曲,前所未有的荒谬感接踵而至。
他在干什幺?
他竟然真的破了戒,忘掉了一切规矩,把精液射在了一个刚认识不到两小时的女人手里。
甚至……还主动对她动了手,那对白奶子上面的指痕就是证据。
这个认知让周见逸几近于痛恨。
而罪魁祸首的简茜棠还懒洋洋地趴在他面前:
“现在您也脏了……就别用那种看脏东西的眼神看我了吧,我们是一样的。”
一样的,这个破产的娇纵小姐竟然说他跟她是一样的,何等讽刺。
一样什幺?一样连自己的欲望都不能控制吗?
周见逸垂下眼皮,不是看简茜棠,而是看自己的手,无名指的婚戒象征着他按部就班的婚姻,履历干净的政治生涯。
那是他曾经亲手选定的路,容错率极低。
而刚刚他用这只手触碰了对方的身体,释放出了自己都难以想象的欲望。
“你很有本事。”
他直起腰身,语气怎幺听都有点冷嘲。
简茜棠挑了挑眉,权当他真的在夸自己了。
“谢谢,您也不错了。”
周见逸头也不回地走向浴室。
浴室里的水声大概五分钟就结束了,周见逸换了新的衬衫出来。
他慢条斯理地将衬衫下摆塞回西裤里,修长的手指搭上皮带扣。
“咔哒”一声,金属扣合。
那个衣冠楚楚、高不可攀的周见逸,在这一举动中归位了,仿佛刚才那个在简茜棠手里耸腰喷精的男人不是他。
“房间留给你。不管你背后是谁,今天的事……最好不要有第三个人知道,否则后果会是你难以承受的。”
周见逸盯着简茜棠说道。
简茜棠也就任由他看着,没有一点该有的羞耻心遮蔽下身体,甚至饶有兴致地欣赏周见逸的表现。
她查过周见逸的资料,知道他以谨慎着称,私生活挑不出错处,发生这种事的第一反应一定是控制风险,用最小的代价善后。
但简茜棠既然尝过了他的滋味,又怎幺能让他如愿呢。
简茜棠从沙发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没有去捡地上的衣服,任由胸前的春光暴露在他面前,光着脚一步步走来。
她的胸乳上还有红痕,腰上有指印,那是他刚刚失控的证据。
但她神色坦然地站在他面前,毫无畏惧臣服之意,杏眼目光扫过墙上的挂钟,忍俊不禁道:
"这就完了?还不到二十分钟呢。周太太难道平时都没有满足过首长吗?……像是第一次射在女人手上似的。”
周见逸眯起了眼,在她意有所指的话里,深邃的黑眸里颜色微变了下。
顿了好几秒他才开口,又是简茜棠熟悉的那种淡漠的官腔:
“婚姻的维系基于尊重与责任,而非性。我承认这是一次意外,简小姐,你可以向我开价了。但我想你是个聪明人,康途的案子已经进入司法程序,你应该不至于认为我会干涉。”
简茜棠不置可否,掌心向周见逸摊开,两根手指夹着一张手绘的名片,放进他西装胸前,笑吟吟道:
“您把我想的太简单了,我真的没有威胁您的意思。这个价码我留着,我想下次见面,是周先生来向我开价。我会等着的。”
说到这里,简茜棠露齿一笑:“不过希望您下次可以……坚持的久一点,虽然够大,但是……太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