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哀鸣在空旷的厂房内荡开,随即被沉重的寂静吞没。
「呵呵……死了,终于死了,这讨厌的畜生。」
Q毛那小小的躯壳抽搐了两下,便歪在血泊中动也不动了。
高夏垂下沾血的手,指尖感受着尚未散去的余温。他转过头,眼神里没有一丝愤怒,反而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他看向蜷缩在角落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再来,轮到你了……詹豪。」
詹豪年近五十,那张平日里嚣张跋扈的脸,此刻因恐惧而剧烈扭曲,泪水与鼻涕糊了一脸。
「呜……Q毛……你这个疯子,你居然杀了牠……你要做什么?!别过来、别……呃、啊!」
他全身的衣物早已被粗暴地撕碎,像堆破布般散落在脚下。那身松弛、带着啤酒肚的中年肉体,毫无尊严地暴露在冷冽的空气中。他的双手被反绑在一根粗大的木柱上,双腿则被粗重的铁链各别拉开,锁在工厂两侧的水泥柱基座上。
铁链的长度经过计算,迫使他只能维持着一种极度羞耻的「M字型」半蹲姿势,既无法站直,也无法跪下。只要他稍一挣扎,铁链便会深深勒进他肥厚的脚踝肉里。
这座隐匿在深山里的废弃工寮,空气中弥漫着机油氧化与铁锈的霉味。角落里残留的破旧机台,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一头头蹲伏的怪兽。
高夏走到那根木柱后方,那里早已被他凿出了一个大洞。他从一旁的黑色工具箱里取出一根特制的器物——那是根尺寸惊人、泛着滑腻光泽的仿真假屌。他动作优雅且精确地将假屌穿过木柱的洞口,顶端刚好正对着詹豪那因恐惧而紧缩的后庭。
「你也是一脸贱样,好好的道理不听,非要沦落到这样的下场才在哀爸叫母的。」高夏修长的指尖轻轻摩娑着那根假屌的顶端,语气温柔得像在安抚爱人,「这玩东西我特地挑的,你一定会喜欢……它会帮你『开门』。」
高夏猛地推了一把詹豪肥厚的臀肉,让那满布粗硬肛毛的穴口被迫对准了冰冷的假屌头。
「不……住手!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后会清……呃、啊!」
詹豪拚命缩着肚子,试图逃离那异物的入侵,但铁链无情地封死了他的退路。高夏眼神一凛,不再嬉戏,他双手抓住詹豪的腰际,对准那窄小的肉孔,借着男人的挣扎力道猛然一顶!
「呜呕——!」
那是肉体被强行撑裂的声音,硕大的假屌头硬生生挤入那未开发的禁地,将层层叠叠的肉褶暴力撑平。詹豪痛得双眼翻白,浑身肥肉剧烈震颤,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
高夏满意地看着那根器物完全没入詹豪体内,随后取出一根粗糙的麻绳,将詹豪的腹部与木柱紧紧捆绑在一起。这样一来,无论詹豪如何哭喊,那根假屌都会像楔子一样,死死地钉在他的灵魂深处。
◇◇◇
回想起这一切的开端,不过是几坨令人作呕的排泄物。
小狗固然可爱,但若是配上一个毫无公德心的主人,那就是一场灾难。
「喂,詹先生,你家Q毛又在我门口留礼物了,麻烦你清一下好吗?」高夏站在门槛边,语气压抑着不耐。
「怎样!狗要去哪里大小便关我屁事?有本事你叫牠别大啊!」詹豪穿着夹脚拖,挺着肚子,那副理直气壮的嘴脸极其可恶。
「牠是你的狗,你有义务管教……」
「管教?你嫌脏就自己清一下会死吗?」詹豪随即「砰」地一声,恶狠狠地甩上大门。
那一声巨响,仿佛震碎了高夏脑中某道维持理性的防线。在那一瞬间,他听见了某种细微的声音——那是某种来自深渊的低语。他的手不自觉地伸进口袋,指尖触碰到了一张质感冰冷、漆黑如墨的名片。
那是几天前,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交给他的。
高夏冷笑了一声,转身拿起畚箕,熟练地铲起那坨新鲜热腾、冒着恶臭的狗屎。他没有去垃圾桶,而是对准了詹豪家那扇昂贵的锻铁大门,用力一挥。
「啪嗒!」
棕褐色的污秽物在门板上绽放,像是一朵嘲弄的血花。
从那天起,两人正式宣战。
詹豪每天变本加厉地让狗在高夏门口排泄,而高夏也每天定时将「礼物」物归原主。邻居们起初惊恐,,但渐渐地,那些受过詹豪气的人,开始在私下默默地支持着高夏。
「你他妈的到底想怎样!」詹豪终于受不了,冲到高夏家门前狂踹。
高夏缓缓拉开门,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詹豪看不懂的银芒,那是不属于人类的、冰冷的审判。
「没什么,物归原主而已,省得你说我侵占你家的『财产』。」
说完,高夏在詹豪发疯前关上了门。他低头看着指尖,在那漆黑的名片背后,他仿佛看见了一个钥匙孔状的符号正隐隐发光。
「祭品……」他轻声呢喃,声音里充满了令人战栗的愉悦,「很快就要准备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