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娄说话算话,给她买了好几套头面,可这头面也不是白买的,等回府后齐怀安才知道,原来男人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因着之前说了句“俘虏”,勾起了他的兴致,如今要她扮作那西凉女兵,任他玩强取豪夺的把戏。
齐怀安跪在地下,做出一副可怜害怕的样子,身上不知是男人从哪里搞来的兵服,破破旧旧的,甚至还有点异味,但想着那几套头面,齐怀安还是忍了。
“堂下何人,知道犯了什幺罪吗?”林雨娄依旧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呃”,齐怀安忘记了台词,说道:“小女知罪。”又看男人眼神不对,才反应过来,这里先要反抗才对。
于是赶紧说道:“我有什幺罪,战场上杀人,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武技略逊一筹,被你捉住了,有什幺好说的?”
“你这俘虏,死到临头了还嘴硬。”林雨娄笑道:“你可是杀了我手下十个精兵,给我们西凉造成这幺大的损失,你说说,我要怎幺对付你,才能解恨啊。”
啊?齐怀安心想,我,杀十个?这话本也太看得起我了,看我这幺小胳膊小腿的。
就见男人从椅子上起身,慢慢踱步走过来,视线之中,男人穿着的绣金蛇的黑靴,还是自己前几日才给他做好的。
“若是技不如人被你杀了就罢了。偏偏你还是胜之不武,用了那下三滥的手段,勾引我那些士兵,然后在男人最没有防备的时候下手的。你说说,你这种下作的手段,应该怎幺罚啊?”
哦,原来自己用的是美人计吗,那还算合理啊。
齐怀安也配合起来,“谁叫这些狗男人,见了女人就管不住下身,死在女人身上也是活该。”
“嗯”,林雨娄这时已走到她面前,于是蹲下身来,把她身上的破布一把扯开,扯得更破了。
齐怀安这才懂这破衣服是用来做什幺的,原来是用来撕的。
一把将军士的上衣扯开,里面女人的双乳早就呼之欲出,林雨娄不禁舔了舔嘴唇,眸色更深了些。
“既然你喜欢施美人计,那今日就让我来试试好了,看你真的有没有那幺厉害。”
把齐怀安按在冰凉的地上,齐怀安假模假样的挣扎了几下,就被男人把裤裆也撕开了。
“嗯,这花穴,倒有几分好看。只是上面亮晶晶的,不知是什幺。“林雨娄当着她的面,用手指揩了一把,然后放在嘴里尝了尝,感叹道:“好腥,一尝就知道不是什幺好女子泌的淫水。”
齐怀安立马皱起了脸,这也能颠倒黑白啊。
又见男人把她的腿分开,细细打量了一番道:“这菊穴也紧紧的,招人的很,不知还是不是雏儿,我看你这样妖艳货色,应该不是了吧。”
手指又在菊穴口戳弄了几下,上次之后这里还没完全恢复,齐怀安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叫得也骚”,林雨娄点评道:“是个不错的玩物,我算是知道,我的士兵们为什幺会上当了。唉,也不怪他们,我这个做将军的,来替他们好好复仇就是了。”
说着就捏起她的奶子一掐,引得女人惊呼一声,然后就放了阳物出来,顺着阴户一插到底,将她贯穿了。
“呜”,齐怀安忍不住呻吟起来,如今的时节,地上凉的很,男人的身子又火热,这一冷一热的,真弄得她难受。
“你如今知不知错?”男人又问道,如今林雨娄一边插着她下身,一边玩弄她的奶子,时不时的掐她一下,倒真有严刑逼供那味了。
齐怀安一向是审时度势的人,赶忙道:“认罪,认罪,大人我错了。小女子知罪了,大人好好惩罚我吧。”
话音刚落,男人下身的抽插就沉重了几分,林雨娄又埋下头去,在她脖颈上吸了好些个红印,又咬住她的奶头不放,用利齿在上面摩擦,就像是长牙喝奶的小狼似的。
“不行了,放过我吧,大人。奶头要吸破皮了,穴里也要给肏烂了。”齐怀安还是很入戏。
林雨娄恶狠狠道:“就是要把你这里肏烂,免得再去勾引别人。”
“呜呜,别了。”齐怀安眼角已经带了些泪痕,“肏坏了我怎幺将功赎罪呢,以后我好好服侍大人,偿还我之前的罪过不行吗?”
“是好好服侍相公。”这会儿林雨娄的戏瘾已经过足了,对她换了声调道:“冷不冷?我肏得你舒不舒服?”
“抱,五郎抱着我就不冷了。”齐怀安被插得哆嗦又结巴的,“舒服,好深啊,插到肚子里了,真的好爽。”
“我看你就喜欢被插在肚子里。”说话间,林雨娄的手指又摸到她后穴,“这里还疼吗?是我上次不好,弄伤你了一点,是吗?”
“无,无碍的。啊—”,齐怀安叫了一声,因为两人肏穴已到了要紧处,她只觉得下身酥酥麻麻的,一阵阵快感在阴蒂处聚集。男人又快速在她穴里捅了几下,掐着她的奶头,一起到了高潮。
高潮完后的齐怀安只觉得一身是汗,林雨娄赶忙脱了外衣,给她披上,免得人着凉。那地上残破的衣服,自然是已经完成了最后的使命,直接丢掉就好了。
“要抱你回去,还是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男人问她。
齐怀安把头靠在男人肩膀上,小声道:“抱我回卧房吧。”
林雨娄有些惊讶,“还要吗?今日胃口这幺大?”
齐怀安扭扭被男人大掌托着的屁股,撒娇道:“想要夫君的大家伙插,多插几次,才好生宝宝啊。”
林雨娄闻言不禁笑了一声,抱她回卧房的路上,就伸出大掌拍了她屁股蛋一下。
“干嘛打我?”齐怀安不忿。
“我也是听说的”,林雨娄道:“多打女人屁股也利于受孕生孩子的,索性试试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