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去水上乐园玩？”
一道无聊又低沉的声音从脚边传来。秦悠扶着下巴的手松开，手心被按出一抹淡淡的红印。
她带着逗弄的心思伸出手，指尖分开，缓缓插进他那头有些刺手的黑发里，揉了揉——像在安抚一只温顺的大狗。
“我不要，太热了……”她声音懒懒的，嘟囔着反对。
外面热浪灼人，即便别墅里空调开得这幺低，她还是觉得浑身裹着一层薄膜似的，闷得难受。
祁端一靠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感受到头皮传来轻微的刺痛。
他视线从电视屏幕移开，缓缓转过头，对她揪头发的举动不以为意，只是剑眉微蹙，目光落在她裙角下那一截白皙的小腿上。
“也是，”他低声附和，“出去晒坏你，可就不好了。”
“嗯……”
她从鼻腔里发出一段气音，感觉有些有气无力的。
祁端一视线没有离开她交叠的腿。秦悠没注意到他的眼神，只是继续看着电视里正在上演的推理凶手是谁的剧情。
她穿着蓝色及膝的裙子，衬得皮肤越发莹白，细长微弓的脚背抻着，脚趾圆润，指尖泛着健康的粉，夹着凉拖的细绳，随着腿部的节奏，慢慢晃荡着。
他视线黏在她的脚趾上，感觉那夹的不仅是凉拖，更是他此刻蠢蠢欲动的某种欲望，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次。
他觉得炽热的夏日炎热仿佛正从他身体里丝丝蔓延，浑身都不知不觉地燥了起来，眼底酝酿着濒临翻滚的欲望。
祁端一擡手，温热的手心握住秦悠那柔软的脚心，指腹压进脚背，伸出指尖轻轻挑走晃动他心绪的凉拖，随意扔在地毯上。
秦悠还跟着电视里面的人推理凶手，思绪绷成一条直线。
脚心猝不及防一热，情绪还没来得及转圜，就被猛地拽出。那句“你干什——”的质问在舌尖滚了一圈，又被她吞入腹中。
脚趾上清晰地传来一阵微凉的湿濡，那一小片肌肤吞没了她后续的所有声音和动作。
祁端一垂眸，目光沉沉地盯着她，手握着她的脚，伸出舌尖，就像是舔舐冰激凌一般，将脚趾那一小块皮肤快要一遍遍舔化了。
酥麻的痒从脚趾传入四肢百骸，炸起头皮发麻的战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汗毛在一根根竖起来。秦悠瞬间攥紧手心，曲着腿就想从他手里抽出脚。
“祁……祁端一。”
秦悠脸颊腾地烧红，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一缩。那句“放手”未能说出口，却被他骤然滑上的手堵了回去。
他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她的小腿，不轻不重地一捏。
不疼。但意思清清楚楚。——忍着。
秦悠看得羞涩，颤着睫毛撇过头，唯一有些压不住的急促呼吸，出卖了她自己。
电视里凶手还在滔滔不绝，试图撇清自己的关系，可是秦悠却再也没办法从凶手口中的蛛丝马迹中分析出他的破绽，注意力全被拽到那块皮肤上。
他像守着一块独属的肉骨头的猛犬，沉默，专注，不知餍足。而那目光更是深得骇人——每一次对视，都像要把她连人带魂地囫囵吞下去。
她最怕的，就是他的眼睛。
湿濡已经蔓延到了脚背上，她紧张地缩着腿，又不敢太用力。
每一次，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祁端一的虎牙叼起一小块皮肤，慢慢研磨，似是要将她的理智全都借由此处吸出来。感觉越发强烈……
祁端一始终沉默，只是垂眸凝视着秦悠白皙脚背上清晰可见的青色血管。他有些不满足于只能接触这一小块皮肤，舌尖轻微地舔着那细微的凸起。
他只是用指尖轻轻地上下抚摸着她的小腿，掌心感受到她的细微颤抖。欲望灼热，但他知道她此刻还未准备好，怕吓着秦悠，他始终是停留在了脚踝处。
用指尖给自己划下一条——禁止上行的分界线。
时间还很长，他对她的耐心也很足。
最终，他还是松开了手，就连升起的欲望也被他在两个呼吸间短暂地镇压了下去。
脚上一轻，秦悠眼睛先睁开一条缝，没有察觉到后续动作后，她才睁大了眼睛，习惯性地看向他。
两个人视线在方寸间相撞，祁端一还未收敛起眼底的欲色，落入她眼中。
她心头一跳，脚不受控制地径直踩上祁端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祁端一没躲，只是任由她踩着，呼吸扑在她脚底，痒得钻心，似要将她融化掉。
“祁端一。”
她坐了起来，声音带着勉强的镇定，轻哼一声，低声叫着他的名字。
脚下动着，还知道放松力道，脚趾轻轻从他高挺的鼻梁滑下，修剪整齐的趾尖擦过鼻尖的同时，扔下一句娇纵的裁决。
“我不许你这样！”
